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付语娆边说边关注着明晓神情、气息,乃至法力的变化。
&esp;&esp;只见,每每提到“花仙”二字,明晓的瞳孔都会陡然变得幽暗,可随着她身体一阵微弱的震颤,又恢复了正常。
&esp;&esp;这种状态很奇怪,就像是——
&esp;&esp;一个有了感情的提线木偶,被身后的提线强行改变了它的行为与思想。
&esp;&esp;只不过很奇怪的一点,她初见明晓时,明晓的表现都很正常,以至于她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她的异样。但这些天,随着接触的越来越多,明晓的异样也是越来越明显了。时不时地就会突然错乱一下,就比如现在。
&esp;&esp;说她有感情吧,她的眼底又总是空洞的;说她没感情吧,每日的喜怒哀乐又是那样的清晰。
&esp;&esp;实在是古怪啊。
&esp;&esp;付语娆摇了摇头,没有再多想,寻思着继续观察几日再做讨论。
&esp;&esp;随着付语娆修剪花枝,明晓却是呆呆地站在一旁,不动了,双眼直勾勾盯着地面散落的枝桠。身后,姗姗来迟的萧芫良见此情景,还当是明晓喜欢,兴高采烈地捡起地上的花,撸起袖子就要大干一场。
&esp;&esp;付语娆淡淡地瞧了他一眼,问:“你要干嘛?”
&esp;&esp;萧芫良乐呵呵道:“给明晓编个花环呐。”
&esp;&esp;付语娆嫌弃地侧了侧身,“不是吧,你不会真的……”欲言又止地看了眼明晓,对萧芫良劝道:“这可是鱼怜相的宝贝,你打她的主意,找死吗?”
&esp;&esp;萧芫良道:“啧,怎么说话呢?什么叫我打她的主意呀,分明是想要爱护她嘛。”
&esp;&esp;付语娆的脸色一言难尽,艰难挤出了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esp;&esp;萧芫良道:“我还没问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呢?你之前不还说你是天瑶山弟子么?怎么摇身一变又变成贾浮云了?哎呦我懂了,你这名字取得好啊。”开始哈哈大笑:“这么敷衍的名字,镇邪真仙怎么没给你丢出去?”
&esp;&esp;付语娆道:“她敢吗?我可是和平大使来的。她给我丢出去了,仙门那边怎么交代?”
&esp;&esp;“哎呦,是是是,您是使臣。”萧芫良捂着肚子笑,“你这么把鱼怜相当傻子玩,就不怕她生气吗?”
&esp;&esp;付语娆道:“她有什么好气的?她把我弄这儿来的目的我都还没搞清楚,该生气的是我吧。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喜欢往这种地方跑?”
&esp;&esp;“哎,怎么说话呢?”萧芫良道,“要不是师门不放心,至于我来吗?”
&esp;&esp;付语娆问:“不放心?有什么可不放心的。不都说不管了么?”
&esp;&esp;萧芫良神秘兮兮地凑近道:“什么呀,什么不管了,谁敢真的不管?更何况奉圣教那五只妖也在她手上呢,鬼知道她们之间到底有些什么图谋。我要是不来盯着点,等事发了不就来不及了。”
&esp;&esp;付语娆道:“可我怎么看,现在的你更像是鱼怜相的人质呢?”抬手指向一个方向,“知道那边有什么吗?”
&esp;&esp;萧芫良摇头。
&esp;&esp;“有一座矿山。前几天诉机宗的人炸出来了。”
&esp;&esp;萧芫良道:“那是好事啊。”
&esp;&esp;付语娆笑了声,摇摇头:“什么好事啊。那座矿山离鱼怜相的地盘很近,被鱼怜相要去了。”
&esp;&esp;萧芫良失望:“啊——怎么这么没用了,这都抢不过吗?”
&esp;&esp;付语娆道:“可不,鱼怜相一提起你,诉机宗那边二话不说就放弃了。你知道来谈判的人是谁吗?”
&esp;&esp;“谁啊?”
&esp;&esp;“你猜呀,谁能一听见你的名字就放弃。”
&esp;&esp;萧芫良大胆猜测:“不会是我姐吧?”付语娆点头。萧芫良震惊:“真是她啊?”
&esp;&esp;付语娆道:“不然呢?”
&esp;&esp;一时间,萧芫良心里一阵揪心的痛,不知道是对亲情的感动,还是对痛失一座矿山的懊恼。但没多久他又自我调理好了,用手肘戳了戳付语娆,反而好奇起她来了:“哎我说,你到底哪张脸是真的?这张跟之前的那张可完全不一样。”
&esp;&esp;“啊?”付语娆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说呢?都是真的。我之前不过就是黄了一点、粗糙了一点,至于区别这么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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