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要是变成的蟑螂的话,我可能得考虑一下。”俞非晚一双眼亮得惊人,里面像是盛了漫天星河。
图南黑沉的眸子错愕地颤着,她像是一束光破开他心间的层层乌云,抵达那个阴暗无人的角落,照亮他的卑劣,他的私心。
这炙热的光坚定地靠近他,让他想心生怯意又忍不住靠近。
没有人能不向往阳光,他也不能免俗。
锁在俞非晚腰间的手不断收紧,像是要将她嵌入骨血,揉进身体里。
“是你说的,我变成什么样你都会喜欢我。”他的声音像是从远处传来,风一吹仿佛就会散去,化作满地飘零的月光。
图南还真是没有安全感,俞非晚用力地回抱着他,轻抚着他脊背的线条,“嗯!当然。”
“我们拉钩?”俞非晚艰难地从他怀中抽出手,朝他伸出小指。
晚风拂动,扫落几朵春花,飘飘扬扬的花瓣缓缓落下,披散在肩上的发丝飘扬,而后又交缠在一起,密不可分。
夜色融融,俞非晚披着图南的外衫同他坐在屋顶上,望着漫天星河。
山海龟的整个龟背上覆着一层结界,让处于其中的人感受不到山海龟行动时的劲风,只能感到微弱的风拂过。
俞非晚不禁感叹:“离开俞家和周家才发现这个焚天大陆好大,从苍梧洲到蛮荒洲就算山海龟日行万里也需要月余的时间。”
刚来的时候还想着偏安一隅,安安稳稳地过自己的小日子。
但现在被各种推着走到这里,她反而好像得了些乐趣,觉得这样也不赖。
“对了,你刚刚坐在那里是在看什么?”俞非晚突然想起随意地问了一句。
“这个。”图南手心浮现一颗晶莹的珠子,里面似有流光的窜动,隐隐泛着光华,看着就是一颗漂亮的珠子,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俞非晚好奇地用手指戳了戳珠子,珠子表面荡起阵阵金色涟漪,触感不像是她预料中那种触摸坚硬金石之感,倒像是活物,“这是什么?”
图南一脸复杂,“这是我的内丹。”
内丹?这听起来不太像是人该有的东西,“你的内丹?”俞非晚歪头疑惑地打量图南,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到他小腹的位置。
图南咬着牙推开俞非晚好奇脸,她这是在往哪里看。
“你在想什么,我没别的意思,你们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俞非晚快速地倒打一耙,脸上却染上桃色。
“但是内丹是可以随便拿出来吗?”俞非晚不太懂,而且书里好像也没有提过图南不是人。
图南手中白光一闪,将珠子收了起来,他这些年也能隐约察觉自己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但一直在可控范围之中。
现在一切好像在逐渐脱离他的掌控。
而这一切的变化好像是,自从那衔尾蛇玉佩取下之后开始的。
“诶,图南那星星看起来像不像个乌龟?”俞非晚的声音打断他的沉思,顺着她手指的地方看去,果然有一个不明显的龟形星辰在缓慢移动。
而后那星辰咻地坠落,那落下来的方向竟是朝着他们二人的方向。
坠落的星辰逐渐清晰,化为一个巴掌大的小龟,在即将落地的时候突然睁眼,漂浮起来才没有在屋顶上砸出一个大坑。
小龟短短的手拍拍胸口,像是在安抚自己,正准备悄悄离开的时候与俞非晚对上眼,吓了一跳。
他被人看见了!
图南敛目,低声道:“山海龟?”
俞非晚看了看四周看不到尽头的亭台楼阁,又看了看这只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小龟。
完了被人看见了,真是的大晚上不睡觉坐在屋顶上吹风做什么。
被道破身份的小龟缓缓转身,豆豆眼忽闪几下,心中有了个主意,“既然被你们看见了,你们必须完成我的三个愿望,否则将会受到惩罚。”
俞非晚:?
你是不是说反了?倒反天罡?
图南冷笑一声,懒得理会这小龟,手指虚空一点,无形的结界显露,逐渐向里收缩,将那小龟困在其中。
本来还自信满满的小龟不可置信地瞪大了豆豆眼,他居然被这小小的结界困住了!
这怎么可能,他们山海龟向来能够无视结界自由穿行。
突然小龟的神情悲戚起来,他知道了,一定是因为他算不上真正山海龟,他连一座小山都抬不起来。
眼泪啪嗒啪嗒地从他眼中滑落,落到屋顶瓦片,哗啦啦的声音像是下起了小雨。
听起来好不伤心,可明明被威胁的好像是她和图南。
“你哭完就自己走吧,我困了,我先回去睡了。”说完,她自觉地钻进图南怀里,让他带自己下屋顶,只留着那只小龟在屋顶独自悲伤。
——
翌日,耳畔尽是哗哗的水声,俞非晚终于被从梦灵空间放出来。
在梦中背了一晚上书,灵魂都得到了升华。
不可置信地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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