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现在人家高升已经是县财政局的陈局长了。
&esp;&esp;陈局长的怪病在省医院都没治好,来县医院又治了几个月,中西医都看了也没一点儿效果,谁能想到却让个乡下的土郎中给治好了,陈局长如今逮着机会就骂县医院都是庸医,大大损害了县医院的名声。
&esp;&esp;因为名声不好,现在来县医院看病的人都比以前少了,所以,归南虽没来过县医院,但县医院却都知道桑园村有个专门撬县医院墙角的赤脚大夫,因为是中医,也都下意识认为是个老头子。
&esp;&esp;谁能想到是个十七八的小姑娘呢,以至于所有人都一脸不可思议的盯着归南,甚至还有大夫觉得南书记叫的不是归南,可除了这丫头就剩下一个四十多的男人,一看打扮就不是大夫,更何况还有人认出来了,低声科普:“那是青山公社的王书记,上回他家小儿子在咱们这儿住院,他两口子一直陪着的。”
&esp;&esp;除了这位王书记跟旁边的小姑娘,就没别人了,更何况,南书记一招呼,那小姑娘虽然看着有些不情不愿但还是跟了上来,可见这小姑娘就是那个桑园村的赤脚大夫。
&esp;&esp;归南不是不情愿是不想出风头,尤其是这种除了招人恨外,没一点儿好处的风头,就冲常院长跟这些大夫看自己的目光,就知道,自己已经不知不觉成了县医院的头号公敌,实在太冤了。
&esp;&esp;故此,归南虽跟上来却小心的跟南书记保留着两步远的距离,这让南如锦意外之余,还隐隐受了些打击,在京城自己可是堂堂南少,从上小学屁股后面追着的小姑娘不知有多少,什么时候见过主动跟自己保持距离的,而且看这丫头的表情就知道,不是装的,是真不想跟自己有牵扯,自己什么时候这么讨人厌了。
&esp;&esp;想到此,目光略沉了沉,脸上的笑也淡了下去,常院长一看,心里乐开了花,刚发现桑园村的赤脚大夫是个小丫头,心里还咯噔了一下,以为南书记看上这丫头了,就算穿的土拉八几跟乡下的村姑没两样儿,可长得属实不差,要是打扮打扮应该还算个美人,虽然南书记是从京城来的,见多识广,身边儿应该不缺美人儿,可没村姑啊,男人嘛,图个新鲜也不奇怪。
&esp;&esp;要真是那种关系,那他这个院长只怕就当到头儿了,幸亏不是,要是的话,南书记不会是这个脸色,心里暗骂这乡下丫头不识趣儿,南书记招呼还不上赶着,一个乡下丫头还拿乔,真不知自己几斤几两了。
&esp;&esp;一群人就这么各怀心思的上了三楼,谁知刚到三楼就听见吵闹声,听声音就知道是方队长的老婆,这位的泼辣归南可领教过,昨晚上亲眼看着她把小李从救护车上薅下来的。
&esp;&esp;方队长的老婆正拽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大夫厮打,男大夫不敢还手,只能一个劲儿的躲,奈何被方队长的老婆扯住了衣领,想躲都躲不了,方队长的老婆还专门往脸上挠,挠的那个大夫脸上都是血檩子,眼镜也歪了,滑稽又狼狈,这场景实在有些可笑,最可笑旁边还有个大夫,好像怕方队长老婆找上他,紧紧贴着墙角,犹如惊弓之鸟。
&esp;&esp;常院长一看这情景就急了,暗骂这个吴成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自己让他来稳住方大龙的老婆,怎么动起手了,这不是当着南书记给自己上眼药吗。
&esp;&esp;气急败坏的大喝一声:“吴成,你干什么?”
&esp;&esp;吴大夫一看常院长跟看见救星一般,忙道:“院长,这女人疯了,您不是让我找老宋过来给方大龙号脉吗,谁知这女人非说我们要治死他男人,上来就扯着我挠。”说着终于挣开了方队长的老婆。
&esp;&esp;其实不是他挣开了,是方队长的老婆看见归南主动放开的,方队长的老婆三两步冲到了归南跟前儿,噗通就跪在了地上:“南大夫,您快救救我男人吧,这些人要把我男人治死了,我给南大夫磕头,磕头……”说着真要磕头,归南忙抓住她:“你要是磕头,我可不给方队长治病了。”
&esp;&esp;归南一句话,吓得方队长的老婆,不敢磕了,归南松了口气:“你先起来,放心,方队长没事儿。”
&esp;&esp;归南的话有效安抚了方队长的老婆,站到一边儿不再闹腾了。
&esp;&esp;常院长脸色难看之极,瞪了狼狈的吴大夫一眼,跟南书记道:“方队长得是急性脑髓炎,这是急症,如果没有前面的误诊,直接来县医院治疗的话,绝不会出现用药无效的状况。”
&esp;&esp;归南心里直翻白眼,自己跟这常院长是有夺妻之恨还是杀子之仇啊,值得他这么不遗余力的给自己使绊子。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