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淫靡,她低头看他。
烛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将他立体的五官照得格外分明,莱利安嘴里还含着她的乳尖,却抬起眼帘,用他那深褐色的眼睛勾引她。
凯瑟琳心口那团火窜了上来,揪着他头发的力道更重了些,她喘息着,前后晃动的节奏没有丝毫停歇,语气已经不受控制地嘲讽起来。
“外面那些人……将你夸成什么样子了……大皇子下勤勉,大皇子谦和,还样样出众……嗯……”
说完最后一个字时,她用力坐了下去,他的性器顺势顶进深处,凯瑟琳咬住嘴唇才压下那声呻吟,继续往下说,声音断断续续的。
“可你、你现在在做什么……嗯?莱利安……你在跟自己的母亲……”
他没等她说完就挺了腰,肉棒又深又重,直直顶进最里面,凯瑟琳后半截话卡在喉咙里,身体瞬间软了伏倒在他身上,莱利安凑过来吻她耳垂,嘴唇贴着她耳廓,灼热的气息扑在她耳侧。
“那母亲呢。”他胯下的动作却一下比一下狠,顶得她在他身上颠簸,“白天你在看我哪里,嗯?”
凯瑟琳呼吸微滞。
“是这里么?是上次……我随口说的那句话,母亲当真了?”
莱利安啄吻着她的耳朵,粗长肉棒在她体内用力顶弄一下,磨得她内壁发酸。
“母亲该不会真的以为……我需要用腿环绑着它吧?”
凯瑟琳微微侧过头,远离了那条灵活舔舐她的舌头,不想让他知晓自己真的在意了那句床上的玩笑话。
那是很久以前,他们苟合的一个夜晚,那时他挺立着腿间那根巨物,玩笑似的告诉她,骑士在上训练场前会将性器一起绑进腿环里。
虽然明知只是床上的情趣,可凯瑟琳白天看到他跨间那鼓鼓囊囊的一团,还是忍不住想起那火热的夜晚,此刻莱利安旧事重提,语气里的促狭把她脸上那点热意勾得更烫。
莱利安趁凯瑟琳走神时,抱着她站了起来,凯瑟琳惊呼一声,被他翻了个面,按在书桌上。
她的脸贴在摊开的羊皮纸上,需要踮起脚尖才能触地稳住重心,睡裙堆在腰上露出湿亮的臀缝,莱利安从后面贴上来,硬挺的性器抵在她入口处,沾满了前一轮的水光和体液,龟头蹭开湿软的穴口。
“母亲还没回答我。”
莱利安掐着她摇晃的腰,将她的臀抬起来,沾满水液的性器抵着湿漉漉的穴口,腰胯一沉,一送到底。
啊——凯瑟琳没忍住,尖叫出声。
太快了,也太深了,臀肉被他的小腹撞出啪的一声闷响,他进得远比她骑乘时要更重,窄紧的穴肉被粗暴地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又折迭,酸胀感从尾椎一路窜到后脑。
凯瑟琳的手指在桌面上乱抓着,莱利安掐着她的腰不断抽送,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入,她被迫承受着,臀肉被撞得发红,股缝间全是黏腻的体液。
“母亲……看出来了吗。”他喘息着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唇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哑,“还是说……想亲自上手试探?”
凯瑟琳被他那句话烫得浑身一抖,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夹得莱利安闷哼一声,动作顿了顿。
她趴在桌上,乳肉被桌面压出扁平的形状,双腿试图并拢却被他膝盖分开,只能任由他在自己体内满满当当地撑着,他们已经做了很久了,腿间都已经湿得不像话。
“我只要想到要见母亲……就会硬。”他挺了一下腰,感受着那紧致内壁的收缩,“所以需要……嗯……绑起来。”
他笑了一声,气息扫过她后颈。
就像今天一样,我在来书房见您之前……呃……嗯,就在浴室里……自渎过。
凯瑟琳听得浑身酥麻,双臂撑在桌上,主动往后挺臀,湿软的穴口迎着那根滚烫的性器吞过去,将他没入大半。
莱利安闷哼着,额头抵着她的后颈,任由她掌控了两下,又忽然夺回节奏,掐着她的腰狠狠肏了起来。
凯瑟琳被他撞得根本撑不住,后入的姿势让她完全失去了控制权。
莱利安弯着腰,嘴唇贴着她的耳侧,凯瑟琳扭过头,与他接吻,两条湿滑的舌尖在唇齿间交缠,津液从嘴角溢出来,凯瑟琳眼神迷离,唇舌交缠间,话语变得含糊不清。
嗯,嗯……你……怎么变得这么油头滑脑……明明小时候……嗯啊……太深了……
小时候分明乖巧得像一只金毛犬,长大了怎会变成这样,莱利安的嘴唇没离开她的,一边吻一边低声笑。
不这样怎么引诱您。
啪叽啪叽,交合处汁水淋漓。
而且那也只是小时候,没有哪个儿子会和母亲——
他腰腹猛地一挺,重重顶着宫口,凯瑟琳的呻吟变成一声短促的泣音。
上床做爱。
他终于说完,下身忽然提速,一连串又快又重的抽送让凯瑟琳呻吟不止,莱利安低头吻她,吻她的脊骨,吻她腰窝的凹陷,亲吻轻柔,与他凶狠的挺动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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