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林白抚着抚着，慢慢靠近，把脑袋贴上去轻蹭，蹭得林璇眼底一片柔软。
&esp;&esp;她轻轻揉捏着林白的额角，哄她：“能感受到小宝宝吗？”
&esp;&esp;当然感受不到，因为林白在感受林璇，在用温热的体温，柔软的触感确定林璇在自己身边。
&esp;&esp;这一刻，林白的感觉很复杂，她不喜欢林璇肚子里的小生命，可又忍不住地嫉妒这个生命。
&esp;&esp;“林璇，你爱这个孩子吗？”林白突然这样问道。
&esp;&esp;这个问题很奇怪，天下哪里有不爱孩子的母亲呢？
&esp;&esp;这个问题又恰如其分，放在林家问出来正好。
&esp;&esp;所以林璇没有当作玩笑话，认真地思考着，郑重地回答林白：“我也不知道。”
&esp;&esp;她补充道：“林白，我认为母亲对孩子的爱是天性，但这份天性是要在养育孩子的过程中被激发出来的。”
&esp;&esp;因为林白是林璇养大的，所以她才能这样断言，不然如何解释林母对林白的冷漠呢？
&esp;&esp;那也太残酷了，她不愿意林白知道这样残酷的真相。
&esp;&esp;可林白看上去并不开心：“林璇，养孩子很累的，你总是要陪着她，给她喂饭，给她穿衣服，等到她会说话了，你还要听她的废话和牢骚。”
&esp;&esp;“我已经听过一个孩子的废话和牢骚了，甚至于她之前讲的这些，我也经历过，”林璇笑了，她把林白的脑袋摁在颈窝，不让她再胡思乱想。
&esp;&esp;她知道林白在想什么。
&esp;&esp;“林白，你什么都不用担心，”她的声音很轻，说给林白，也是说给自己，“我爱你，我永远爱你。”
&esp;&esp;姐姐的颈窝香香的，暖暖的，埋在里边很舒服。林白眯起眼，呼吸一点点放缓。
&esp;&esp;睡着之前，她在心里一遍一遍地想着：
&esp;&esp;我也爱你，林璇，我也会永远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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