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看到了,忍不住勾了一下唇角。靠近小动物们,弯腰将豚鼠捞进了自己的怀里。
毛皮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软,而且圆滚滚的很有分量。
没事了。应辞放轻动作,一点点顺着豚鼠的毛发,两个坏家伙只是想和你玩呢,不会吃了你。
应辞自己的精神体是一只雪鸮,那只通体雪白的小鸟咕咕叫唤两声,也收翅落下停在了应辞的肩膀上,与豚鼠玩闹起来。
应辞揉了揉小豚鼠的肚皮,检查它短短的耳朵,碰了碰小豚鼠湿润的鼻子,又摸了摸它的小短手。哪里都很干净,不需要他帮忙剪指甲之类,应辞可惜的叹了声气。
屋内几人声音似乎变大了,应辞望过去,刚好和天不沉对上视线,他看到天不沉笑嘻嘻,不知道对他说了什么。
看嘴型,大概是在问他为什么坐在外面。
【应辞别搞暗恋了a上去啊急死我了】
应辞低头把脸埋在小豚鼠的肚子上,吸了两口才抬头,他的心情又变得好了起来,将豚鼠反手捞进了怀里,左肩上正是他的雪鸮,一人一鸟一宠物重新回到沙发区。
【顶级过肺】
屋内的人已经收拾完毕,将沙发区空出能容纳八人坐下的区域。
玩游戏吗?
现在才七点多,回房间未免太早了些,大家也都血气方刚的青年,都没有养成养生作息。
玩什么?有人问。
边玄边熠下意识望向天不沉:小天有没有好点子?
桌游狼人杀?或者一些简单的酒桌游戏?天不沉吃着果干,接话。
狼人杀好呀,我想玩,边熠眼睛都亮了,合格金牌女巫,一毒一个准。
【把真预毒死,被猎人带走之前的幻想罢了。】
【站狼,打预言家,抗推守卫,毒猎人的那种合格女巫吗?】
我不太会应辞弱弱举手,有些术语我听不懂。
很简单的。我明天教你?天不沉随口道。
应辞点点头。
那我们今天晚点轻松的酒桌游戏?天不沉提议。
其他人也都没什么意见。
天不沉思索几秒。
在场的都是哨兵向导,他们大多从小就被带去了育幼所,一直到青年时期都是在育幼所度过的,训练完毕后也都是没什么空闲时间玩乐前往自己的岗位。自然也没有太多空闲时间去搞一些娱乐活动。
除了那几个天龙人哨兵向导可以拥有不同的人生。
天不沉从脑海里搜了几个简单的酒桌游戏,把一些恶俗环节改掉,然后公布了温和版本的规则:大概就是这样。
规则说完,大家表情各异。
先是有人开口就是酸味:你怎么知道的。
然后是另一人不满:什么怎么知道的这种东西上网搜也能搜出来吧。
天不沉无所谓挥挥手:就是以前看过别人玩过的。要试试吗?
无人应答。
不敢?天不沉勾了勾唇,暗戳戳挑衅道。
原本不好意思、顾及其他人的、不想让关注的人和别人亲密互动的、不想和不在乎的人亲密互动的几人纷纷沉默下来,最后还是抵挡不住万一可以和喜欢的人互动的诱惑,几人纷纷缓慢、又坚定的点头同意。
来呗。谢承越咧嘴一笑,大马金刀往毯子上一坐。
今昭没抬眼,从身下矮桌抽屉摸出一副扑克牌扔到绒毯中央。边熠和边玄从冰箱掏出几瓶冰啤酒,一起放到他们中间。全都准备好后,八个人围绕扑克牌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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