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米会觉得丢脸的
慕历挣扎了一阵,在意识到自己无论是说什么做什么都不会令那个古怪男子动摇后,就干脆消停下来保存体力。
不过,他还是在心里默默把之前对此人样貌的夸赞划去,只留下两个字“变态”。这是他最后的坚持
趴在这团不知是什么做成的柔软云朵里,慕历扒拉着云朵的边缘,探出头努力向外看,这个道士打扮的男子应该就是道观副本里的npc,而且,按照他这副自信又肆无忌惮的样子,应该是个小boss级别的任务,慕历惹不起,只能等待明施遇找到这把他救出去。
从眼下的情况来看,他应该庆幸的是这人应该一时半会不会要了他的命,尽管这个道士对自己的肚子十分感兴趣,慕历也只能安慰自己想点好的,大不了就当去医院做检查了。
心里胡思乱想了一番,不知何时,稳稳跟随在男子身后一米的云朵停了下来,慕历回神,见男子站定在道观里的一处厢房门口,轻轻推开了古朴的雕花门,男子把云朵上的慕历放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面上笑着,动作却丝毫不温柔:“你是尊贵的客人,先在这里住一夜吧,时间也不早了,我需要回去睡觉。”
慕历心里一喜,等道士男子睡了,他就有跑走的机会了。
似乎是猜到他的心中所想,男子弯弯的笑眼里冷漠异常:“哦?如果你在我睡觉期间跑了的话,我就得多做些防护措施了,希望你别让我做到这个地步。”
慕历没说话,但男子也不需要回应,警告完毕就打了个哈欠,双手抬起伸了个懒腰,冷白色的手臂由于袖子向下掉而露了出来,慕历眼尖,发现他手臂内部有连续不断的红色纹路,但慕历离得太远了,并不能看清楚。
男子走后,慕历在门口踌躇许久,最后还是选择妥协,在这里过一夜。
他不认为自己现在有逃跑的能力和运气,为了自己和肚子里的米米着想,慕历选择躺下休息。
副本里的时间应该是深夜,慕历来时见月亮高悬,却因为处处挂着红灯笼,并不影响视物。
他觉得这里的被褥或许没有自己身上的衣服干净,也不打算脱下外衣,合衣躺在了柔软的棉花床铺里,睡过去时,慕历还在想,只要一有动静,他就能随时逃跑。
不过,慕历低估了自己的劳累程度,白天在外面遇到太多事,慕历早就疲乏不堪,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只是,他不知道,在他呼吸变得渐渐均匀后,一道身影忽然从墙角的阴影中出现,步伐轻而缓地走向慕历床边,窗外的月光洒在他流银般美丽光滑的长发上,他垂眸端详着慕历安然的睡脸,月光随着他侧头的动作照在他脸上。
若是慕历此时醒来,便能看到,这个男人,和刚才绑架他的道士男子长着同样的脸庞,只是,比起道士男漂亮俊美的外形,他更加妖异,邪气四溢。
他盯着慕历看了半晌,耳尖动了动,看向窗外,轻声念道:“来得比想象中的快。”
“冷静,ok?慕历现在一定是安全的。”东竭被明施遇救下,高兴又感激,可当看到明施遇那张冷得能往下掉冰碴子的脸,就大感不妙。
听他身边的陌生男人说,是因为明施遇老婆丢了,所以心情极度暴躁中。
哎呀多大点事儿,不就是老婆
什么?!
明施遇视若生命的慕历丢了???
东竭大惊失色,甚至想现在就钻到地缝里避免被明施遇的怒火牵连。
“玉牌。”听见东竭干巴巴的安慰,明施遇半阖眼眸自我冷静了片刻,终于开口:“把你拿到的玉牌给我。”
这是此次行动里最重要的物品,明施遇不允许现在还有任何事出差池,他要拿到玉牌再将其收入空间,不顾一切地寻找慕历,即使要和那些实力不俗的npc对上。
东竭十分识相且谄媚地将玉牌双手奉上:“我放在胸口的口袋里的,可安全。”
没有再说话,明施遇接过玉牌,指腹无意识摩挲两下,在反应过来手中不是慕历光滑温暖的皮肤,而是冰冷的玉牌时,明施遇的气息凝滞了。
眼见着明施遇要爆发,东竭作为和他有些交情的哥们哪能看不出来,心里流着宽面条泪,硬着头皮劝导明施遇:“你别失控了,万一惹怒了他们,更找不到慕历了怎么办?这不是我们的地盘,千万要三思啊!”
说出三思二字的时候,东竭想起了自己有个病人特别爱看古装剧,里面的太监总是在冒死直谏:“皇上千万要三思啊!”
为何有种既视感?
明施遇想了想:“我们去山下道观里,慕历一定在里面。”
他们现在在山上的树林里躲避道士们的追杀。
对那帮道士的凶残程度有直观了解的东竭斟酌道:“你去道观里,不是去了人家老本营么?万一设了陷阱,要脱身可就难了啊。”
明施遇点头:“对,但是我有预感,慕历就在道观里,我们现在下去,如果你害怕,就自己出副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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