王姐把东西放在桌子上,又去把三轮车给开了进来,放到了角落里。
春晓这才知道有这么一个院子是多么开心的事情,还能在自己家里烧烤,她真是想都不敢想。
就在这时候,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这门就没关上,只是虚掩着,所以杨煜泽敲了门,马上就进来了。
手里还抱着一个偌大的泡沫箱。
看着挺沉的。
“王姐,春晓姐,杨爷爷,你看我给你们带了什么来?”
杨煜泽这么一说,但是压根就没打算等他们猜出来,自己迫不及待就公布了。
他把那泡沫箱子往桌子上一摆,上头的盖子一掀,春晓往那边一探头,里头一个个垒着的,是生蚝。
这生蚝看着还挺大的,还没开呢,一个个壳都没打开,倒是洗得很是白净。
处理起来就容易多饿。
“我啊,一听说咱们下午吃烧烤,那我肯定不能吃白食啊,我一想,嘿,我还真认识一家批发生蚝的,都是顶顶好的品质。”
“咱们潮汕爱吃蚝仔,都是做的蚝仔烙,鲜甜多只,外头乳山生蚝吃得多,但乳山生蚝是软的,用来做生蚝鸡倒是不错。”
“要说起这烧烤一绝的,那还得是湛市的官渡蚝,不然,这湛市生蚝也不会这么出名啦!”
春晓听他说这是官渡蚝,也是立刻兴趣就起来了,从箱子里拿了一个起来看。
官渡蚝出了名的脆,一整个吃起来,就像吃了奶酪一样,唇齿留香。
主要是,官渡蚝的产量低,而且价格也贵,湛市就把这蚝给消耗完了,很少有流出来的。
因为产量低而且好吃,尤其适合拿来做烧烤,还有不少冒名顶替说自己是官渡蚝的。
春晓也就是之前做酒店的大厨,去那边考察的时候吃过,还是有当地人带着,才能吃到正宗的。
这蚝就是清蒸吃原味的,也是人间美味,就蘸着芥末酱油吃,原滋原味。
做蒜蓉烤生蚝也好吃,完全把香味激发出来了,肉紧实,一口一个根本停不下来。
还可以做芝士焗生蚝,官渡蚝的奶香味就够足的了,还用芝士来焗,双重美味暴击。
可惜在外头就吃不到这么美味的了,以至于已经过去了那么久,春晓想起来也还是很怀念这个味道。
“还好我有认识的人啊,不然还真拿不到,一天来的货就不多,早上才从那边运过来,刚刚才到的我们这,新鲜得很。”
杨煜泽这么一路冲过来,其实热得很,脸上红扑扑的,这么说的时候,脸上还满是得意的神情。
一副“求夸”的模样。
“是,太厉害了,不愧是小杨总,这都能搞到。”
春晓说完还给他竖了个大拇指,也是情绪价值拉满了。
时春晓之前总觉得杨煜泽像个孩子,天真浪漫又充满了无限幻想,敢拼敢闯又颇有想法。
今天才知道,这一切特质都来自于他的父母,他的母亲,虽然在他还未记事的时候就离开了他,但是留给他的是骨子里的浪漫,尤其是春晓听到杨大爷说他的妻子千禧年代也会把家里布置得漂漂亮亮,用田里摘来的野花装饰家里。
会有许多做菜的新奇的想法,用不同的食物碰撞出独特味道。
而他的爸爸呢,自己一个人,这么久之前就有前瞻性,包山做农庄,种树养猪养鸡,生生把自己干成了方圆百里第一个让大家戏称家里有矿的成功人士。
杨煜泽被春晓这么一夸,倒是一下子不好意思了起来。
开生蚝有专业的工具,开蚝刀,他也带过来了,若是吃原味的,这生蚝已经洗过了,倒是直接做就行,等熟了就啵地一声打开壳了。
但是经典做法还是蒜蓉烤,春晓也想做这个。
所以开蚝的任务,就光荣交给了杨煜泽。
保留一半的壳,烤的时候托着生蚝肉,上头再盖上一层自制的蒜蓉酱,烤的时候汁水也掉下来了,就掉在下头的壳里,一点没浪费,连着汁一起吃了,真是快活似神仙。
就是,时春晓看着趴在那水龙头下的杨煜泽,1米8几的大个子,算所在那,使出吃奶的劲来,努力撬生蚝,还是觉得有几分滑稽搞笑。
其他食材还有很多,王姐和春晓做了分工,一个人负责洗,一个人负责穿。
烧烤要做得好吃,肉的处理和腌制还是很重要的,春晓接下了这部分的工作。
鸡翅根的位置划两刀,把肉给摊开来,鸡翅中斜着轻轻划三刀,这样熟得更快,也能把里头的肉汁烤出来,腌制的时候也更加入味。
时春晓用蒜蓉,生抽和蚝油来腌制,先抓过,等腌制一会入味了再来插签。
牛肉买的吊龙,还有雪花和牛肥油,用油加黑胡椒碎,加点迷迭香腌制一下就可以穿了。
把肉和肥油间隔开来穿,这样烤的时候肥油浸润到了牛肉里,更香。
肉足够新鲜,都是简单腌制一下带点味道就行。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