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停着十几辆四驱越野车。没有荒无人烟,但人立于沙漠与星空之间会显得格外渺小。
“不过第二次才看见星空。第一次去,风沙太大,到了夜里一颗星都看不到。”
“什么季节?”迹部问。
“夏季。暑假的时候。”
“第二次去呢?”
“也是暑期。”
迹部:“是露营?”
“不是。”美树摇头,“就是酒店。离沙漠很近。开车只需要很短的时间。”
说完她又补充:“我爸爸不喜欢露营。”
迹部好奇:“为什么?”他对露营还挺感兴趣的。
“他觉得不安全。”
“那半夜你们回酒店了?”
“对,我们凌晨出发,看完星星半夜就回酒店了。”
迹部点头,以示了解,又问:“第一次去,风沙有多大?”
“最开始不是很大。我们都以为就是正常的吹风。但是,我弟弟想去骑骆驼时,别人没让。”美树回忆了一下说,“因为风沙会逐渐变大,骆驼进沙漠会不安全。长住沙漠的人有经验判断……过了一段时间,没有栽种植被的地方,能见度就很差了。开车是根本不敢开窗的。”
她讲述完这些发现自己心情平静。愉快的回忆,此时回想起来依旧愉快。
迹部又问,你喜欢吗?
美树说,当然啊。虽然第一次去没看到星星,但是她去滑沙了。挺有趣的。
“你,滑沙?”眉梢缓缓动了一下。胆子这么小,还滑沙。
美树被他不信的眼神看得不好意思,忍不住上前打他一下,“我滑了的。”
迹部也不在意胳膊被她打了一下,只笑:“不会是从沙丘上滚下来的吧?”
结果她一下子涨红了脸,嘴唇微张:“那是意外。”
迹部:……还真是滚下来的。
但竟不觉得她笨。反而很想亲眼见一见。
美树从沙丘上滚下来的样子,一定很可爱。迹部光想一想那场面,就有些兴奋起来了。
假如他在场,他一定要马上扑过去,抱住她。
见他一直看她,半晌不说话,美树猜他是在想象自己从沙坡上滚下来的样子,顿时又恼又不好意思,上前想去捂他眼睛。
“不准想了!”
“啊嗯?想什么?”迹部一把捉住她伸过的手,顺势绕过她双臂下方,把她抱进怀里。
美树咕哝:“跟你说了,那是意外。我是没站稳……第二次滑就很顺利了。”
迹部故意拉长音调:“那你还真勇敢,敢滑第二次。对你刮目相看了。”
美树:……
他故意的吧?就滑个沙,第一次滚下来,第二次正常滑。他在这里说“刮目相看”。
又被调侃,美树嘴角微微下撇。
她气鼓鼓还带点委屈的样子看起来好像一只鼓胀的河豚。迹部越看越觉她可爱。
他拉开一点距离,欣赏她这种不容易显露的委屈表情,然后狠狠亲了亲。
动作有点大,压得她身后琴键都胡乱蹦出几个音来。
钢琴毫无章法的响动也只让他稍微停顿。两人在空无一人的音乐厅唇舌相交,气息纠缠。
好一阵,才停下来。
迹部用手指帮她理一理被压乱的长发,又把被他弄歪的衣领扶正,抻平整。
以前亲她脖子太久,她不愿意,就推他。说是夏天穿高领很傻,不想他留痕迹在她脖颈上。
迹部一直记在心里。后来亲,就亲她被衣服遮住的地方。所以,她衣领经常被他弄歪,揉皱,偶尔有一次扣子也不小心蹦掉。不过他也看时间,白天就尽量收着,不会弄得她没办法出去见人;晚上才比较随性。
现在就属于收着的状态。
但还是亲得她面色潮红。
美树红着脸看他一下,也伸手想帮他整理一下,结果发现他不但着装没变,发型也完好。顿时:……
迹部看她,语气平平:“你主动一些,也会乱的。”
在她虚眼无语时,立即又道:“不过无所谓。按你想要的节奏来就好。”
一下子脸更红了,她不好意思地看他一下,又移开目光。
迹部笑笑,继续先前的话题。
他是真的感兴趣。因为那是她过往的生活。即使已经发生过,也无法改变什么,但就是很想知道。
“说一下第二次,体验如何?”
“第二次去天气很好,星空就看得很清晰了。非常漂亮……”
一个认真讲,一个认真听。
“许愿了吗?”迹部又问。
美树:“没有。当时只顾着感叹漂亮,觉得自己词穷。没有去想许愿的事。”
“你弟弟也在吗?”
“在。”
一问一答了好久。
……
接下来迹部带她海钓。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