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没有人逃出生天后,才一挥手全部撤离。
从头至尾,他们都没有往金朝醉这些人的身上看一眼。
“金朝醉,你脑子可还清明?”南淮意伸手在金朝醉的眼前上下晃动了好几下。
见眼珠子没有任何的晃动后,他又抓住金朝醉的肩头前后摇晃了两下,这一晃,金朝醉直接就闭着眼栽头倒下了。
南淮意一手揽住人,一手把住脉,既了然又无奈地告诉着急忙慌的众伙计:“气急攻心了。”
“这群人究竟是什么情况啊,王二麻你刚刚不拦着一下,现在人跑了好不快跟上去看看是哪家的人?等下掌柜的醒了,也好有要账的去处啊!”
“对对对,你快去快去!但是记得别靠太近,也不知道是哪里的人,用起雷火弹来竟然跟不要钱似的!”
“快放到马车上来!”
“好一出大戏!”
“请代为转告金掌柜,若是龙门客栈再建,明年的春宴,老朽一定前来。”
当金朝醉睁开眼睛的时候,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
“醒了?”男人近在身畔的声音把金朝醉给吓了个激灵,猛然一滚想要远离。
谁料刚转了个身,就“咚”地一声,结结实实地撞上了马车壁。
幸亏有东西挡在了脸的前面,要不然她的脑门非得肿成寿星公不可!
只是额头上那温温热热、又柔柔软软的触感,令金朝醉又反射性地想要往后躲开,可一想到男人就在自己身后,她就硬是背脊一挺,顿在了原处,反手一掌拍出。
金朝醉估算了距离,趁着男人闪躲之际,另一只手直接就扼住了还停留在自己脑门前的手掌。
大拇指和食指一滑,直接就按在了命门上。
“好一招声东击西。”意外的是男人没有什么后招。
不意外的,是金朝醉冷静下来后,发现这道声音熟悉的很。
她转身,果不其然,是曲着一条腿,侧身而坐的南淮意。
他不甚在意地扭了扭手腕,就好像自己的命门并没有被人按住一般:“金掌柜,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何至于这般害怕。”
“你怎么会在……”金朝醉收住这有些可笑的问题,“你要带我去哪里?”
“这是梁丘春大人的马车。”南淮意答非所问。
难怪!金朝醉早就快速地将马车内的布局都打量了一遍,发现这马车格外的宽敞,而且摆着不少书卷。
只不过。
“梁大人呢?多有叨扰,我得给他赔个罪道个谢才是,趁着车队停下歇息,我正好就此别过。”金朝醉说着就推开了马车的门。
怎料,映入她眼帘的是已然大亮的天色,以及成了破壁残垣,尤在冒着烟的客栈残骸。
竟是还在原地?
客栈的伙计们也并未离开,有些满身脏污地抱着水桶,席地而睡。有些正在埋着头,小心翼翼地在灰烬里寻找着没被烧坏的东西。
“他们……”金朝醉刚说了两个字,喉咙就难以自抑地哽咽了,眼前也开始朦胧起来。
南淮意递过了自己的袖子:“擦一擦吧,然后我们来谈谈正经事。”
“正经事?”金朝醉只是垂眼瞥了眼袖子,然后就下巴一样,眨巴了几下眼睛把雾气都眨走后,才骄矜地说道,“我不会和你们一起去江南的,我要留下来重建客栈!”
“江南?就算你想去,也去不了。金朝醉,当前最大的问题并非你的客栈,而是梁大人他死了。”南淮意神情是从所未有的严肃。
“你说谁死了?不可能啊!”金朝醉特地探头出去,在人群里一阵搜索后,发现了那个山羊胡的护卫。
她记得很清楚,昨夜,就是这个护卫,在得知了危险后,就第一时间去保护梁丘春离开了。
金朝醉还数了一下护卫的人数,发现一个不少。
不可能啊,只死了一个梁丘春吗?
金朝醉眼神微动,她望了望“客栈”,扫了眼马车以及众护卫的位置,然后心头一动。
【百晓生,我要看那个山羊胡护卫的最新生平。】
在心里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金朝醉的心里是前所未有的忐忑和不安。
但幸运的是,百晓生并未随着客栈的倒塌而离开。
当熟悉的绿色文字拔地而起,浮现在金朝醉的眼前时,她用力地咬住了嘴唇。
【曹成仁,得皇帝密令,若梁丘春有任何违矩的言行,便斩杀于当场,绝不可放人回京。】
【嘶……这样说来,我还得感谢那一行毁了客栈的人,就算皇帝要把梁丘春死的事怪罪下来,我也可以推脱。】
金朝醉的心情自我转变的特别快。
她沉浸在死里逃生的余悸和暗喜中,丝毫没有注意到,在她呼唤百晓生的瞬间,曹成仁突然射向她的目光。
“看来与客栈是否存在无关。”
“只与金朝醉本人有关。”
曹成仁的嘴里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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