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分老少,哪怕是吃奶的孩子,一个都不能少!”
看马主任对那么女同志的态度,他早该想到那位女同志来头不小。
还有李副主任一副吃了他的眼神,让他害怕。
林德旺也不傻,见李副主任这副模样,他哪里还猜不到那位领导,甚至是马主任,一定在回去的路上遭遇到了意外。
林德旺不敢继续往下面深想,抓起钥匙狂奔到村委,扯开大喇叭紧急召集村民,一路狂奔连鞋子跑丢了一只,他都没顾得上捡。
另一边,颠簸的牛车上。
“小同志,你们把我们绑得这么结实,我们也逃不了,咱们说说话可以吗?”黄述玉试探性地问。
没人理她。
黄述玉也不气馁,继续问:“你叫游强是吧?鹅颈藤壶是你找到的吧?我跟你说,你鹅颈藤壶卖便宜了。”
一直沉默的游强瞬间抬头,满眼愤怒:“我就知道那些贩子是奸商。”
“别跟她搭话!”柯山冷喝一声。
游强满脸委屈,忍不住辩解:“那鹅颈藤壶长在海边悬崖,我冒着被大浪卷走的风险去挖,辛辛苦苦一趟,结果卖得那么便宜!我生一下气都不行吗?”
“我们才对外开放多久,不知道外边的行情也很正常。”黄述玉出言安慰。
只是游强一点都没被安慰到,只听黄述玉又说。
“不止藤壶,你们平日里看不上的很多小杂鱼、鱼杂,全是宝贝。像毛鲿、鮸鱼、红友、黄鳍鲷,还有各类石斑幼鱼,它们的鱼鳔,村里人大多随手丢掉,要么廉价处理,可只要简单加工处理,做成鱼胶。
按大小、薄厚分等级,卖到香江、紫荆花那边,价格能翻几十倍,甚至上百倍,甚至能变成高端滋补品。”
这话一出,俞军、游强几人瞬间抬头,眼里全是震惊,就连一旁的马吉贝也悄悄支起了耳朵。
黄述玉趁热打铁,笑着问道:“哎,你们知道香江紫荆花那边公认的四大鱼王是哪四个吗?”
见大家摇头,黄述玉又说:“老鼠斑、苏眉、海红斑、青衣鱼,这四种鱼一斤能卖上好几百港币!”
这三人原本听得听得心神震动,眼底满是难以置信,却翻脸比翻书还快,威胁她,要是她再敢说话,就拿东西堵住她的嘴。
好吧,她确实被威胁到了。
这场试探也没白试探,黄述玉得出了这三位少年没有伤害她和马吉贝的想法,还有就是,他们很讨厌香江那边的人。
黄述玉在心里默默的打上了一个问号。
危险解除,黄述玉干脆心大,靠着牛车挡板,伴着颠簸的节奏,沉沉睡了过去。
马吉贝可不敢睡,他要给所长警戒。
天将亮的时候,一群人来到了蛇口。
昨天晚上下了一场雨,晚上风浪大,无法出海作业,这个小渔村白天难得出现了青壮年的身影。
大路黄泥路都已经这么难走了,小路更是走不了。
没办法绕路,牛车只能径直穿过蛇口渔村。
两人身上的五花大绑太惹人注意了,柯山只能给两人松绑。
松绑前,柯山对两人威胁一通,若是两人敢呼救,他就是死,也要让两人的脑袋开花。
黄述玉:“……”
我们没仇没怨,不至于如此。
这座海边小村,成片鱼棚与旧瓦房沿着海岸线铺开,不远处有一座挂着白底木牌的院落,那是蛇口海上边防派出所。
柯山在前面驾驶牛车,俞军、游强两人用芭蕉叶做遮掩,盖住真理,口口抵住两人的后腰,但凡两人做出呼救的举动,里边的东西就会射穿两人的胸膛。
受制于人,黄述玉和马吉贝不敢轻举妄动。
不远处,执勤人员沿着码头与海岸线来回巡逻,看到游强三人也没有过来盘问,他们似乎认识这三人。
在执勤人员看过来的时候,马吉贝拼命用脸向他们求助。执勤人员的视线在马吉贝身上停留了几秒,正在马吉贝兴奋的时候,执勤人员挪开了视线。
马吉贝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用脸骂人。
牛车顺利穿过沙头角,一路前行,最终稳稳驶入了罗湖地界,对岸就是香江。
作者有话说:
无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