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不明所以的宾客还在纷纷热烈鼓掌,大声夸赞陆明漪与新婚妻子的般配。
远处听见消息的同学听见这雷鸣般的掌声,都围了过来,纷纷八卦打听发生了什么事。
“是谢晚菱来了,她跟香香家生意合作的大老板是一对!”
“谁?哪个大老板,港城那个维宁的陆董吗?我靠!!真的假的?”
“我记得她之前女朋友也姓陆吧?不是隔壁学院的吗?怎么变成陆明漪了?”
“难怪她刚才对陆家的家事了如指掌的样子,我还以为她吹牛,谁知道她是陆董夫人啊啊啊啊……”
有人试探着朝谢晚菱确认:“所以,你是陪陆董来马岛度假?”
谢晚菱看了眼以回护姿态站在她身边的女人,淡淡点头:“嗯。”
易家夫妇还不知易香刚才做得一切,鼓掌道:“好好好,两位一看就是神仙眷侣,天生一对!不知两位婚礼打算在什么时候办?”
陆明漪慢条斯理从西装外套里拿出结婚证,看了眼日期:
“法律规定得三个月之内办,但我嫌这样太仓促了,昨天让人拍了求婚仪式的照片提交,真正的婚礼还得仔细筹备。”
众人看她手中那张极具港城标志的结婚证,一时间再没人怀疑这段婚姻的真实性。
还是跟陆明漪常打交道的几个合作方忍不住笑出来:
“陆董这是刚结婚领到证吗?怎么还把结婚证随身带着啊?”
“是我错觉吗?我怎么觉得陆董是故意带在身上,就为了时时刻刻炫耀她的漂亮夫人啊?”
“我眼尖,我看着了,上边日期都过年前的了,她就故意的。”
易家夫妻讶然道:“那不是比咱们香香领证时间还早?”
易香僵着脸,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谢晚菱,赔笑道:
“是,是啊,没想到你和陆董都结婚这么长时间了,这种大好事怎么也不跟大家说一声啊?”
谢晚菱将她们两幅面孔的模样尽收眼底,一时只觉好笑。
她意兴阑珊,不想搭理,陆明漪却不会放过她们,把玩着结婚证明纸张,本就凌厉的黑眸眼尾一压,气势更盛:
“怎么?你和晚晚关系很好吗?你结婚都没给她发请柬,她和我结婚有什么必要通知你?”
易香噎了下。
旁边本来笑着的长辈跟合作方倏然听出不对。
质问、打量看戏的眼神,纷纷朝她涌去。
“什么意思啊,香香?你跟陆董夫人不是同学吗?”
易香顶着陆明漪极具威慑力的目光,双腿发软,下意识道:“是误、误会……我只是以为她还在跟陆澄交往……”
陆明漪唇畔冷冷一挑:“和人交往,不合适分手是常态,哪条法律规定她和陆澄分手后,我不能追求她?”
易香瞬间一噎,脸色惨白。
“没、没有……”
陆明漪目光掠过她,没再刻意把她放眼里,凉飕飕的视线扫过她周围一圈人:
“我和我夫人的婚姻,无论从道德还是法律层面,都符合公序良俗,有人要是对我们感情发展有疑惑,大可以当面问我。”
“但要是被我发现,有人当面不吭声,背后传闲话,就别怪我不客气。”
李萱在她目光扫视下,狠狠一哆嗦。
她语气平静无比,此刻却连不熟悉她脾性的都能听出其中的恐怖压迫感,易家夫妇擦着汗过来替不懂事的女儿赔罪道歉。
原本奚落谢晚菱的那群人全都缩着脑袋,装鹌鹑,谁也不敢再在这时吭气。
有跟易家相熟的生意人适时出声提点道:
“陆董眼里揉不得沙子,她又最是护短的性子,员工在外受欺负,她都会为此专门修改公司规定——”
“对老婆那就更没得说了,陆太太看着年纪小,陆董肯定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想欺负她老婆的都得掂量掂量。”
易香发现说话的还是她们家平日相熟的叔伯,眼看连父母都对自己不假辞色,更是害怕到险些站不住。
“对、对不起,之前都是我误会了,我以后绝对不会乱传她的事,陆董对不起……”
她指甲不安地掐着婚纱裙摆,对陆明漪露出恳求神色。
陆明漪旁若无人牵起谢晚菱的手,从口袋里拿出在家清洗干净的金色婚戒,缓缓推入女生无名指根。
“该接受你道歉的是我夫人。”
顿了顿,她有意强调道:
“虽然我看不惯有人欺负她,但实际上——”
“我夫人拥有的维宁股权与我相当,公司事务她也拥有相应决策权,如果某些合作方引起她不满,她有权随时终止合作。”
易香一听,整个人天旋地转。
旁边匆匆赶来的新郎听见这茬,也觉得天塌了,忙不迭催促她赶紧跟陆董夫人道歉!易家生意可经不起她这么折腾!
宾客们已然开始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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