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说罢,他起身要走,萧钰追了上去。
&esp;&esp;这里的老人并非一无所知。
&esp;&esp;老匠人在饭棚放下碗,转身要往茅厕方向去,萧钰拦住他的去路。
&esp;&esp;“你这小丫头!我上茅坑你也要跟来吗!”
&esp;&esp;萧钰拦在她面前,依然没有让开的意思:“老先生,你知道。”
&esp;&esp;老匠人气急败坏,一甩袖子就要走,“都说了我不知道、不知道,知道太多对人没有好处,你这丫头怎么这么轴呢!罢了,我上我的茅坑,你要跟便跟。”
&esp;&esp;萧钰正要跟上,斜里忽地伸来一只结实的手臂,轻轻巧巧将她往身后一揽。
&esp;&esp;景珩不知何时已经绕到近前:“你还真打算跟过去?”
&esp;&esp;“我……”萧钰欲言又止,没说自己打算命人直接把这人绑了。
&esp;&esp;“老爷子,”景珩语调拖长,“急什么?茅坑又不会长腿跑了。”
&esp;&esp;他上下打量对方洗得发白得粗布衣裳,目光在那双沾满黄泥得破鞋上停了一瞬,“还是说您老不是内急,是心里有鬼,急着去给谁递话?”
&esp;&esp;老匠人脸色瞬间涨红:“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esp;&esp;景珩笑了笑,“得了,开个玩笑,你去吧。”
&esp;&esp;说罢,他拉着萧钰径直往外走去,边走边抱怨:“表妹,打探消息归打探消息,跟着他去茅房算什么事。”
&esp;&esp;老匠人僵在原地,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墙拐角处,半晌,他猛然地一哆嗦,魂不守舍地继续朝茅房挪去。
&esp;&esp;一炷香后,茅房后墙的阴影里。
&esp;&esp;老匠人刚系好裤腰带,望了望四周,确认没有闲人后,他双指抵唇,吹了个响亮的哨。
&esp;&esp;须臾,茅房外的草料堆后,出现了两个同样装束的汉子。
&esp;&esp;“王老五?”来人声音粗嘎,说着一口比较纯正的陇州话,“有何事传信给枭主?”
&esp;&esp;老匠人唤作王老五,他斜眼看着两人:“今日有人来打听那批青砖的事,你们将信传给他吧,此外,遵守约定,让他放了我的老母亲。”
&esp;&esp;门口的两个汉子对视一眼,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手按上腰间鼓起的部位:“我们这就送你去见她。”
&esp;&esp;王老五的脸色再次唰地涨红:“你们把她怎么了?”
&esp;&esp;其中一个汉子走近他,拍了拍王老五僵硬的肩膀:“忘了告诉你,知道枭主的人都得死。”
&esp;&esp;“你们无耻!”王老五怒骂着,后颈猛地一痛。
&esp;&esp;他甚至还没看清状况,就被一条浸了药汁的汗巾捂住口鼻,两只铁钳般的手左右将他架起,双脚离地,迅速拖进茅房外早已准备好的破板车里。
&esp;&esp;几篇枯草盖下,板车“吱呀吱呀”地被推走,很快混入砖窑厂的泔水车队里。
&esp;&esp;不出一会,这个缺牙的匠人王老五和两个欲下杀手的汉子被“请”到一家僻静的茶棚。
&esp;&esp;“老爷子,巧不巧,我就是说说,你还真是去传信的。”
&esp;&esp;王老五方才恢复意识,就听见了景珩的声音。
&esp;&esp;“传的什么信,给谁传的?”萧钰的声音冰冷。
&esp;&esp;王老五一个激灵睁开眼,面前的正是晌午时候坐在他身侧喝粥的女子。
&esp;&esp;虽是同样的装束,此刻的她却判若两人。
&esp;&esp;王老五愣了片刻。
&esp;&esp;景珩站起身,吩咐道:“都带走吧,去个清净地方。连带着那两位同伙,让人收拾干净,别留痕迹。”
&esp;&esp;灰雀应了声,利索地将那两个汉子捆成一串,堵上嘴,套上黑布头套,像拎牲口似的,迅速拖进暗巷的板车里,破毡布一盖,再没有了声息。
&esp;&esp;动作利落干脆,只有巷角的风卷着几片枯叶在打旋,方才的动作快得仿佛不曾发生。
&esp;&esp;王老五是个精明的,瞬间参透了目前这一男一女颇有来头,他打断了欲捆他的灰雀:“那两人并非我的同伙,如二位大人所见,那时候他们分明想要了我的命。”
&esp;&esp;“也如我所见,你在给他们传信。”萧钰面无表情地插了一句。
&esp;&esp;王老五悄悄睨了一眼她,眼神仿佛在问,您还真跟着我去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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