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致命伤,我有分寸的。”
&esp;&esp;幼云这才回神,偏头看向他。
&esp;&esp;“怎么了?”慕和觉得她眼神带着几分不怀好意。
&esp;&esp;幼云勉强笑笑:“所以,你不是主力,只是搭把手而已,还把自己弄伤了?”
&esp;&esp;“……”
&esp;&esp;慕和松开她,坐起身子,挫败感上来,有点不知所措。
&esp;&esp;回头叹道:“其实我起了很关键的作用,除了手里没枪。”
&esp;&esp;幼云并不打算放过他:“你都退役多少年了,还用枪……”
&esp;&esp;“不是。”他解释,“这和退役没关系,技能只要掌握,什么时候都能拾起来,到现在我也是队里战术射击项目记录保持者……”
&esp;&esp;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有点话多。
&esp;&esp;适时打住。
&esp;&esp;幼云看着他,笑意漾在脸上:“你胜负欲好重哦,蒋慕和。”
&esp;&esp;慕和怔了怔,听出她话里的揶揄,当然,也感受到一丝嫌弃,他没理由辩解,因她说的对,他就是这样胜负欲强,占有欲强的人。他现在终于知道,她不喜欢。
&esp;&esp;想起之前那样折腾她,心底柔软的地方还是被灼了下,微疼,蒋慕和抿唇不说话了。
&esp;&esp;幼云替他缓解尴尬:“也没什么不好,你这样做什么都会成功的,事实证明,你也是个很成功的人。”
&esp;&esp;她这样说,慕和有点难受,看着她,压了压酸涩情绪,如果这份成功里不包括她,那不要也罢。等了会,把她拥过来,抱住,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以后不这样了。”
&esp;&esp;幼云本想委婉告诉他,其实他不用改变,更不用为自己改变,因为改变的过程是痛苦的,改变后也不一定不痛苦,顺其自然就好,她与他的关系同样如此。她也是忽然意识到,只要把自己看重的人或事放在次要位置,就不会过于强求或过于失望,就不再钻牛角尖了。
&esp;&esp;正要说,蒋慕和电话响了。
&esp;&esp;他披上浴袍,转去沙发那里,接通后对着那边说了声:“妈。”
&esp;&esp;顺势看幼云一眼。
&esp;&esp;幼云也套上衣服,靠床头发呆。
&esp;&esp;白珊问蒋慕和这两天打算做什么,还吐槽了他父亲,说他气得要给这边酒店领导打电话,强制退房。
&esp;&esp;慕和笑了几声,对那边说:“你告诉我爸,我就过年这几天不在家,等节后回去,每天都在他跟前晃悠,晃悠到他烦为止。”
&esp;&esp;感觉他心情不错,白珊也没多问,挂了电话,回看包间里乌泱泱的亲戚,摇摇头,径直去后院喂孔雀。
&esp;&esp;“你们主子真会潇洒,大过年的舍了爹妈,自己开车跑那么远。”
&esp;&esp;不过儿子精神状态挺好,她堵了几天的心口忽然疏通,对着冷白的空气长声一叹,眼前氤氲一片白烟:“要是能带个儿媳妇回来我也认了。”
&esp;&esp;白珊想起,蒋慕和在出发前一天,也就是大年初一吃完年午饭后,说自己要出门一趟,未来几天都不在京。
&esp;&esp;白珊问你去哪儿?
&esp;&esp;他实话实说,去延吉。
&esp;&esp;“啊?怎么想去那儿,旅游吗?”
&esp;&esp;“不是,有个朋友在那儿。”
&esp;&esp;“哦,你延吉还有朋友?”
&esp;&esp;“嗯,云南认识的。”
&esp;&esp;“那请他来北京玩呗?”
&esp;&esp;“人家是特意去延吉玩的,妈。”
&esp;&esp;“所以你要特意去找他?”白珊理不清这怪异的逻辑。
&esp;&esp;慕和点头。
&esp;&esp;白珊确实纵容儿子,可大过年她总舍不得,目露愠色:“慕和,这可是咱们家这么多年第一次一起过春节。”
&esp;&esp;“我知道,妈。”慕和吃完点心,用热毛巾擦了嘴,郑重道:“可她就一个人。”
&esp;&esp;“那我和你爸也……”
&esp;&esp;“两个人。”慕和对她笑笑,轻搂下母亲肩膀,“我又不是不回来,以后天天陪你。”
&esp;&esp;白珊虽不满,但大概猜到儿子这一趟到底为了谁。她不止一次听方兰在喝下午茶时怨声载道,当然是凑她耳边说的,说这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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