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会好的’……”
我不由得大惊失色。
……现在可还在战斗中,打到一半的时候啊?!
八音盒开始奏乐,只能代表一件事——
又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关键时刻毫无预兆地突然降临了。
在混战依然到处都在发生的战场上,在我们的脚下依然倒着十几——不,几十——具敌人丢下的尸体的时候,他最终出乎所有人意料地选择了回来;而这一举动仿佛打开了什么重要的开关——
“他告诉我‘宝贝,当你踏上赛场时
只要带上我的爱和你一起
如果你知道我有多么的爱你
一切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然后他说‘别担心宝贝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悄悄地抬眼望向前方不远处的谭顿公爵,一时间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点心慌。
我们虽然隔了几步远,但是这点距离远远不至于让他察觉不到我并没有跟上来。他的脚步很明显地放缓了,但是却没有停下来,也没有回头。
八音盒十分欢快地唱完了这首老歌,然后偃旗息鼓,在我的脑海里重新沉寂了下来,渐渐淡出。
这时,一个我已经十分熟悉的“叮”的一声在我脑海里乍然响起来。随即就是一段我更熟悉的语音提示。
“隐藏支线任务‘意外的重逢’完成,奖励:一瓶抗魔药剂,可抵抗一切来?敌方的魔法效果,包括其它一切技能均无法免疫的黑魔法效果;饮用后有效期为两小时。”
我极力控制着?己的脸上不要露出什么异样的神情来。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临战前会给我加buff的小任务吗!声优小哥哥诚不欺我!
抗魔药剂!两小时内能够抵抗一切黑魔法!这么具有针对性的道具,看起来boss战近在眼前啊!
这么说或许有点不适合——但我的确精神一振。
大boss马上就要出现!怎么能够停止不前!
我这么想着,没注意到在我前方停下脚步的谭顿公爵又转身走了回来。他停在我的面前,好像很仔细地在打量着我。
我:?
谭顿公爵说:“您是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吗?恕我直言,您的脸上又带上了那个奇怪的笑容呢,看上去简直好极了——”
我:“……”
我不由得摸了摸?己的脸。
完全摸不出有什么异常。
不过……现在还在战场上,我是不是应该表现得谨慎凝重一些,才符合我身为leader的身份?
于是我努力地板起脸,严肃地说道:“呃……事实上并不好。”
听到我的回答,谭顿公爵突然扬了扬眉,面带惊讶之色地盯着我。
我:“呃……怎么了?”
谭顿公爵又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突然嗤地一笑。
“我还以为你永远都是那么嘴硬呢,尊敬的陛下。”他用一种异常直率的语气说道。
“即使迫不得已需要请求别人的帮助,也一脸硬梆梆并不可怜的模样,一本正经地叙述着帮助你的话能够占据怎样正义的制高点,能够获得怎样的利益……”他说。
我:“……”
他的表情忽然一正。更确切地说,我感觉他的态度忽然郑重起来。这引得我也有一点紧张了。
他说:“……但是,尊敬的陛下,适时的坦诚并不会损害您的利益,也不会损害您的形象,而是只会让别人更想要帮助您……我猜您之前并不知道这一点吧?”
我愣住了。
好像已经很久了,我必须?己焦头烂额地去处理所有涌上来堆在?己面前的事情,处理别人的情绪,处理烂摊子,处理矛盾,处理争端,处理——
现在,我只要坦白地说出来“我有困难”,就可以轻而易举地获得帮助,并且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去交换?
我沉默了一霎,突然换了一个听上去好像跟我们现在正在讨论的事情毫不相关的话题。
“呃……事实上我在这之前刚刚被一尊魔化了的青铜像追着砍了十八条街,才跑到这里来的……”
“魔化的青铜像?”谭顿公爵好奇似的重复了一句。
我:“是的。就是桥头那尊‘征服者贝伦’的雕像。它可能是中了什么邪恶的黑魔法,在我经过它的时候,它突然动了起来,追着要杀我……”
谭顿公爵感兴趣似的追问道:“然后呢?”
我黑线了一瞬,不明白他怎么突然有了听故事的兴趣。但我还是老实地回答道:“我在街道上绕来绕去,差点被它戳死……最后我把它引到隔壁的院子里,利用地形困住了它,才砸扁了它的脑壳……”
谭顿公爵一顿,继而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我:“……”
他好像还真的觉得这整件事都有趣极了,就像是被我的遭遇正好戳到了笑点那样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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