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想说，怎么会有人的愿望是不想变强的？
于是他看了对方一眼，一瞬间，对方灵魂深处熊熊点燃的篝火照亮了它的眼睛。
它的内心升起了恐惧，同样升起了贪婪。
难怪难怪……
难怪会这样。
一看对方就是一个世界重要的支柱角色，就像故事里的主角一样。
如果能操控对方，让对方成为自己的傀儡，那么凭借对方受世界法则的偏爱，自己很快就有能力去下一个宇宙了。
想到这里，源头碎片的语气中甚至带了一丝丝甜蜜的感觉。
“我当然可以实现你所有的愿望了。哎呀，你也不用想那么多嘛，这样吧，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告诉我，我会尽可能帮你解决的。”
蝙蝠侠看到源头碎片，梦境里场景开始快速变换，变成了哥谭。
源头碎片对场景的变化，都没想什么。
紧接着，它看见对方站在高楼上，注视着这片黑暗的城市。
“我想要这个世界上没有罪恶，我想要所有人都可以幸福生活，我想要每一个孩子都有幸福开朗的家庭，让这个世界变得美好，直到再也不需要超级英雄守护的那一天为止。”
源头碎片都在等待着，他以为对方会说出什么，我想变得很有钱，我想变得最帅。
每当它听到这个愿望的时候，它沉默了。
它第一次遇到这种奇怪的事情，根据它目前粗浅的观察，改变人类社会是一个非常艰难的事情，这不是一个人就能完成的。
“天呐，你这都是什么愿望？就不能实际一点吗？想一想，你难道不想统治世界吗？再或者，成为世界上最帅气最美丽的人，让所有人都可以轻轻松松爱上你。至于世界，世界跟你有什么关系呢？我看你过得好像也不错吧？你好像挺有钱的，那你想要的应该是更多的钱或者是权势。”
“不，你说的那些我都不想要，我只想要我自己的愿望。所以请问这位奇奇怪怪的神明大人，你可以满足我的愿望吗？”
源头碎片有些焦虑了，这可能是他难得一次接触到宇宙支柱的机会，如果仅仅是因为最后不能满足对方的欲望而错失这个机会的话，他真的会被自己活生生气死的。
“哎呀，你等一等，等一等，不要太着急嘛，你就不能让我想一想？我一定会想办法的。真是的，你这人的理想真是奇怪，这个世界都快要完蛋了，居然还想这些有的没的。”
布鲁斯在察觉到对方口中说的完蛋的时候，心神一凝。
他在思考着这个完蛋是什么意思，但他并没有表露出来。
毕竟在交易之中，如果你迫切地想要得到什么，就等于把你的弱点完全交出去。
所以他需要善用语言技巧，尽可能从对方的口中套出更多的话。
“这是我一直以来的理想。而且你觉得这个世界怎么样？它值得我们守护吗？”
源头碎片随便不理解眼前的人类为什么突然跟他探讨起理想。
它观察着对方。
它记得对方貌似是这座城市里的超级英雄，每天的行为貌似就是每天像飞天女侠一样在天空上飞来飞去。
而在源头看来，这些东西制裁不了什么，罪恶远远比正义难以遏制，就算对方像勇士一样不停歇地奔波着，又能阻止什么？
在源头看来，这是属于飞蛾扑火且无利的事情。
而且这个人类在人类社会里应该属于很富有很幸福的人，为什么要做着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
“我只感觉你在做一个性价比极低的买卖。”
布鲁斯在听到源头碎片这么说之后，没有生气，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笑着。
源头碎片总觉得对方的笑有些奇怪，它决定纠正一下对方愚蠢的思想，比如让对方知道自己正在做的事情是多么的愚蠢，从而换一个简单的愿望，这样的话，它所付出的可以更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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