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型。
墨镜他没摘,他下巴比了比,黑脸男人放开梅雪,收起枪往后退一步。
乌蜍狠狠盯着梅雪,不甘不愿往后退。
梅雪一把甩开手拔腿就奔向李争,李争飞快拉过她。
徐贺年阴着脸,恢复原音:“阿里,过来。”
梅雪看向徐贺年:“徐叔叔,这么多年,我完全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
“我爸从小拉扯你长大,你却把他守护一生的心血贱卖到国外,你不配做我爸的好兄弟!”
徐贺年胸口起伏一瞬,狠狠压下怒气,“你什么都不懂!”
“是,我不懂,我不懂你为什么要践踏我爸的心血;不懂你为什么要盗窃文物;不懂你为什么这么丧心病狂!”
徐贺年不跟她计较这些,再说一遍:“阿里,过来!”
李争握紧梅雪的手往后退。
徐贺年抬了抬下巴,周围的人冲上去,光头冲在第一个快速出拳。
李争护着梅雪抬肘拦住冲上来的一拳,随即反手狠狠一击对方的太阳穴,后者被打出去,捧着头摔倒在地上。
两个黑脸男人揉了揉手腕上前,一左一右对上李争。
李争要护着梅雪,对上两个人难免力不从心,汪老三瞅准梅雪落单的机会一把扯过她。
梅雪被她扯得摔倒在地上,汪老三单手不方便,被她一绊也跟着倒在地上。
梅雪抬脚就狠踹他脸和脖子,汪老三一时抓也不是打也不是。
李争放倒其中一个黑脸男人,快速俯身去拉梅雪,却在直起一半身体的时候顿住。
徐贺年拿着枪笔直地对着他头颅,眼睛看向梅雪,“过来!”
梅雪看着枪,脸色煞白,缓缓从地上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徐贺年。
李争伸手拉住她。徐贺年眼睛一眯,扣动扳机,“砰”一声。
“不要!”梅雪尖叫。
李争跪在地上,脸色一瞬煞白,单手撑着砂石,小腿处哗啦啦流出鲜血,几秒就染红了膝盖下的土地。
“下一次或许就不会那么幸运了。”徐贺年枪缓缓上移对准脑袋,“过来。”
梅雪吞了吞干涩的喉咙,软着脚走过去。
徐贺年扯住她的手拉过来,在李争扭头时一脚踹上他的背脊,李争被他踹倒在地面上,脸和手肘擦住一片血痕,他挣扎着站起来看向梅雪。
看着满头满脸都是灰尘的男人,小腿上的血已经染红了整个裤腿,梅雪眼眶一红。
“李争……”
她扭头看向身旁的徐贺年,“徐叔叔,我跟你走,你别打他了,我——”
“我给你双凤戏珠鎏金嵌宝耳坠,你放了梅雪。”李争说。
梅雪飞快扭头看他。
徐贺年挑了挑眉,看向浑身是灰从地上笔直站起来的男人。
尽管小腿上的血已经流得满地都是,但他依旧站得笔直,神情冷峻。
乌蜍冷嗤:“老大别信他,我刚刚就中了他们的计。”他阴着眼睛看向李争:“你先拿出来给我们,不然梅雪小姐就要跟我们走了。”
梅雪摇头,“我跟徐叔叔走,我自愿的。李争,你听我说,好好把东西送回布达拉宫,听见没?”
李争没听她的话,从怀里掏出檀木小盒,乌蜍走近,一把夺过,随后快速转到徐贺年身边,当着他的面打开小盒。
里面什么都没有。
“shit!”乌蜍怒吼一声,一把夺过旁边黑脸男人手里的枪对准李争:“你他妈找死!”
“乌蜍。”徐贺年垂眸看向梅雪,“拿来吧。”
梅雪警惕地看向他,“你说什么?”她往后退两步。
徐贺年扯住她的手往前拉回来,拉开她大红的冲锋衣,贴身内衣露出来,雪白的皮肤在阳光下亮得晃眼。
李争咬牙要动,乌蜍举着枪:“别动!”
徐贺年远远瞥他一眼,伸手从她冲锋衣的内衬口袋里捞出一个檀木小盒,单手弹开锁扣,刺眼的金色从盒内迸发出来。
梅雪是第一次看见这串双凤戏珠鎏金嵌宝耳坠,整串耳坠都是由一小粒一小粒的金片衔接起来,从耳环到尾部的流苏金叶都是由黄金所制。
双凤戏珠栩栩如生,凤凰纹饰凹凸有致、纷繁瑰丽,足以见到唐太宗时期的金饰制作工艺精湛。
徐贺年看着满意,盖上檀木小盒,扣上锁扣,“上半年在墨西哥拍卖,你猜值多少钱?”
梅雪扭头不听。
徐贺年偏要说:“一亿美金,折合人民币就是六亿多。”
“很贵吧?”他轻笑:“这可是由九九八十一片黄金打造出来,是文成公主进藏时佩戴的唯一耳坠,国家一级文物。李争害我白白损失那么多钱,不过为了你,这个文物,我可以还给他,只是今后你得老老实实跟着我,不准生出异心。”
梅雪蠕动唇角,扭头看向李争。
李争紧紧盯着她的眼眸,摇头,声音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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