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其实也只有安德烈·法涅斯明确流露出敌视教团的情绪,甚至还一直在追杀教团,其余的神明似乎都不怎么表露出类似的想法。
&esp;&esp;而在那常正的七神之中,也只有【帝皇】是最年轻的、最人性化的神明。同为人神的【太阳】,都已经是首皇那时候的古老存在了!
&esp;&esp;倒不如说,古老的生灵大多不紧不慢、悠闲安逸。杜尔米觉得教团也可以算是其中之一。
&esp;&esp;……很久以前,当杜尔米还在怀疑是【海镜】杀死了他的父母的时候,他哪里想得到【海镜】会是这样的性格呢?
&esp;&esp;【海镜】没有回应杜尔米的问题,因为【星群】来了。
&esp;&esp;垂落的裙摆静静地扫落了道具柜的灰尘,祂安然地栖息屋檐之上,目光仍是那般不可捉摸的、静谧与冷漠的神采。也不知道祂是不是早已经高悬在这片剧院的天花板,又或者是姗姗来迟,不愿承认自己竟然比【太阳】还要晚一些。
&esp;&esp;“门萨先生!”杜尔米高兴地说,“晚上好啊!您知道吗?我最近跟您的好几个信徒交流了一下,脑子先生们给了我许多灵感与知识。”
&esp;&esp;埃默森心里想,只是那群脑子先生也未必把杜尔米教得很好,因为杜尔米还是不知道许多常识。
&esp;&esp;……不过他转念又想,像杜尔米这样的,估计神来了也没救了。
&esp;&esp;“夜安。”门萨淡淡说。
&esp;&esp;杜尔米愣了一秒钟,然后震惊地说:“您这句话竟然一点儿也不神秘主义。”
&esp;&esp;所有神明的表情都微妙地停顿了一下。
&esp;&esp;伊斯的身影终于又一次出现在了世界的钟表之上,他好似从未消失过一样,若无其事地接话说:“自然,因为他现在也拥有了姓名。”
&esp;&esp;穆尔又看着【海镜】嘻嘻笑了起来。
&esp;&esp;希亚缓慢地说:“这么多人……需要我调亮一点光线吗?”
&esp;&esp;他们便在这黑漆漆的、无人的剧院之中谈天——果真是“无人”!他们之中有哪怕一个人吗?
&esp;&esp;杜尔米算是人类吗?若是有人问他这个问题,恐怕他自己也得沉默一会儿,然后若无其事地岔开话题。
&esp;&esp;他可不知道自己算不算人!虽说他的确是人类,但那似乎只是他的胚胎而已;从那个名为杜尔米·奈特的人类之中,诞生了一种新的存在。
&esp;&esp;“不必。”埃默森言简意赅地说,“省省你的薪柴吧,别再闹出格拉德这样的事情来。”
&esp;&esp;“照亮此地,无需格拉德那么多的薪柴。”
&esp;&esp;埃默森:“……”
&esp;&esp;他是这个意思吗?他觉得【太阳】多半是听不懂人话……哦,跟不上时代了。
&esp;&esp;……照这么说,【太阳】还挺满意格拉德的薪柴的数量?那确实是一座繁荣的大城市……只可惜变成【太阳】了。
&esp;&esp;等到所有神明都聚齐了,杜尔米看到这七位神,却还是忍不住有些惋惜:“可惜,安德烈·法涅斯已经不在了。”
&esp;&esp;埃默森懒得跟杜尔米一起伤春悲秋,他不为所动地回答:“他死了,我还活着啊。”
&esp;&esp;“你活着——你是安德烈·法涅斯吗?”
&esp;&esp;埃默森微笑说:“你希望的话,我也可以是。”
&esp;&esp;杜尔米:“……”
&esp;&esp;他可是真心实意为安德烈·法涅斯的陨落而悲伤难过的啊!埃默森又在讲什么冷笑话吗?
&esp;&esp;莱拉女士叹了一口气,只觉得自己的几位同僚都很有一种“东拉西扯就是不说正事”的作风,而杜尔米呢,明明只是第二次来参加神明的会议,却也沾染了这样的风气!
&esp;&esp;上一次开会的时候,杜尔米还认认真真说正事的,可现在他竟然也与其余神明一同聊起天来了。这孩子学坏了。
&esp;&esp;因而莱拉女士最后还是任劳任怨地说:“那么,各位,我们应该进入正题了。”
&esp;&esp;杜尔米还是很愿意遵从莱拉女士的话的,他便问:“我首先想问,为什么你们会知道教团要对【时历】动手了?是我错过了什么征兆吗?”
&esp;&esp;之前在克里斯琴的时候,杜尔米就错过了【帝皇】的宫殿亮灯的细节,因而不知道安德烈·法涅斯已经返回克里斯琴。
&esp;&esp;一些消息灵通的神秘侧人士,甚至可以从“宫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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