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痛。
&esp;&esp;关教头缓步走到她身侧，“阿宁，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可你在暗门多年，该知道主人下达的命令无法改变，不要忘了你和你妹妹的命是谁给的，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更不要去问为何！我们的唯一要做的，便是服从！”
&esp;&esp;接到这个任务后的阿宁一直心不在焉，回到半山阁时又偶然听见几个侍女议论裴镜的婚约，在竹林舞剑时气息紊乱，内力冲撞，原本熟记于心的剑招打得凌乱不堪，青翠竹叶随剑尖胡飞，几乎就要走火入魔，直至一道声音传来。
&esp;&esp;“阿宁姑娘，世子叫你过去服侍。”
&esp;&esp;满脸愁色的阿宁，收回指向枯叶的长剑，起身冷淡地应了一声：“知道了。”她先往后山温泉洗去一身汗，换了件月影寝衣，再拢上雪白的兔皮毛氅，轻挽满头乌发，收拾得一丝不苟后才去了半山阁。
&esp;&esp;打开门时，裴镜已经在倚在榻上等她，他身上的素白寝衣的欲解未解，松松垮垮拢在身上，露出一截儿线条清晰的胸膛，肩头披着件灰狐皮内衬的蓝黑色外袍，整个人显得慵懒随意。
&esp;&esp;阿宁才刚进门，裴镜便上前将她揽入怀中，撒娇似地温声道：“怎么这么慢才来？”
&esp;&esp;阿宁仍旧心神不宁，只得挤出一个笑，淡声道：“关教头给我下了任务，我得练会儿剑，去沐浴才来晚了。”
&esp;&esp;裴镜低眸看向她，长眉微蹙，一排卷翘的睫毛在昏黄烛光下投下一扇阴影，朱唇半启，似有郁结。他滚了滚喉结，大手娴熟地游走，气息不稳道：“我本不想让你接任务，只是那群废物没一个比你强。”
&esp;&esp;听到这话，阿宁心中巨石落了地。他说得那般云淡风轻，毫不在意，而她却还抱有一丝幻想。想说的话就此堵在喉间，半天只哽出一字：“嗯。”
&esp;&esp;裴镜撩开衣襟，俯身慢下，抚着半截儿纤细后颈，一点点顶开她的双腿。
&esp;&esp;二月春风还带着冬日未散尽的寒气，悄悄从窗缝钻入屋中，将晃动的床帐轻轻扬起，穿过噼啪作响的炭火，冷热交替融合化作一室旋昵，风未急，帐先烈。
&esp;&esp;阿宁盯着晃荡的房梁发呆，手指紧紧攥着床沿又松开，婆娑着比人皮肤还滑的被子，暗自伤怀。她想，大概是裴镜厌倦了，他宁愿饿死也不会吃别人吃过的东西，更不会，要别人染指过的女人。
&esp;&esp;轻云过隙，一声闷哼，阿宁眼中晃动的视线静止，裴镜伏在她身上片刻后叫人：“来人，备水！”
&esp;&esp;随后，裴镜抱着阿宁坐进浴桶，坚实的胸膛紧紧贴在她的后背，温暖又严实地包裹住她，正是这种虚妄的幸福，叫她越来越难以放手，所以接到要靠出卖色相和身体来完成的任务时，她才更难以接受。
&esp;&esp;没有月光的屋子里黑蒙蒙的，什么东西都看得不真切，可阿宁却极力仰起头看清他的脸。察觉到的裴镜睁开眼睛，下巴抵在她额头蹭了下，“怎么还不睡？”
&esp;&esp;阿宁咬了咬唇，像交代后事一样开口：“世子，阿宁走后，想求您替我照顾妹妹。”
&esp;&esp;裴镜轻轻笑了几声，声音软得像是薄纱浸过水，“怎么说得像回不来似的？”
&esp;&esp;阿宁咽了咽喉，泪水包在眼眶里打转，哽咽道：“出任务，难免……会有危险。”
&esp;&esp;进入暗门之后，她事事要强，极少为什么事情眼泪，即便也曾有过委屈，也能很快咽下，如今却无论如何也忍不住了。
&esp;&esp;裴镜抚上阿宁的肩头，揉了揉她的背，宽慰道：“不会的，我会派人保护你，苗头不对，我立即让你撤退！”
&esp;&esp;“嗯……”
&esp;&esp;阿宁艰难地吐出这个字后，眼泪便再也抑制不住，怕眼前人生嫌，赶紧翻了个身背对他。裴镜大手一拖将她搂得更紧，发凉的鼻尖贴在她耳廓，呼出热气在她脖子上盘旋。
&esp;&esp;片刻后，阿宁主动翻身而上。裴镜略微诧异，不过眼前人的主动，他实在是难以招架，当即吻上去，温热的唇碾过一寸又一寸，最后翻过来将人压在身下，道：“阿宁，等你完成这个任务回来，我……”
&esp;&esp;“世子，先别说。”此等氛围，阿宁实在不愿再提及这个任务，抬手阻止了他将要说出口的话，低声又道：“进来。”
&esp;&esp;裴镜低低笑了一声，随即拉住她的腿。
&esp;&esp;翌日大早，阿宁便坐上了去淮南的马车，那里有给她准备的新身份。半个月后，一切准备妥当，阿宁来到了江南。
&esp;&esp;飞花絮叶，烟雨朦胧，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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