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油瓶抱着刀站在一边,看了一眼后就走开了,我跟胖子只好还礼。
“吴老板,谢谢关照。”
“客气了,你们是最值得尊敬的人。”
我朝他们点点头,转身跟胖子他们离开。
尸体后续怎么处理,那是他们自己的事了,我们也帮不上忙。
胖子走出一段距离后又回头看了一眼,叹了一口气,“天真,你说……”
我跟着转头,但他没再说下去,摇头道,“算了,反正后续的事,咱们沾不上边,也管不着。”
蓝恕跟着我们一路到了村口边,他似乎不打算进村了,招手跟我们道别。
“小帅哥,我有话要跟你说。”
他拉着张苟苟走出很远,不知道说了什么,说完后就挥手走了,非常潇洒。
“小帅哥,那神棍说什么?”胖子凑过去,一脸八卦,“快说说。”
张苟苟摇头,拿出一瓶药水递了过来,“吴老板,给你的。”
“给我的?”我问道。
张苟苟点头。
我又问,“为什么?”
“不知道,但他说能快速愈合伤口,涂抹在伤处就行。”
张苟苟说着往闷油瓶那边看了一眼,将药瓶放到我手上后就率先往前走了。
胖子立刻去追他,看样子是还想继续吃瓜。
现在就剩我和闷油瓶了。
我看了他一眼,重重哼了一声,也不理他,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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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情欠多了不好还
闷油瓶有点不明所以,快步跟上来。
他走在我身边,好一会儿后终于忍不住开口,不过就叫了我的名字。
其实我也不是很气。
当然,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如果是以前,他也不会在意我的情绪。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了。
不对,他好像是在意过的。
我停住脚步,闷油瓶便也跟着停了下来。
“小哥,以前的事你记得吗?”
“就是十年前的事。”
闷油瓶想了一下,点了点头。
只要他记得,那就好说了。
“十年前你来杭州找我告别的时候,是出于什么目的啊?”
“想看我不舍还是什么意思?你那时候是怎么想的?”
闷油瓶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有点呆的样子。
“还是就像你在塔木陀戈壁滩上那一晚说的,我是你和这个世界的唯一联系。”
其实他要走,悄悄就走了,但是他特意来跟我告别,那时候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但是那种悲伤又没办法形容出来。
归根结底,那时候我以为我们之间的情感是兄弟,过命的交情,可以为对方舍命。
他为我舍弃了十年光阴。
我为他……
其实我也没为他做什么。
不过至少我们现在还在一起。
闷油瓶伸手拉住我,什么都没说,但他轻轻摩挲了一下我左手的无名指。
上面戴着一个银戒。
算了,有因有果。
只要他们还在,那我就永远是吴邪。
我跟他慢慢下了公路,到村口的时候遇到村民,都问我们是不是出去露营了。
原本我还想着应该找什么借口搪塞,没想到他们倒是先帮我们想好了。
不过晚上出去露营烧烤这件事倒还真可以考虑一下,正好小花也来了,大家团聚在一起,应该好好放个假。
我们到家的时候胖子已经撸着袖子开始干活了。
“天真,今晚吃什么?”
我也想不到,就让他自己看着办,将东西放下后就给小花和杨言发了信息。
结果他们两人同时回复,我有点聊不过来,干脆将杨言拉进了我们五个人的小群里。
“你俩什么情况,什么时候出院啊?”
杨言那边回了一个“我没事”的表情过来,“我输完液应该就可以回去了。”
“小花,你怎么说?”
小花可能懒得打字,就回了一个“我也是”的表情。
“有人照顾你们吗?”
小花我倒是不担心,瞎子肯定陪着。
至于杨言……
他却回了一个可怜的表情过来,“就我自己。”
我愣了一下,“你小舅舅的人呢?”
“小舅舅嫌我丢人,让红姐走了。”
没想到来接他们的居然是红蝎,汪临沂对杨言是真的很上心,不过应该也非常生气。
让红蝎离开应该是想给他个教训吧。
“那我叫小帅哥过去找你?”我问道。
杨言那边好一会儿才回复,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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