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
美树不安地问迹部:“向日……是不是在怀疑我?他觉得我和小林很像。”
迹部安慰她:“他猜不到的。”
其实他都不是很懂,向日怎么会突然这么说。之前他和美树一起组队参加趣味化学竞赛,那时候接触应该算最频繁的时候。也没听向日说过,美树和小林很像。
“之前你们在实验室练习,他没有说过类似的话,对吗?”迹部问。
“对,那时候没说过。今天是第一次听他这么说。”
“那时候你们每天中午在化学实验室一起练习,他也没能发现。现在也不可能发现的。”迹部理智分析。
“不一样的。”美树对迹部解释,“那时候我虽然每天中午和他一起在实验室,但我们基本不聊天,如果开口,我们谈的都是和实验相关的事,不会谈其他。”
美树认真想了想,“只有体育祭那次,我向他打听,你们网球部表演赛的事。”
迹部:“……”
瞥他一眼:“你不愿意跟我提,我就只有问他了。”
迹部:“没有不愿意跟你提。”他那是不想她看见自己扮企鹅。就算再怎么高定,玩欧服质量再好,那始终就是企鹅。他不想被深爱的人看见自己搞笑的一面。
“怎么没有?”美树虚眼,“我问你有什么活动,你就不说话,问了两次才说打网球。我问你怎么打,你说用球拍打。”
“的确是用球拍打。”迹部表情平静。
“……”
反正,他就不会承认,当时他不想说。
迹部坐在床边,用手指卷起她一缕发丝玩。
美树这一头长发,发质有些偏软。这一缕缠在他手指上的发,又细又光滑。套住他手指两三圈,像是被质地细腻的丝线缠住一般。触感柔顺。
她乌黑的发色,衬得他手指愈加白皙。迹部真的很注重护肤。肤质比很多女孩子都要好。
“怎么办?我还是有些担心。”但美树心情略感烦躁,一边说,一边不怎么耐烦地一偏头。
绕在迹部指腹上的发丝瞬间松散,滑落回她自己肩头,随意地垂下。
“早知道,今天我就少说几句了。”言多必失,还真有它的道理。
“你们话剧排练时,发生了什么?”迹部看看自己落空的手指。
“我也不知道,所以才有些担心。”美树皱眉看他,“你也在的啊,你觉得我们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吗?”也许只是她觉得很平常,可能在他人眼里,是有一些特别的事?
迹部认真回想了一下,“我认为没有。”要说特别,那最特别的就是她和他之间发生的所有,包括排练与最后舞台上的即兴台词。那个才叫特别。
美树也认真回忆自己哪里有可能露馅,但想了半天,也就只想出一件事。就是他来为迹部说好话……
但是……
“你想到什么了?”看她表情,明显是想到了什么。迹部好奇地问。
“其实也没什么……”美树想了下,这个事也没哪里不能提,于是坦白道,“你还记得你拽我手腕那次,向日特地来跟我说,你绝对没用全力。”
“……”
他为数极少的黑历史,又被翻出来了。
“然后?”因为美树又停下,迹部继续发问。
这次,她又顿了两秒,才慢吞吞地回:“我就跟他说,我明白。你如果尽全力,我肯定手腕断了,如果只用一半的力气,我估计会骨折。”
迹部:“……”
沉默,悄无声息的降临。
像是冷清的夜被寂静笼罩。
两个人都静下来好一阵。迹部才伸手,轻轻板过她脸,好让她直视自己眼睛。
确保她看着自己后,迹部问:“美树,排练时,我……你有没有生气?手腕真的不痛?”
“不痛。”
迹部:……
她没说不生气。
难怪之后她都懒得看他,原来她生气了。
“你气了多久?”片刻后,他又低声问。
“没怎么气。后来你不是弥补了吗?”当时自然是气,不过真的只气了一小会儿。她不是先利用他,想假扮他的花痴来逃避话剧吗?
“你也是事出有因。”
迹部一愣。
“不是,我没有……”等等,他当时是不是,被迫承认了,自己在报复她? !
“你没有什么?”她晶亮的眼睛里满是困惑。
问题是,如果不是报复,那就得承认是自己想让她臣服……
此时的迹部,真的没料到自己还会被半年前的事再次难住。
面临差不多的死亡选项,他还是只能……
“没什么。”迹部再次黑线。无论如何,他也不愿承认,当时就是想让她臣服,想她一直看他。
美树歪头:“那不是报复,还能有别的吗?如果不是这个,那是什么变态的原因,你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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