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什么民生大事啊?”
&esp;&esp;“自从顾县令您来朔风县之后,大家的日子越来越有奔头了。”
&esp;&esp;这发问的人,就是一开始上前跟顾如砺打招呼的中年男人。
&esp;&esp;“等会儿就知晓了,这位壮士,怎么得闲在这闲谈许久?”
&esp;&esp;这位壮士都站在城门口许久了,怎么,不用为生活奔波吗?
&esp;&esp;那人笑笑,这才不好意思道:“现在活计不好找。”
&esp;&esp;想到朔风县现在百废待兴,顾如砺深以为然,看来还是得想想办法。
&esp;&esp;“大人,来了。”
&esp;&esp;大壮的声音让顾如砺回神,抬眸看去,只见一队望不到头的人马往朔风县而来,为首的是一辆低调的马车。
&esp;&esp;周围的百姓见状也看了过去。
&esp;&esp;“这么多?”
&esp;&esp;顾如砺脱口而出,同时已经转头看向身侧的有田。
&esp;&esp;有田连连摇头:“大人,属下也不知道,那日只是按照你的嘱咐,把信件给了钱三爷。”
&esp;&esp;马车来到城门口,顾如砺上前。
&esp;&esp;马车内的人走了下来,来人看着四十多岁,他那仔细修剪过的美须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儒雅。
&esp;&esp;“钱三见过顾县令。”
&esp;&esp;顾如砺作揖:“该是晚辈给钱三爷行礼才是。”
&esp;&esp;钱家,是卓承平的舅家,钱老爷行三。
&esp;&esp;此次顾如砺做的两手准备,一是每隔十来天上一次奏疏卖惨。
&esp;&esp;按照路程,顺利的话,陛下在看他上一本卖惨奏疏,下一本已经在路上了。
&esp;&esp;二便是卓承平的外家,钱家。
&esp;&esp;只是没想到钱家还挺仗义,看着后面还没停下的运粮车,顾如砺心中咋舌。
&esp;&esp;敬和兄,你真是谦虚了,相交多年,只知晓你外家有点银钱,也没想到这么富啊。
&esp;&esp;“三爷,车上这些都是粮食?会不会太多了些?”
&esp;&esp;钱三爷点头表示都是粮食,接着爽朗一笑:“顾县令帮了敬和这么大的忙,这些粮食算什么。”
&esp;&esp;顾如砺张了张口,最后闭嘴了。
&esp;&esp;这么多粮食还不算什么吗?他的血这么值钱?早知道别那么抠搜,多给两滴了。
&esp;&esp;“顾县令不用客气,今年江宁府等地粮食丰收,老夫一路收粮过来,比宁边府便宜不少。”
&esp;&esp;再便宜,一路上的人力物力可不少。
&esp;&esp;“我跟敬和乃至交好友,三爷是长辈,叫晚辈如砺便可。”
&esp;&esp;“家中备了薄酒,三爷赏脸吃个便饭?”
&esp;&esp;钱三爷自无不可,爽快应下邀请。
&esp;&esp;“江县丞,尔等把粮食入仓造册。”
&esp;&esp;吩咐完,顾如砺带着钱三爷进了朔风县。
&esp;&esp;再说到百姓们,见到这么多粮食,又见他们县尊和那人相谈甚欢,一些人想起之前顾如砺的话,有所猜测,瞬间大喜。
&esp;&esp;粮铺中。
&esp;&esp;黄老爷翻看账本:“不是已经降了两成了吗?怎么客人还是这么少?”
&esp;&esp;“东市粮铺放话说这两日运粮过来,百姓们刚收粮不缺粮食,也就不急着买粮。”掌柜的支支吾吾道。
&esp;&esp;“朔风县这里不行了,立刻让下面的人把全部粮食运到周边卖出。”
&esp;&esp;朔风县免田赋,又有东市粮铺坏了行情,已经吃不下他几个粮仓里面的粮食。
&esp;&esp;另外两家也都是老狐狸,想到一处了,三家正打算把粮食运到别处,却突然得知了噩耗。
&esp;&esp;黄老爷差点晕了过去。
&esp;&esp;“本来周围就有不少粮商,可不好抢食,这么多粮一来,不止朔风县,周边的粮食都会降下来。”
&esp;&esp;最重要的是,不止他和王汪两个粮商囤粮,这附近的粮商都囤了不少粮,是不会想见到他们过去分一杯羹的。
&esp;&esp;且粮仓里面的粮食需要耗费不少人力财力贮存,不然过几个月下雪时,粮食霉了可就完了。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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