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你阿耶以前想盖羊圈也得有东西才行。”楼母抱着小孙女走进灶房，她把洛奴交给她俩抱着。
&esp;&esp;“我大嫂醒着还是睡着？”如意问，“我们去陪她说说话。”
&esp;&esp;“醒了又睡了，这小家伙昨夜拉肚子，闹得她没睡好。”楼母白天事多，晚上睡得沉，万千红体谅她，在洛奴出生第十天的时候就不让她守夜陪睡了，自己一个人带孩子。
&esp;&esp;“怎么拉肚子了？吃多了撑得？”楼月明抚着小孩的头逗她，“长得越发像你阿耶了。”
&esp;&esp;话落，她意识到不对，赶忙抬头看她阿娘一眼。
&esp;&esp;“等徭役结束也到三月份了，那时候天暖和不少，我们进城打听打听消息。”如意开口。
&esp;&esp;“真的？”楼母回头。
&esp;&esp;如意点头，“快要春耕了，士卒该卸甲种地了，战争也该到尾声了吧。”
&esp;&esp;楼母攥了攥手，她盼着战争结束，又恐惧战争带来噩耗。
&esp;&esp;“洛奴怎么会拉肚子？”楼月明转移话题。
&esp;&esp;“估计是油水大了，你大嫂说她也有点拉肚子，接下来几天要吃素的。”楼母说。
&esp;&esp;“今晚吃扁食吧，胡芹鸡蛋馅和槐花油渣馅。”如意提议，“我午后路过浮桥回大坡村拿些鸡蛋回来，阿娘，馅料等我回来了我来调。”
&esp;&esp;楼母点头。
&esp;&esp;蒸笼里的蒸饼熟了，楼母给移下来，她出去喊楼照水回来，把羊肉陶釜抬上灶煮。
&esp;&esp;陶釜里凝固的羊油煮化，洛奴也睡着了，楼母把孩子抱回去，如意和楼月明洗净手，捞出釜里带骨的羊肉剔肉。
&esp;&esp;待羊肉的香味飘出去，孩子们闻着味回来了，如意把剔了肉的骨头端出去，他们抱着羊腿、羊蝎子和羊肋排啃，三只狗坐在他们脚边抬头盯着。
&esp;&esp;一釜肉剔完，如意去东南院一趟，“大椿，你这儿的肉剔完了吗？”
&esp;&esp;“已经剔完了，我把骨头斩断又倒进陶釜里煮了。”大椿从灶房里走出来，说：“姑，我昨天压面的时候在想，要是煮馎饦的水换成羊骨汤，馎饦会不会更好吃，今天晚上试一试。”
&esp;&esp;“好。”如意不反对，“要吃饭了，你和阿桑抓紧时间过来。”
&esp;&esp;灶房有蒸饼有馎饦，有昨晚剩下的羊肉萝卜汤，还有香辣的炖羊肉，几乎所有人都选择吃羊肉馎饦。
&esp;&esp;凳子不够坐，孩子们都蹲在地上吃，老万也蹲在地上，他一早去夯土，夯了大半个时辰本就热，这一碗羊肉馎饦下肚，他直接出了一脑门的汗。
&esp;&esp;“痛快。”老万用鲜卑话说。
&esp;&esp;楼照水用汉话复述这两个字，他嘱咐他：“你要说汉话。”
&esp;&esp;老万看看他，又看向如意，他用汉话说：“等太阳出来，我就回去。”
&esp;&esp;如意点头，“我们要做买卖，就不送你了。”
&esp;&esp;老万问楼照水‘道谢’用汉话怎么说，他默念两遍跟如意和楼父道谢。如意本可以在给他提出搬家的法子后就闭嘴的，但她还是说了不少会劝退他的话。楼父在昨晚也真心地跟他聊了半夜，今早醒来，他心里竟然平静多了。
&esp;&esp;“我先不搬家了，再过两年等我大儿子满十五岁之后再搬。”这是老万昨夜跟楼父聊过之后做的决定，再熬个两年，他大儿子在大东乡分到田地后，他们一家再搬过来。这样一来，他儿子在接触汉人后如果学会了种地，以后还可以搬回去。
&esp;&esp;两年后的事变数太大，如意没把他的话放心上，但她还是说：“山脚下的地盘很大，你们随时可以搬过来。”
&esp;&esp;老万又道声谢，他看向楼照水，用鲜卑话说：“赊给你的二十只羊你只用还十九只，等你们的羊圈盖好，你们买羊羔的时候去我家，我可以多卖你点。你要是没足够的粮食，也能赊账。”
&esp;&esp;楼照水一听，拒绝道：“不需要，赊你二十只羊我还你二十只羊，你要是想谢我们，下次我们去你家，你宰羊款待我们。”
&esp;&esp;说罢，他用汉话跟如意复述一遍，如意赞同他的做法，她给老万支招：“你回到大东乡之后去找傅冬妹，你跟她说你羊圈里的粪肥都给她，她什么时候需要什么时候去拉。当然，你能给她送到地里更好。我大姊是热心人，你把羊粪给她，以后在村里遇到拿不准的事你去找她，她会给你出主意。”
&esp;&esp;她要给傅冬妹在大东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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