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玉冕,正是帝俊的模样。他身旁是一名白衣修士,另有一名粉衣女子。因是侧立,姿容有些模糊,但修士清癯,粉衣女子清灵端庄,仙姿昳丽,隐约可鉴。
&esp;&esp;二人居于帝俊两侧,当中又有一名绿衣少女,少女垂首,看不清容色,她背后是一名祭司打扮的男子,祭司玉面修颀,手中一柄剑驾在她脖子上。
&esp;&esp;这幅画充满戾气,底下也并无供奉之物。
&esp;&esp;苏澜风入来之时,惦记着降魔之事,不意此处有这么一幅画。
&esp;&esp;他仿佛听到那绿衣少女惶恐地摇头,却又突然阴鸷一笑,反手夺过祭司的剑,一剑朝他刺来。
&esp;&esp;他眼中闪过戾气,突然便伸手掐住对方的脖子。
&esp;&esp;及至,映到眼前却是涂酒酒明艳又苍白的脸庞。
&esp;&esp;“改变主意了?想把我逮回离偃,向你父亲交差?”她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
&esp;&esp;他蓦然放手,仔细察看,确定自己没真伤了对方,却又忍不住抚上她的脸颊。
&esp;&esp;“你的伤……”他看着手中沾染着的颜色,自然知道是假的。
&esp;&esp;“难道我还明晃晃地走在你们仙门的眼皮底子下?”她不客气地反问。
&esp;&esp;她抬眸反问,微翘的鼻翼俏皮得如同从前。
&esp;&esp;他虽知万万不可,却忍不住握住她双肩,将她抵到墙上,吻了下去。
&esp;&esp;碰到她柔嫩的唇,仿如缺水旅人偶得甘泉,让他溃烂的心再次搏动。
&esp;&esp;男子那青松般的气息,混着血腥之气萦绕而来,涂酒酒反手拔了簪子,她知他伤在何处,毫不迟疑,刺进他腹中。
&esp;&esp;苏澜风闷哼一声,他心中苦涩,却并未松手,犹自强行撬开她的唇,他怎知如今不是好时机,但他痛苦渴望着她,死死压抑了百年的念想,终究越来越收不住了。
&esp;&esp;涂酒酒眉头一皱,他疯了吗?
&esp;&esp;但这时,伤了他杀了他于她而言可没什么好处,他活着,她便多一张保命符。
&esp;&esp;她略一迟疑,簪子没有再深入。
&esp;&esp;苏澜风满腔苦涩中渗进一丝柔意。阿九,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心中终究还残留着我一丝半点的位置?
&esp;&esp;屋外传来声音,院门被推开——
&esp;&esp;“少仙主,我等来了。”十数位掌门走进来,躬身请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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