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好整以暇地在椅子上坐下,似是很有耐心地道:“你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没什么不能说的。”
阿忆很是无语,觉得侯爷的病情又更重了。
但是霍砚时直直看着她,似乎不问出来绝不会放过她,因此只能绞尽脑汁地想了想道:“他会把夫人抱着,喂她吃东西。”
霍砚时轻嗤一声,小孩子的把戏,倒是不难做到。
此时阿忆认真思索,为了夫人着想,决定把夜夜叫水这件事给忽略掉。
于是她重挑了一样道:“会和夫人撒娇,说很多好听的话。”
霍砚时手指轻搁在桌案上,自动忽略撒娇两个字,这件事他应该比霍昀擅长。
他听阿忆又说了几样的,一一记下后问道:“床笫之间的事呢?”
阿忆被他震撼到,心里狠狠骂他老不知羞。
于是她支支吾吾地道:“我晚上并没有伺候在一旁,那些事我怎会知晓,大约就是和别的夫妻之间差不多,世子就是嘴甜一些,勤勉了一些。”
她突然福至心灵,抛出杀手锏道:“他会叫夫人姐姐!”
霍砚时皱起眉,露出简直太荒唐的表情。
阿忆却有些痛快地想,这你可做不到了吧,谁让世子就是年轻呢。
霍砚时似是看出她心中所想,冷哼了声道:“昀儿与她同岁,叫什么姐姐。”
阿忆“哦”了声垂下头想:夫人还要叫你叔呢。
她察觉气氛有些微妙的不对劲,幸好这时厨房将菜送了过来,赶忙脚底抹油去将菜端进房内。
叶蓁此时已经将衣裙整理好,望着摆在桌上的菜色:蒸黄鱼、芦笋焖肉、八宝豆腐、莼菜火腿笋丝汤……样样都合她的口味,折腾了这许久,她竟真觉得有点饿了。
可她正想走到桌案旁,霍砚时高大的身影便进了房,看了阿忆一眼,她便识趣地出去关上了房门。
叶蓁因为刚才的事,对他还有些畏惧,垂下头逃避与他对视,咬着唇不发一言。
谁知霍砚时慢慢走到她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腰,只轻轻一拽就让她跌进自己怀中。
然后将不顾她的惊呼将她整个人抱起,带着她一同坐进了圈椅里。
叶蓁还未明白怎么回事,就被他箍着腰牢牢按在了胸口,压着他月退上紧实灼热的肌肉,让她倏地又提起了一颗心。
霍砚时却姿态自如地执起银箸,问道:“要吃什么,我来喂你。”
叶蓁像见鬼一样看着他,结结巴巴道:“我……自己可以吃。”
霍砚时漆黑的眸子凝在她脸上,很强硬地道:“我来!”
既然霍昀能喂,为何他不能喂。
叶蓁被他有力的手臂紧紧钳在腰上,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明明他看向自己的目光显得无比温柔,却让她害怕得直发抖。
他是她夫君的小叔父,高高在上的靖武侯爷,朝中只手遮天的权臣,现在却抱着自己,说要喂自己吃饭。
她连做梦都没做过这么荒谬的。
而此时,霍砚时已经夹起芦笋送到她嘴边道:“张嘴。”
叶蓁快被吓哭了,只能乖乖张嘴将芦笋那棵咬进口中,胡乱嚼了两下就咽下去。
霍砚时看得很满意,一样样将菜喂到她口中,叶蓁渐渐自暴自弃起来,反正她是真饿了,于是也顾不得是他在喂自己这件事,来者不拒通通咽进肚子。
霍砚时见她腮帮轻鼓,唇齿用力咬动,吃得无比香甜。
他出身世家,所见的贵女在用膳时皆显得矜持,而且她们从小吃惯了精细的食材,并不觉得食物是多重要的东西。
如今她靠在自己怀中吃饭,还吃的如此津津有味,让他生出说不出的满足感。
可惜他并不知道,阿忆所谓的霍昀将她抱在怀里喂吃的,不过只是给她吃甜点或水果当做情趣罢了,从未做过喂菜这么惊悚的事。
霍砚时偏偏得了乐趣,又用银勺舀起莼菜火腿笋丝汤,放在她唇边,看她伸出软舌舔了舔,然后将湿红的唇瓣张开,一点点将那些液体吞咽进去,有几滴从她嘴角溢出,又被她伸出舌尖卷进口中。
霍砚时看得眼神渐渐深了起来,握着银勺的手臂上青筋突了突,连他自己也未想会突然有了反应。
叶蓁正坐在他月退上,很难不发现他的变化,她背景倏地一僵,本能地咬了下口中的银勺,连汤都喝不下了。
霍砚时将银勺慢慢从她口中抽出,望着自她唇中牵出的浅浅的丝线,柔声问道:“吃饱了吗?”
叶蓁不敢再看他的眼神,连忙将脸挪开道:“还没,还剩这么多呢。”
霍砚时将手掌放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了下道:“”吃得差不多了,该去沐浴了。”
叶蓁被他按得又酸又麻,而戳着她的那物更是令她声音都在抖,道:“不行,太浪费了,侯爷让我自己吃完吧。”
谁知霍砚时将她直接抱起,道:“不必吃了,剩下的让阿忆收了就是。”
然后他抱着她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