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锁骨的线条、乳房的弧度、腰的收束、髋骨的突出。他没有碰她的下身,只是伸手,用指腹小心翼翼地触上她的一侧乳房,像在确认形状和手感。
触感干燥而好奇。
乳尖在他指腹下不受控制地挺立。姜宵羞得浑身发抖,想躲开,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腰侧,继续摆姿势。他让她侧身、转过去、把手抬高一点、肩膀再放松些。每调整一次,他的目光就再一次完整地落在她身上,赤裸而专注。
姜宵几乎站不住。羞耻像细密的针,一遍遍扎过皮肤。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他的注视和触碰下发热,乳尖被他反复抚过的地方又麻又敏感,呼吸乱得厉害。词汇书早就掉在地上,她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就在这时,手机震了。是傅泰。
姜宵几乎是扑过去想接,却被姜元按住了手腕。他只说了一个字:“静音。”声音很轻,却没有商量的余地。
手机被调成静音,屏幕朝下扣在一边。震动变成无声的闪光,一下一下。姜宵只能重新站回原位,全裸着,任由姜元继续调整她的姿势,用那双干净却直白的眼睛看着她的身体曲线,偶尔再次伸手抚过她的乳房,确认形状。
叁个多小时后,姜元终于放下笔。
姜宵几乎是抓起手机,走进外间回拨。傅泰秒接。
他只问了一句:“又在陪他?”
姜宵嗯了一声,声音还有点哑。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上还残留着被他注视和触碰的痕迹,乳尖的红肿与敏感,以及空气里挥之不去的颜料味。傅泰沉默了几秒,从那沉默里她听出了明显的不对,问:“他现在画画,为什么还一定要你在?”姜宵立刻替姜元解释,他画的是自己,又不愿意画别人。傅泰问:“那就永远画你?”这句话一下把她惹恼了,她反过来质问傅泰为什么非要和姜元计较。
挂掉以后,姜宵却很久没继续背书。她其实知道傅泰真正问的不是画画。他想问的是,姜元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不再需要她。这个问题在姜家从来没有人问过。父母只会关心姜元什么时候能自己坐公交、买东西,什么时候可以靠画画养活自己。他们为姜元每一点进步高兴,却从不会觉得这些进步应该让姜宵轻松一点。姜元学会自己吃饭,不代表姜宵以后就不用管他吃饭;他能独自在家半天,也不代表姜宵就能理所当然地出去一天。姐姐本来就在这里,既然在,多做一点似乎也没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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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小头大头打架的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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