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分,我都喜欢。”
她很快就身体力行地感受到陆明漪有多喜欢,女人甚至等不及回家,车还停在地下车库,就让她仰望着车顶的星空,神色眩晕。
一整个夏天,谢晚菱穿的漂亮裙子越来越少,身上要遮的吻痕和牙印倒是越来越多。
她就在这种腰酸腿软中,慢慢稳定画廊流量,配合学校招生宣传,又埋头进评职称的相关努力中。
《画罪师》第二部定档的时候,剧组给她发来了更为丰厚的报酬,与之有关的行业创作也纷纷朝她发来邀约。
深秋时节,陆明漪又一次奔赴海外考察市场出差,这次不仅特意没换枕套,给她留了诸多衣服,还给她留了整整一箱小玩意。
临出门前,她被陆明漪按在家里大门上,女人滚烫的吻从锁骨一路碾下:
“宝宝按时吃饭,出门注意安全,实在想我,可以暂时用那些玩意……但不许背着我,用的时候记得跟我打视频,嗯?”
她玉白掌心仓促推拒:
“不……不想……不会想的姐姐你放心吧——啊!”
锁骨被狠狠咬了一口。
陆明漪眯起眼自低处看她:“不想?宝宝什么时候学会口是心非了?”
她呜呜含着眼泪,才不是口是心非,陆明漪体力太变态了,每天忙得连轴转,晚上还有力气折腾她到半夜,她真的要被掏空了!
她现在只想禁。欲,过几天安生日子,但见女人眼神愈发危险,只能呜咽改口:“会、会想姐姐的,姐姐你要迟到了。”
陆明漪掌心扣住她后颈,气息全撒在她唇间,黑眸低垂:
“不想和宝宝分开。”
她看得心中一软,主动攀住女人肩头回吻:“姐姐回程的那天,我去接你,好不好?”
陆明漪轻啄她的唇,温柔笑道:“宝宝乖乖在家等我就行。”
等她送人上了车,谢晚菱再回到空落落的家里,心中后知后觉泛起思念,干脆趁此机会,投入到新画作的创作中。
她本来一画画就会忘记时间,架不住陆明漪声音总是准时准点地从摄像头里传出:
“宝宝,等我回去检查体重秤,你敢掉一斤,看我怎么收拾你。”
“在画布前面坐多久了?还不起来活动?这么喜欢这张椅子?改天让你坐上面一整晚好不好?”
“手怎么用力的?谢晚菱,你又偷懒用坏习惯是不是?”
本来被打断创作会有的坏脾气,她隔着镜头却发不出来。
甚至因为陆明漪话语威慑性太强,她一听见老婆凶的声音,指尖就本能一颤,强行从创作状态中抽离出来。
直到这天——
“哒!”
一支画笔倏然在创作中折断,她愣了下,攥着断成两截的画笔,转身去换工具时,无意间瞄了眼时间。
午饭点……姐姐今天怎么没出声?
与此同时。
陆明漪刚从工地紧急转移到医院,右手掌缠着一圈圈的纱布,却还在一滴滴往下渗血。
刚才工地遇到突发情况,有木条高空坠落,她本来避开没问题,余光却瞥见跟在身边的助理,不是从前身手极好的callie。
电光火石间,她改变念头,抬手拦着人挡了下,木条一端狠狠砸在她手背上,刮出恐怖擦伤!
“对、对不起陆董,对不起!”跟着callie见过世面的助理,此刻对着她的伤仍是吓红了眼睛,疯狂跟她道歉。
她淡淡说没事,有条不紊地让人安排医生,直到视频突然响起,她瞥了眼,让人先退下,镜头只对着自己的脸,露出笑意:
“宝宝,画完了?”
女生好奇地问:“姐姐今天在忙吗?饭点怎么不跟我说话了?”
她挑眉:“想我了?”
“……想。姐姐在哪里啊?怎么墙是白的?我记得你住的酒店没这么朴素啊。”
她刚要找借口,房门却在这时被敲响,医生护士匆匆进来,对话毫无阻碍传递到手机另一端。
谢晚菱吓坏了:“姐姐!怎么会受伤啊?什么木头砸的?你是不是还想骗我!”
她柔声安抚,不想让心上人担忧,只说自己好好的,很快就能恢复了:“乖,真的没事。”
谢晚菱却不信。
自从知道她受伤的消息,也没心思画画了,在她飞机落地港城机场那天,就急匆匆等在外面。
她一眼就看到人群中最白最亮眼的小孩,哪怕戴着帽子,只穿一身休闲装,旖丽面容与美人气质却挡也挡不住。
她黑眸一软,刚要开口,女生已朝她飞奔过来。
“姐姐!”
她抬起左手,揽住小孩肩膀,笑应了声,怀中人小心翼翼的探究视线,却落在她右手的厚纱布上,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怎么会这么严重啊?是不是很痛啊?”
久别的心上人一见面就哭成这样,她顾不得场合,低头轻吻女孩眼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