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这么不讲究吗?
&esp;&esp;就连利文斯通的警局也只是偶尔用用【奇迹】的力量。可出没于人们梦中的侦探,难道是深受【梦钥】的眷顾不成?
&esp;&esp;霍克陷入了意料之外的遐思之中。或许是因为这是他的梦境,他当然永远思绪纷飞。窗外,景象或是化作海洋、或是变作城市,或是热闹的赌桌、或是冰冷的悬崖。
&esp;&esp;他问:“你来调查什么?”
&esp;&esp;“裘德·亚历山大。”杜尔米说,“你知道他死了吗?”
&esp;&esp;窗外一瞬间出现了一艘船的模糊剪影,随后是一阵凌乱的破碎的画面,最终定格为一张简朴的艾顿牌。
&esp;&esp;“……是。”霍克说得很慢,就像是在仔细整理自己的记忆与故事,“我知道他。”
&esp;&esp;杜尔米一边听,一边遗憾自己没将艾米带过来。如果艾米在,那么记忆的力量就可以立刻从霍克的大脑之中得知实情。
&esp;&esp;但安托万·奥尔顿女士说艾米马上要去上学了,基础知识却还是太差,所以傍晚之前就说晚上要给艾米好好补补课——哎呀,艾米,还是好好学习吧,别想着当什么大侦探了。
&esp;&esp;至于杜尔米?杜尔米觉得自己已经过了学习的年纪,是该拼搏事业的时候了。
&esp;&esp;……嗯嗯,比如在梦里当侦探。
&esp;&esp;霍克说:“他是个艾顿牌高手,所以常来我这里打牌。”
&esp;&esp;窗外一片混乱的人群与牌桌之中,终于出现了裘德·亚历山大的身影。在牌桌之前,裘德的表情变得更加傲慢、更加自信,同时也更加张狂。
&esp;&esp;杜尔米发现,霍华德叔叔口中那个赢了牌挺高兴但输了牌也无所谓的裘德,在真正赌钱的牌局之中,却显得更加轻狂自傲。他会嘲笑那些输钱的赌徒,也会在自己输了的时候懊恼地摇摇头。
&esp;&esp;“他总是赢多输少。”霍克又说,“但赌场需要这样一个人,一个标志、一个样本——用来证明赌场确实能让人赢钱。”
&esp;&esp;这是杜尔米没有想到的。不过仔细一想,他也能够理解:人们难道还真以为自己能从赌场赢到钱吗?只是赌场从他们手里赢钱罢了!
&esp;&esp;杜尔米问:“你知道最近有什么人看裘德不顺眼吗?”
&esp;&esp;“那太多了。”霍克想也不想就回答。
&esp;&esp;窗外的景象随即变化,出现的都是裘德大笑着赢了钱,将所有人的筹码收入囊中,而同桌的其他人脸色铁青、目光闪烁的场面。
&esp;&esp;杜尔米看了简直叹为观止。
&esp;&esp;他突然意识到,裘德这样的做派在赌场可能不怎么受欢迎。这是个自傲的人,同时却又十分看重金钱。
&esp;&esp;要是在棋牌协会,人们打牌只是为了打发时间,那么输赢也就没那么重要,甚至还会钦佩裘德的牌技;可在真正的赌桌上,人们都钻进钱眼里,要是输急眼了,发生什么可就不好说了。
&esp;&esp;譬如说,像裘德那样在棋牌协会出手豪气、大方买单的行为,听起来是挺受欢迎的;可要是在赌场呢?在其他赌徒眼里,裘德花的钱根本就是他们的钱!
&esp;&esp;杜尔米不禁皱了皱眉,他感觉局面变得更加复杂了。要真是这样,那就不是没有嫌疑人,而是嫌疑人实在太多了!
&esp;&esp;他想将范围进一步缩小,于是问:“那么,昨天裘德来你这边了吗?”
&esp;&esp;“昨天?”霍克茫然地想了一阵,然后回答,“他来了。”
&esp;&esp;随着霍克的回忆,他的梦境也发生了改变。人的大脑是奇妙的,能记住细枝末节的小事,也能忘记性命攸关的大事。只是在梦中,一切回忆就好像碗底的一粒米那样清晰可见。
&esp;&esp;于是杜尔米望见了昨日霍克关于裘德的所见所闻。
&esp;&esp;裘德是下午三点抵达牌局的,这地方在一家咖啡屋的二楼,看起来雅致又普通。霍克就负责在这儿照料他的“顾客”。这里一共有三张牌桌,另外两桌已经热火朝天,还有一桌正巧就在等裘德。
&esp;&esp;“裘德!终于来了,可真是让我们好等。”
&esp;&esp;“遇上一个案子。”裘德随口说。
&esp;&esp;杜尔米站在牌桌边上,没人注意到他,仿佛他是一抹幽灵、一缕游灵;但他却盯着裘德低声说:“之后你自己就成了一桩案子。”
&esp;&esp;不知道为什么,杜尔米想到了埃默森。是因为这算是一个冷笑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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