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漫无目的地闲聊着,到最后,唐禾钰问:“我朋友那儿有个项目,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陈宽看着窗外的街景发呆,沉吟片刻,没有拒绝,而是问:“着急吗?我可能会在这里待到下个月。”
唐禾钰笑起来:“不急,我先把资料发给你,你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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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宽带着一只小行李箱到花城时,外面正在下雨,又潮又热。
贺新宜单手拎着一把伞,急匆匆地走来,一把抱住她。
半晌,才松开她,开心地说:“我们两个多久没见了,一直喊你过来玩,你都没空。”
陈宽说:“你不也这样?”
“好吧。”贺新宜拉着她,“我们先去吃饭?”
贺新宜在读博,还有实验没做完,带她简单吃了点东西,就匆匆回实验室了。
外面还在下雨,陈宽没什么想玩的,回到宾馆吹着空调追剧。
她此次来,是因为贺新宜要结婚了,她过来帮忙。
因为还在读书,他们只想简单请附近的同学朋友聚一聚,等到毕业后再考虑要不要正式办婚礼。
虽然简单,但仪式感还是要有的。
贺新宜坐在桌边包红包,陈宽帮忙布置屋子,地上全是气球、彩带之类的东西,她拿着打气筒,一个一个地给气球充气,再弯成合适的形状。
一伙人忙活到夜里,总算把房间布置好,大家陆陆续续地离开。
陈宽闲着没事,和贺新宜半夜骑着共享单车,跑到很远的地方吃炒牛河。
来吃宵夜的人特别多,陈宽在桌前坐下,边喝冰沙边等据说特别好吃的牛河。
人声嘈杂中,贺新宜犹豫着说:“范源来花城了,你知道吗?”
陈宽点头:“嗯,我知道。”
“哦……”贺新宜摸不清她的态度,只好继续说,“我想叫她也来的,可是她这几天有事去燕城了。”
陈宽就像在说一个普通朋友:“哦哦,估计她最近挺忙的吧。”
贺新宜瞅瞅她,纠结来纠结去,索性直说了:“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啊?我们讨论半天也没讨论出来,大家都认识这么久了,有什么矛盾,拖到现在才发现?”
陈宽抓住关键词:“们?”
贺新宜立刻装傻:“哈哈哈——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嘛。”
都是同学,都是熟识的人,自然而然激起了大家八卦的心思。
陈宽不答。
贺新宜开始装:“呜呜呜你变了,你都不跟我说话了。”
陈宽无奈:“如果要问原因的话,就是不合适。都挺好的,但有些东西……很难给到自己或是对方。”
“这么深刻?”贺新宜惊了,“难道这就是失恋使人成长吗?”
陈宽:“……”就不该认真的,果然,贺新宜还是跟以前一样疯疯傻傻。
婚礼很简单,基本就是请了最亲的亲人和要好的朋友来玩,可贺新宜还是幸福得冒泡泡。
朋友就是用来压榨的,陈宽又是帮化妆,又是帮忙录像,忙得脚不沾地。贺新宜虽然早上化妆时还说一点都不激动,上台了却哭得稀里哗啦。
陈宽当然不会放过她,喊了另一个同学站在旁边专抓哭鼻子照片,打算留着做成一套表情包。没想到贺新宜说着说着,忽然拿着花走到她面前,一脸认真:“希望宽宽也能幸福,真的,特别特别希望。”
陈宽愣了一下,腾出手接过来:“嗯,好。”
医院
陈宽在花城停留了几个月,项目结束后休息了几天,就被催着回燕城开会。
贺新宜还有实验,走不开,于是陈宽去她学校食堂找她吃饭。
“这么急啊?”贺新宜实验结束得晚,食堂此刻人不多。她买的是鸡翅煲,多要了只小碗,分给陈宽一些,“我斗胆猜一下,不会是你要躲范源吧。”
临近中秋假日,贺新宜约了几个不打算回家的同学出来玩,当然也问了范源。范源没说来不来,倒是陈宽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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