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他们的比赛,剑雪封刃显然是队伍的核心,和我们风格不合。”
他的观察力的确不错,几乎所有的队伍里的治疗都是团队的后盾,一般人也会这样看剑雪封刃的队伍,最多也不过认为他作为队长,是队伍的指挥,唯独多次实战才能感受出,剑吼长河整个队伍无论进攻还是后撤,必然会围绕着剑雪封刃的技能情况和站位而展开。
反观如衣,无论作为队长多么强势,她的玩法还是传统的治疗玩法,她是所有人的后盾,竭力为队伍提供最高的容错率。
尽管如此,她对加入杀星兴趣不大——她终于拉起了一支队伍,队友们也都合得来,无论杀星可预期成绩多好,都与她无关。
如衣倒是想到了另一个治疗。
妙鲜包。
如衣喜欢谎言这种单刀直入有事说事的言谈风格,她也不需要花费太多心力思考措辞,不担心对方是否会想到别的事情。
“其实你们可以考虑一下妙鲜包,她配合度很好。”
而且,看妙鲜包每天和不同人搞事情玩奇葩配置的样子,现在大概还没找到队伍。
“哈哈,妙鲜包啊,”谎言似乎对这些选手们都有过调查,“她太随性了,我们那种严谨的训练,估计她来玩个十天半个月就遭不住喊跑路了。”
如衣惊异于这个人语气中的熟稔,问道:“你们认识?”
“哈哈,内测的时候,她是我们的成员家属,属于编外人员。”
谎言不浪费时间,如衣拒绝了,告辞寻找下一个目标。
如衣无心竞技,寻觅起杀星过去的踪迹,杀星的视频很多,关于神启之刻的却太少,网页点进去大多都是已过期。终于她翻到一个像素低清的视频,有个治疗跟在一个战士后面转悠,id并不是吃妙鲜包哦,但从她的动作和走位习惯来说,一看就是妙鲜包。
当年的自然学者还很强势,妙鲜包挂着护盾在战场嚣张地七进七出,但无论她如何游荡,那个战士垂危时,总有妙鲜包的一口治疗。
他们显然关系匪浅。
如衣回想着谎言的话语,这时候那个属于妙鲜包的头像正在屏幕右下角跳动。
她问:“如衣衣,怎么不去竞技场?”
通常这是妙鲜包来找她玩的信号,一旦她明确表示了她不在竞技场,妙鲜包总有这样那样的活动安排给她。
妙鲜包热切的邀请几乎没有人能够拒绝,但从那个战士,到凌夜,到她,好像谁也不会是妙鲜包停泊的站台。
如衣垂下眼睑,不回答她的问题:“新比赛要来了,你找好队伍了吗?”
“嗯——”妙鲜包顿了一顿,“我还在寻觅一个我比赛时梦游也不会有人骂我的队伍。”
这样的要求,显然杀星是无法满足的。渐近线或许也不能。
但当年妙鲜包也曾经为过一个现在都不知道活到哪里去的战士和杀星的人们一起征伐。她差在——或许别的认真的队伍差在没有一个能成为妙鲜包“家属”的人而已。
念及此,如衣闷闷地说:“反正你不喜欢打比赛,喜欢谈恋爱。”
“嗯……”妙鲜包还想了一想,隔一会才回复下一句,附和着如衣的意思,“打比赛有压力呀,恋爱的话,可以随便乱谈。”
如衣扁着嘴,半天都不想打字。
明明前几天这个人还苦口婆心劝自己不要在游戏里谈恋爱,可她呢?说一套做一套,去努力做一个游戏高手百般抗拒,谈恋爱来者不拒!
如衣狠狠瞪着对话框,她有很多谴责的话,但最后好像什么话都没有立场谴责,她只能恨恨地说:“恋爱能比游戏好玩吗?”
“噗哈哈哈——”
妙鲜包根本没办法察觉她的心事,她笑了半天,才回复如衣:“你不要太爱了!”
如衣把字打下来就察觉自己这话多别扭,看起来简直是网瘾入脑。
可她与妙鲜包之间,还能剩下怎样的理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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