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坏人吧?”
&esp;&esp;唉,他算是明白什么叫祸从口出了!
&esp;&esp;海沃德·诺伊斯困扰地挠了挠脸颊,不明白自己的理论是怎么传扬到利文斯通的。
&esp;&esp;而加洛德·曼斯菲尔德盯着那个幽绿色眼睛的年轻人,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答案。
&esp;&esp;“【白日梦】先生?”
&esp;&esp;戴夫斯假装自己刚刚完全没听见对方说了什么。
&esp;&esp;他朝前踱步两下,只是惊异且惊喜地说:“您来解决这场火的吗?”
&esp;&esp;他刚刚还在想【白日梦】先生会不会像祂在波尔普恩那样从天而降,结果祂就真的从天而降了!
&esp;&esp;虽然他不明白这位巨面者在那儿絮絮叨叨说着什么乱七八糟的话,身为巨面者还要跟微面者诉说自己的无知……但是那有什么!祂愿意解决这场火就是天大的好事了!
&esp;&esp;就连朱厄尔·伯里那紧皱的眉头都稍微松了一点。虽然朱厄尔非常怀疑这位【白日梦】先生的立场与来历,但起码在这件事情上,他们是站在一块的。
&esp;&esp;那场火就从剧场的舞台蔓延而来。那分开的帷幕便是一道分开的裂隙。火光的熊熊热浪已经朝着他们扑来了。
&esp;&esp;戴夫斯看到自己眼前的一撮发丝被火光灼了一下,然后变成了波浪的形状。
&esp;&esp;可【白日梦】先生就身处那样滚烫的火海之中,眸光却仍旧明亮,安之若素。面对戴夫斯的问题,祂只是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甚至还奇怪地反问说:“那不然呢?我来放火的吗?”
&esp;&esp;不知不觉之间,周围的所有人都消失了,就像是破碎的梦境。而祂遥遥地望着他们,然后回过身。那火的魔鬼已经张牙舞爪地朝祂扑来了,祂竟然还只是孤零零地站在那儿,甚至好像在走神。
&esp;&esp;“【白日梦】先生!”戴夫斯忍不住提醒。
&esp;&esp;两位魔法师陡然色变。
&esp;&esp;朱厄尔·伯里已经准备竭力困住那团火。
&esp;&esp;利文斯通的所有人都下意识抬起头,望见一整个夏日的热浪提前抵达。
&esp;&esp;……杜尔米伸出了手,然后摊开了手掌,露出了掌心的那滴血泪。
&esp;&esp;“我不认为凡人无法改变这个世界。”他说,随后突然笑了一下,“或许我才是那个凡人,永远指望有英雄来拯救自己——与拯救这个世界。”
&esp;&esp;一滴水可以铺平、摊开,变得多么广阔而无垠?
&esp;&esp;最初的一滴水,便可以成就最终的一片海。如今,他只是拿这滴血泪去阻拦一场火——去弥合一道裂缝。
&esp;&esp;于是他们望见那汹涌的火被一道水幕挡住了。最初他们还以为那是自己的错觉,以为火光只是突兀地停滞了,被无形的空气所阻拦。那难不成是【白日梦】先生的力量吗?看起来也毫无问题。
&esp;&esp;只是,要从侧面,他们才能望见一道细细的、简直比头发丝还要细弱的水幕,隔开那疯狂蔓延的焚城之火。
&esp;&esp;他们彻底惊呆了。
&esp;&esp;而【白日梦】先生的手就按在那层帷幕之上。
&esp;&esp;他一点一点地拉扯、拖拽,将火光或溢散的火光都拽进这团血泪之中,然后将这些要素都捏合到一块。水幕一点一点缩小、聚拢,最后形成一块灿烂的、燃烧着烈火的火红色宝石。
&esp;&esp;恐怕这是人们的灵魂、人们的故事所锻造而成的宝石。
&esp;&esp;火光骤熄。
&esp;&esp;一瞬间人们简直要畅快地轻叹一声,为这离去的热烈与重来的清凉。他们该庆幸故事停留在这一刻,为他们的世界留存了片刻的生息。
&esp;&esp;最后,杜尔米轻轻握住这块宝石,却出神地望着自己的手。他从未想过力量会从这只手流出、更要贯彻世界的时刻。他也从未想过,竟然是他亲手合上了帷幕。
&esp;&esp;只是他终于走到了这一步,明白自己掌握了怎样的力量,并将走向怎样的未来。
&esp;&esp;剧院的帷幕缓缓地合拢,也该是《远别》落幕的时刻了。
&esp;&esp;但愿这辉煌、这功绩足以告慰战士们的亡魂!但愿这滴血泪、这场战火、这次离别,永远不会上演第二次。
&esp;&esp;但愿火光永远只带来温暖,而不带来纷争。
&esp;&esp;……记忆剧院的幻影轰然倒塌,幽灵们惊得四处逃窜。突然之间,人们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