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388章 屋子里灯光
&esp;&esp;屋子里灯光昏暗，缩在角落里的人影模糊不清。
&esp;&esp;钟开阳过来之后，直接把面容暴露在灯光下，对面，谢嬷嬷的脸也进入了油灯的光线范围。
&esp;&esp;钟开阳和接头的谢嬷嬷拉开面罩互相确定了身份，又把面罩戴了回去。
&esp;&esp;“嬷嬷突然找我，是有什么吩咐？”钟开阳试探着问。
&esp;&esp;“是主子让我找你，”谢嬷嬷压低了声音：“程曦的具体位置，你真的不知道？”
&esp;&esp;钟开阳无奈地说道：“他人在北疆，但是在北疆哪里，谁都说不准，他会到处跑的啊！”
&esp;&esp;谢嬷嬷闻言，陷入了沉思。
&esp;&esp;“他在北疆究竟在干什么？怎么连你都不说？”
&esp;&esp;说着，谢嬷嬷看着钟开阳的眼神还带了点怀疑：“你小子别不是和程曦待久了，一心向着他了吧？”
&esp;&esp;听到谢嬷嬷的话，钟开阳并不急着自证，只是觉得颇为无语：“您老人家是不是最近话本看多了？看了程曦写的那什么谍战双男主？”
&esp;&esp;谢嬷嬷闻言一僵。
&esp;&esp;随即，谢嬷嬷又放松下来：有什么好丢脸的，钟开阳能把题材说出口，说明他也看过啊！
&esp;&esp;再说了，咱们给主子收集情报的，可不就需要了解市面上印刷物信息吗？
&esp;&esp;虽然钟开阳没有自证，但是他依然还是开口问道：“需要我去找程曦试探一下吗？”
&esp;&esp;“不了。”谢嬷嬷立刻拒绝道：“你做好你身份该做的事情就好，本来你在程曦面前就没有太多好奇心，现在突然有此疑问，容易引起他的怀疑。”
&esp;&esp;钟开阳却很有信心：“不至于，程曦还是很信任我的，应该不会怀疑。”
&esp;&esp;“不要冒险。”谢嬷嬷还是拒绝。
&esp;&esp;钟开阳却有不同意见：“就算程曦怀疑，嬷嬷您不是也布置了一道防线？程曦怎么查，也只会以为是世家，准确地说是谢家那边收买了我，不会怀疑更多，而如果我们真的得到了程曦的位置，一击即中，咱们筹谋的事情就没有什么阻碍了。”
&esp;&esp;谢嬷嬷闻言有点意动，但是处于谨慎，还是摇了摇头：“万一不能一击即中呢？”
&esp;&esp;“程曦这个人，实在是邪门的很。”谢嬷嬷说道：“咱们还是小心为上，你的位置很重要，不能随便暴露。”
&esp;&esp;“再说了……”谢嬷嬷捏了捏指尖：“谢家这个挡箭牌，未必会有多么好用，虽然世家崇道，给你们诸多香火钱培养势力很正常，但是万一程曦和谢离又合作了呢？”
&esp;&esp;“咱们当初留了好些个线索，还有您在，程曦可不是会直接问谢离的人，他只会直接坑谢离。”钟开阳回答道。
&esp;&esp;别的不说，就说当初去海岛救人，说是自己为了程曦出海，但是谁有证据证明自己不是为了谢离出海？
&esp;&esp;“此事不用再提，”谢嬷嬷给出了论断，说道：“你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好。”
&esp;&esp;这么说着，谢嬷嬷进入主题，询问道：“这次见思源，你收到什么信息了？”
&esp;&esp;钟开阳闻言一笑：“能有什么信息？也不知道程曦是怎么想的，单凭思源没有去见他生母继父，就断定他肯定有问题，直接把人扣押下来，一番审问之下，思源就被他诈了出来。”
&esp;&esp;“不过重要的信息思源都没说，程曦想用思源钓鱼，也没让人严刑拷问，反而是找我来算，让我算算当时有哪些大家夫人怀孕。”钟开阳无奈地说着：“您说这信息，我是给，还是不给？”
&esp;&esp;谢嬷嬷也明白钟开阳的为难，闻言回答道：“我问过主子之后再告诉你。”
&esp;&esp;说完，谢嬷嬷又看了眼钟开阳：“最近陛下有召你吗？”
&esp;&esp;钟开阳闻言摇头：“自从程曦离开京城，陛下就没有单独召见过我。”
&esp;&esp;谢嬷嬷闻言沉吟了一瞬，而后说道：“不召见你也是好事，不然陛下让你算程曦所在地，你是算呢？还是不算呢？”
&esp;&esp;“嬷嬷都有心思打趣我了，看来计划挺顺利的？”钟开阳贫嘴道。
&esp;&esp;谢嬷嬷给了他一个白眼：“可不是，程曦离开了京城，京城就一切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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