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怎么知道祂要待在利文斯通?”
&esp;&esp;“因为祂说祂要当一名侦探。”阿切尔干巴巴地说。
&esp;&esp;戴夫斯噎住了。
&esp;&esp;岂止是噎住了,他应该是哽住了,好像有一块沉重的石头堵在了他的血管里头。
&esp;&esp;看到他这样,阿切尔就好受多了。他说:“没事的,戴夫斯。你看,祂甚至愿意帮你杀佞神信徒。”
&esp;&esp;戴夫斯实在是说不出话来,只觉得眼前发黑,感到自己的仕途或者人生道路已经遇到从天而降的拦路虎,而他未来唯一的出路就只有狐假虎威了……
&esp;&esp;接着阿切尔才说出最重要的那件事情:“而祂是【白日梦】先生。”
&esp;&esp;戴夫斯一怔,然后惊叫着说:“【白日梦】先生?!”
&esp;&esp;“怎么?”
&esp;&esp;“……我就知道。”戴夫斯说,“我就知道!”
&esp;&esp;在成为政务署署长之后,戴夫斯已经将署内的许多秘密文档都浏览了一遍,其中就提及了——在另外一个治世,【白日梦】先生就曾经出现在利文斯通。
&esp;&esp;当时他没有多想,因为巨面者的行踪向来是变幻莫测的,出现在哪儿都有可能,微面者很难预测其中的规律或者意图。
&esp;&esp;现在好了,现在是他成了利文斯通的署长,也是他来应付这位随心所欲的【白日梦】先生了!
&esp;&esp;无论人们如何崇敬并且仰望那位【白日梦】先生在波尔普恩的壮举,对于政务署来说,这位引动了【盛大钟声】的巨面者只意味着一个词——麻烦!
&esp;&esp;戴夫斯无法将关于另外一个治世的事情告诉阿切尔·英尼斯——事实上,戴夫斯甚至知道,在另外的那个治世,他并非当上了利文斯通的政务署署长,而是当上了克里斯琴的政务署署长。
&esp;&esp;但那并不会对“他”的如今带来什么影响。因为【白日梦】先生的阴影的确遮蔽了如今这个他的时光,而非另外那个他。
&esp;&esp;……而假如他未来真的与【白日梦】先生发生什么关联,跟这位巨面者多打一些交道,那或许另外那个他也很难幸免于难,也终究会成为这场白日梦中的一员。
&esp;&esp;想到这里,戴夫斯·克劳斯目光深深地望了望自己的老朋友。
&esp;&esp;巨面者不会无缘无故跟凡俗世界产生联系。譬如一位【梦境生物】也必定与某个生灵的梦境有关。
&esp;&esp;如今是阿切尔·英尼斯带来了关于【白日梦】先生的消息。这也就意味着,他与祂之间存在某种神秘学意义上的关联。
&esp;&esp;但这个治世的阿切尔·英尼斯确确实实只是一个贵族子弟,他未曾跟神秘侧的任何事物产生交集。哪怕是一场匪夷所思的噩梦,戴夫斯也从未听阿切尔提到过。
&esp;&esp;唯一的可能就是——另外一片时光之中的阿切尔·英尼斯。
&esp;&esp;恰巧在政务署的档案之中,【白日梦】先生的确出现在另外一个治世,并且是另外一个治世的利文斯通。
&esp;&esp;那是另外一段故事、另外一重命运、另外一种可能。
&esp;&esp;巨面者高居其上,只是祂的阴影横跨不同的时光,仍旧笼罩着那些微小的微面者,使微面者的命运随之而动。绝大部分微面者,甚至都无法意识到这一点。
&esp;&esp;戴夫斯沉默了片刻,然后简单地说:“阿切尔,你可能撞大运了,但也可能倒大霉了。”
&esp;&esp;而面色惨白的阿切尔胡乱地点了点头,语气沉沉:“我知道、我知道。”
&esp;&esp;他们继续在等待。
&esp;&esp;等待的时间里,阿切尔主动问:“所以,那个佞神信徒……?”
&esp;&esp;“哦,那家伙是个混球。”戴夫斯解释说,“他信奉‘图雅’,你知道吗?就是那个跟财富有关的佞神……对,我跟你说过。他自己想发大财,所以就信了图雅,然后借助图雅的力量坑蒙拐骗、无恶不作,甚至在城里宣扬这种信仰。
&esp;&esp;“他不止骗了很多人的钱,还主动抢劫和杀人,起码有十好几个人因此遇害。他还会拐骗普通平民,把那些无辜的人卖去做奴隶,或者做取乐的玩物,因此死去的人更是数不胜数。
&esp;&esp;“你说不定都听说过他的生意,阿切尔,你应该知道那件事情……对,那个庄园……真该死。
&esp;&esp;“年初我们就开始调查他,前段时间才找到他的藏身之处。我们推测他至少是选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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