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招。”谢渊神色平静,语气谦逊,但一如既往说着最狂妄的话:“今日不过是些民间百姓的嬉戏,对我而言,不需要战术。”
沈傲:“?”
回头看向弟弟,用眼神询问:这小子说话一直这么欠揍吗?还是在故意嘲讽我废物?
沈恋抿嘴遗憾地摇摇头,用眼神回答:小男宠没有恶意噢,他说话就是这样的,嘲讽可能有一点,但是绝对没吹牛,你就随他去吧。
于是依旧只有沈恋陪着小男宠来到掼跤场地。
这一场比试就简单干脆多了。
把对手打出白线,或者让对手背部沾地,就算打赢一场。
沈在山此刻坐在场外为数不多的小板凳上,神色阴沉地盯着那个“望川公子”。
方才带着沈双丞离开时,已经找了一众参赛的孩子商议妥当。
武秀才和武举人必须等韩望川上场后再上,其他人要起哄鼓励韩望川早上场。
让他多打几轮,体力消耗殆尽,再让沈双丞上场应战。
不让儿子上场肯定不行。
此人的马术让沈在山怀疑,他第一轮的箭术是故意隐藏实力。
哪怕是品级不够顶尖的武将家里,也没条件让孩子年纪轻轻就练出如此精湛的马术。
此人哪怕不是世子爷,来头也绝对不小。
方才他对沈双丞说的话,意思似乎是“如果你不上场跟我打,你一家子都会摊上大事”。
沈在山竟然毫不犹豫相信了,这个毛头小子不是在危言耸听。
儿子肯定要乖乖出战,不能赌对方究竟有什么背景。
想保护儿子,唯一的办法就是对战前消耗世子爷的体力。
比赛开始时,一群男孩为了保护堂弟,果然按照约定,起哄请“望川公子”先上。
一众沈家堂兄弟都知道,世子爷一定想等沈双丞上场时再上场。
但多催几次,他总不好意思这么一直拖着,越早上场,体力消耗就越大。
“厉害的人先上胜算大啊,可以多打几轮。”众人看向望川公子:“上嘛韩公子,你都连胜两场了,凑个三连冠!”
谢渊转头看向沈恋,说:“好,多谢诸位礼让。”
一群正准备起哄的男孩直接懵了。
这就上了吗?
这位望川公子是不是不知道比赛规则?
第一个上场的没法选对手,得来一个打一个,一直打到自己输局,很吃亏,以往没有人愿意第一个上的时候还得抓阄。
谢渊安静地走到场地中央,转头注视人群里的沈双丞。
沈双丞吓得躲到人群身后。
看见沈在山在场外不断使眼色,沈双丞的一个堂兄率先走入场中。
堂叔方才答应给他换一把新弓,因为他跑得快,只要求他第一个上场,尽可能绕着场地跑,耗光那个望川公子的体力。
两人在场中站定。
司判一挥手,堂兄掉头就跑!
谢渊神色惊讶,但很快意识到了对方的目的,居然饶有兴致地笑起来。
他站在掼跤场地中央,脚尖一转,面向已经跑去场地边缘的对手,突然做出一个冲刺的动作。
堂兄吓得一激灵,转身绕着场地就开始狂奔。
站在中央的谢渊却并没有追上去,只是原地转圈,看着那个想消耗他体力的对手绕场跑了两圈。
小太医的兄弟们看起来也不太聪明的样子。
在几次被望川公子的突进假动作吓得跑了好几圈之后,堂兄气都快喘不上来了。
他站在白线边缘的一根栏杆旁,咬牙切齿的盯着场地中央压根没来追他的望川公子,一手叉腰,也开始一动不动地对峙。
谢渊又做了一次冲刺的动作,对手却已经不肯上当了。
他眯眼笑看着对手,开始反复做冲刺、停下,冲刺、停下的假动作,缓慢地接近猎物。
被骗了好几圈的堂兄暗自较劲,不再被对手的假动作羞辱,双手叉腰喘着粗气,咬牙切齿地盯着邪恶的望川公子。
然而,当对手三两步顿一下的假动作,逼近到距离他不到四丈远,原本慢悠悠一顿一顿的身影,陡然如同幻影,扑袭而来——
压迫感让堂兄一瞬间汗毛竖立,但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眼睛都没眨,敌人已经站在他面前。
谢渊坏笑,突然举起双手做了个扑咬的鬼脸:“哇!”
堂兄吓得往后一个趔趄,直接跌出了圈外。
场外的人哄堂大笑,只有沈在山皱眉揉了揉眼窝。
这个蠢货,光消耗自己体力,半点没帮他儿子消耗对手。
好在还有七个对手。
有了前人的经验,下一个上场的沈家兄弟果然没有急于逃跑。
而是迈开双脚,重心后移,警惕地观察对手动作真假。
谢渊跟他保持距离,姿态随意地围绕他走了几步,突然伸腿横扫对手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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