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悸的东西。
&esp;&esp;处处皆是潮湿泥泞,心情又怎么可能会好呢?
&esp;&esp;一个人走到了屋檐下,观赏着倒在浊浊冷雨与日月明光中的尸体,道:“斩英双刀之威,果然名不虚传。”
&esp;&esp;携玉神情冷淡。
&esp;&esp;“我这里有一个合作,你若配合,事后可以提要求。”
&esp;&esp;携玉:“我讨厌与人合作。”
&esp;&esp;那些黏连的、复杂的利益关系,往往比刀尖上的血痕还要令人作呕。
&esp;&esp;“你会答应的。”
&esp;&esp;携玉枕着墙壁,轻轻抚摸刀柄,心想:人间犹如炼狱,只有一个人不会叫我无法忍受。
&esp;&esp;长街上腥涩腐臭的气味被一种清幽静雅的暗香取代。
&esp;&esp;纷杂嘈乱的记忆横扫到角落里,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一个清瘦却坚韧的身影,温柔的女子有着崇高且坚定的信仰。
&esp;&esp;她最忐忑的生死,是那个人随时都可以舍弃的。
&esp;&esp;那样的风骨也是她一辈子都不可能拥有的。
&esp;&esp;“好想见她。”
&esp;&esp;香包在掌心里摩挲了不知有多少遍,眷恋的味道其实在渐渐消散,她在随着时间的堆积愈发难以遏制的思念中总算明确了一件事情。
&esp;&esp;“原来我……爱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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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晏都的雨温润而安静,撑着伞从长街上走过,可以看到与平日里不同的风景。
&esp;&esp;单君辞刚去太医院拜见过自己的医术老师,从老人家那里打听到了一条消息,她把装着消息的信放入袖中,思量着要如何实现其最大的价值。
&esp;&esp;转到熟悉的巷子,迎面碰见了一个人:“君辞,好久不见。”
&esp;&esp;单君辞抬伞:“花遥。”
&esp;&esp;花遥合掌抱拳:“如今应该唤你单大人了。”
&esp;&esp;单君辞亦抱拳:“平安归来便好。”
&esp;&esp;花遥也是琅寰长公主重用的人,奉长公主之命潜伏在黎国,单君辞在北澜能够第一时间得到黎国与北澜接触的消息,便是多亏了她的努力,战后黎国与晏国更亲近,又加上诛网内部人员调换,她才被调回了晏国。
&esp;&esp;小商打开门:“大人,花遥,你们一起到的?”
&esp;&esp;诛网的官邸分毫不显眼,从外面看就是一处寻常宅院,内里却是覆盖到列国的情报网的中枢,统领一切的人便是单君辞。
&esp;&esp;小商沏好茶,撩了把窗外细密的雨丝,道:“这场雨一下,花花草草便该长起来了,有余闲的话可以去城外踏个青,二位感兴趣吗?”
&esp;&esp;“好啊,许久没有闲情雅致了。”花遥感慨道,“还有这茶,外面的总喝不惯,只有咱们自己的喝着才对味。”
&esp;&esp;小商问:“黎国有什么好玩的吗?”
&esp;&esp;“也有吧,黎人重商贾,户户皆富足,玩乐的花样自然就多了。”花遥道,“不过,朝堂最近却是一团乱,长大的小皇帝和摄政王针锋相对,当初黎国与北澜接触是小皇帝的鲁莽,后期转向晏楚则是摄政王的谨慎思量。”
&esp;&esp;小商:“黎人向来反复无常,国内又是如此情形,今后晏黎的关系恐怕也要看那小皇帝和摄政王争斗的结果了。”
&esp;&esp;花遥向单君辞忧虑道:“黎人狡诈,他们潜入晏国的探子也不少,可恨我的身份被怀疑,不能留在那里弄到更多消息。”
&esp;&esp;这也是她不得不回国的原因之一。
&esp;&esp;列国之间难有真正的信任无间,哪怕黎国在战争后期站在了晏楚一方,在晏楚两国人眼中,他们却更像是想瓜分战果,对于墙头草,谁也不敢放松警惕,表面上其乐融融,暗中的防备与刺探相比战争时期只会更加激烈。
&esp;&esp;即便是通力合作了一场的晏楚两国,一起攻占云国,一起击败北澜,一同分享成果,战后也维持着盟约,亲近的好似一家人,但搭建桥梁的琅寰长公主与楚麟王都已经死去,两国的关系会走向哪里,谁也不能笃定,和平之下,暗中总有交锋。
&esp;&esp;这些都是诛网的重任。
&esp;&esp;单君辞道:“无妨,想越过诛网渗透晏国,没那么容易,我们也会重新为他们织一张网,花遥,不必遗憾,我正需要帮手,你回来的非常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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