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建立一个辉煌盛大的王朝,甚至借此来解决这个世界的麻烦吗?
&esp;&esp;他觉得自己与“帝皇”这个词压根不搭界呀!
&esp;&esp;“帝皇之路是失败的道路。”埃默森并无讳言,“但这并不意味着这条道路就没有参考价值。”
&esp;&esp;杜尔米洗耳恭听。
&esp;&esp;在安德烈·法涅斯广场之上,杜尔米却凝望着已成废墟的城市。偶尔他想,外域可能跟他开了一个玩笑,才要他去征服这个已经落魄倾颓、已经毁于一旦的世界。
&esp;&esp;“神秘侧一直很容易通过各种力量来影响真理侧,但是真理侧却很难反制。这是因为人们天生就活在真理侧,而想要去往神秘侧,却需要借助一些手段。
&esp;&esp;“这并不一定是坏事,因为神秘侧轻率而容易动摇,真理侧却坚实而稳定如初。世界的两端各有利弊,无论世界朝着哪一方发展——即便是让世界最终四分五裂,那也是世界的选择。
&esp;&esp;“而我们不过是要做出我们自己的选择。真理侧坚实、那就建立统治与王朝,延续并且稳固这样的坚实、描摹并且规划这样的秩序。”
&esp;&esp;“……神秘侧没有秩序。”杜尔米缓慢地说。
&esp;&esp;神秘侧混沌、嘈杂、空荡而零碎。又或者说,真理侧无法理解神秘侧的秩序。
&esp;&esp;神秘侧可以用自己的混乱来影响真理侧,可真理侧却很难以自己的稳固来影响神秘侧——因为稳固是向内的,而混乱是向外的。
&esp;&esp;杜尔米疑惑地问:“帝皇之路可以为神秘侧树立一份秩序吗?”
&esp;&esp;“不能。”埃默森言简意赅地回答。
&esp;&esp;杜尔米:“……”
&esp;&esp;他还真的以为埃默森会坚定地回答“能”!
&esp;&esp;“但帝皇之路可以统率这些力量、这些层域,乃至于整个世界。”埃默森思考了一下,最终他说,“当你考虑帝皇之路的时候,你不能只考虑帝皇之路本身。”
&esp;&esp;“那还需要考虑什么?”杜尔米好奇地问。
&esp;&esp;这下又轮到埃默森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杜尔米了。
&esp;&esp;“帝皇之路到底有什么用,你用自己的脑子好好想一想!”埃默森没好气地说,“下次我就要给别人讲这个冷笑话:为什么【白日梦】迟早会破碎?因为他没有脑子!没有脑子就不能做梦了!”
&esp;&esp;杜尔米不以为耻,振振有词地说:“这世上多的是脑子先生,我借他们的脑子不就行了?”
&esp;&esp;埃默森:“……”
&esp;&esp;他深深地陷入了一种思考:他跟杜尔米这小子是非聊不可吗?
&esp;&esp;然后他才想起来,他这次来找杜尔米,纯粹是因为杜尔米莫名其妙去拜访了克里斯琴地下沉眠的那个教团成员……他都不知道杜尔米怎么能进得去那个坟墓!结果杜尔米就是闯了进去!
&esp;&esp;……他们真能指望这小子拯救这个世界吗……可能这也是一场白日梦吧……
&esp;&esp;埃默森多少有点绝望了;他上次这么绝望,可能还是安德烈·法涅斯莫名其妙把【偃偶】的力量扔给他、然后又把【帝皇】的权柄扔给他,自己不翼而飞、只留下埃默森硬着头皮处理这些烂摊子的时刻。
&esp;&esp;他以为这个世界真是荒唐透顶了。
&esp;&esp;时光忙着颠覆历史、海洋对镜梳妆打扮、星星整天不说人话、梦境摆脱不了梦境、死亡抗拒死者的亡魂……太阳烧来烧去也没见人们的日子好过多少、帝皇追杀仇人到天涯海角也没见他真的解决教团……
&esp;&esp;一群废物!埃默森怒气冲冲地想。没一个有用的!
&esp;&esp;杜尔米观察着埃默森的表情,最后若无其事地说:“我明白了,您的意思是,帝皇之路的人们能够使用其他道路的力量,对吗?”
&esp;&esp;其实这事儿想一想也挺荒谬的。杜尔米突然意识到。但他又立刻想到,倘若将【帝皇】与【偃偶】的道路联系在一块,那这事儿就很好理解了。
&esp;&esp;本质上,帝皇之路只是让领主与领民达成了一种协议:在某个时刻,木偶师可以操控木偶的力量。
&esp;&esp;这恐怕是安德烈·法涅斯特地保留下来的一部分【偃偶】的能力……不对,更有可能是埃默森做的。杜尔米暗想。或许是埃默森改变了帝皇之路的力量与表现形式。
&esp;&esp;而【偃偶】的道路实际上非常靠近神秘侧的根源,即层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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