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羡觉得，自己也不能免俗。
拉着凌樾坐下，让摊主先把他们的画像画好。
秦羡瞄着摊主，他的画工还不错，寥寥几笔，就将凌樾那点傲娇神韵给勾勒出来了。
画像画好后，秦羡给了定金，半个时辰后过来拿。
她拉着凌樾继续往下走。
“你到底是想要说什么？”
凌樾感觉她有些奇怪。
她刚刚说的那些话，就更奇怪了。
只是还没有等他追问，她就又转移了话题。
实在是令狐不解。
“凌樾，我不想跟你说什么，想让你看。”
凌樾：“……”
“记住当下的感觉。”
凌樾感觉她在故弄玄虚。
但是，他还是学着秦羡的样子，这也瞧瞧，那也看看。
不得不说，这些人族是一种很神奇的群体。
他们的寿命很短，但是会在有限的寿命里，做出许多新奇的玩意儿。
比如，秦羡刚刚购买下来的糖画儿。
“看，这是你。”
“本尊的尾巴没有这么少。”
“九条尾巴要多五文钱呢。”
凌樾：“……”抠死她得了。
不过，看着她把尾巴分享给他。
他还是张口去咬了一下。
嘎嘣脆。
“不甜吗？”
凌樾望着小人族的眉眼，虽然不知道她在搞什么鬼，但是，此时此刻，他出声道：“甜。”
秦羡听完，立马笑眼弯弯。
是真甜。
秦羡带着凌樾，逛完一整条街。
逛完后，差不多也是半个时辰到了。
“走吧，我们回去。”
这回回去，直接用了点灵力。
眨眼间，便回到了那个摊位老板跟前。
老板已经刻好了，将两个小人拿在手中，怎么看怎么满意。
“哎哟，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老板对着小人，突然看到了真人。
“弄好了吗？”
“弄好了，二位瞧瞧。”
秦羡拿着凌樾的那个小人，放在他的身旁做对比。
假木头人抿着唇，一只手背在身后，看着傲娇死了。
凌樾也在打量秦羡的那个假小人。
刻的呆呆的，一点都没有她好看。
但不知为何，他看着她，突然就笑了一声。
他明白过来了。
这是小人族送给他的定情信物。
——
昨夜，秦羡难得的没有利用晚上休息的时间修炼，而是闭上眼睛，睡了一觉。
这一觉，让她做起了梦。
她像一个旁观者，看起了这本书。
文字和有画面的梦，是不一样的。
前者让她知道，这是一个故事。
而后者，却让她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到这个世界走向毁灭。
当然，最后男女主拯救了世界。
但是她心中却是久久不能平静。
她不是男女主。
她是被地阎堂的杀器随意摧毁的村庄中的某个村民。
她是皇权倾覆下，战火纷飞中的百姓们中的一个。
她是凌樾变成魔修后，被抬手风云波及到的一个。
再度醒来后，秦羡感觉自己心里面堵堵的。
她知道自己没有什么拯救天下的本领。
但身为黎民众生中的一个，她想要做点什么。
皇帝那里，她已经尽了自己的努力，最终能否成功，还得看万燕朝会当天。
无论结果如何，都已经努力过了。
至于凌樾……
她带他看人间烟火，让更多的普通人，在他脑海中留下印象。
她相信，凌樾不会走到书中那个结局的。
回到羡味，秦羡先去看了一眼乔亦。
乔亦依旧还在呼呼大睡。
他以凡人之躯，完成了那么大一幅画卷，的确是将全身都燃尽了。
武德看过她，说他没有事儿，秦羡给他塞了一颗补气血的丹丸，然后继续去备自己的餐。
楼下，凌樾还没有走。
他手中拿着他的那个小人，在那里摆弄。
林择已经朝着他那里瞟了好几眼。
这狐狸，是故意的。
但就算是明白这一点，林择也感觉到心中苦涩。
秦羡待凌樾，到底是不同的。
秦羡没有阻止凌樾炫耀。
不过，该谈正经事儿的时候，还是要谈正经事。
“苏韵来预定餐食了。”
林择提到苏韵时，神色未变。
今日来预定的时候，是苏韵手下的一个丫鬟来的。
她看到林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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