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被人用脚踹开了。
短暂的鸦雀无声。
众人转头看向门口。
一袭太医院常服的瘦削青年抱着堆积如山的油纸包,脸都被挡住了,颤颤巍巍伸脚踏入院子里。
后面居然还跟着孙屠户家的两个伙计,一人扛着一整只处理好的羊,另一人抱着几捆腊肠,满脸殷切地嘱咐贵客仔细脚下。
贵客沈恋摇摇晃晃走进院子,瓮声瓮气穿透油纸包:“爹!大哥!我回来了!快快快接一下!猪腿要掉了!”
饭桌上的几人鸦雀无声。
“二伯,您不是说二堂哥得天黑才回吗?”
三婶回过神,接着儿子的话说:“就是啊!早晓得孩子这么早回来,得等他一起开席啊,诶哟瞧我这事儿办的!”
说完她就一推丈夫,起身一起去接沈恋抱回来的一堆东西。
很好奇穷得响叮当的沈家孩子,为什么会抱着这么多昂贵的鲜肉。
沈恋这刚入太医院的小医士肯定买不起这么多好货。
那这是谁家的货品?抱自家院子里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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