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欢迎!怎么不欢迎。”
“既然来了就帮忙,中午请你们两口子下馆子。”
于秀桦的嘴角缓缓翘起,眼底慢慢浮现起笑意。
“她们两个什么时候认识的?”
“上次看电视瞧着还不认识,怎么一转脸两人关系就这么好了。”
望着两人说说笑笑的样子,王大姐和蔡秀芬心里更是好奇得抓心挠肝。
“王大姐,蔡嫂子。”林晓忽然冲两人招了招手,笑吟吟地充当起中间人:“这是于秀桦大姐,她年纪在我们几个里最大,以后大家都叫于姐就行。”
“于姐。”
“于姐。”
看两人别扭又好奇的样子,林晓又会绘声绘色地将曾凤香的事说了遍,直听得两人连连发出惊呼声。
从看见于秀桦给陈志高披衣服的时候,林晓就相信她不是个坏人。
最多……嘴皮子厉害了点。
王大姐她们也是热心肠,聊了没几句就卷起袖子要帮忙搬家。
有了几个女同志加入,许多需要细心的地方都由她们完成,没多久屋里就规整得已经差不多。
王大姐和蔡秀芬告辞回家做午饭,林晓留下来规整些小东西。
林晓把水壶放到五斗柜上,环顾了一圈屋子。
刘大娘老两口还是住大屋,只是隔出一半当成了客厅,于秀桦和陈副厅长住小屋。
堂屋里拉上道帘子,靠墙摆放了张高低床,让两个小男孩住。
院里又多搭建了个屋子吃饭,院里只留下条走人的路。
“林晓,你进来帮我看看书桌铺什么布好看?”
左右墙边各放了个书桌,于秀桦拿着两块布在桌上比划,平时那么利索的人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定主意。
“碎花的吧,我估摸着志高应该不喜欢粉色。”
虽然这两块布都带着明显的女孩儿气,蓝色碎花总好过扎眼又不耐脏的粉色花朵。
小男孩儿有多埋汰,林晓家已经看不出原本是天蓝色的桌布最有发言权,浅粉色坚持不了几天。
“那就碎花。”
于秀桦高高兴兴地给两张桌子都铺上了桌布,再和林晓一起压上玻璃板。
“志高和强子呢?”
强子是于秀桦二婚儿子黄强的小名,是个虎头虎脑很惹人喜欢的孩子。
“吃过早饭就跟你家小北出去外头玩了,不到中午肯定不会回来。”
“孩子有个伴好。”
“你刚不是问我为啥搬回来吗?”于秀桦拍拍手,提起两个暖水壶:“这就是原因。”
锅里的水开了,雾气顺着灶房窗户飘出。
林晓跟在她后头进了厨房:“强子在医院宿舍没有玩伴?”
捉奸那天虽然是晚上,林晓也看到了许多来凑热闹的小孩,按道理院里的孩子肯定比他们这几家多。
“那些娃娃给强子取了个外号。”于秀桦拿起水漂往开水壶里灌水,声音很轻带着丝苦涩:“三娃……因为他妈妈结了三次婚。”
强子因为外号这事和取外号的大孩子打架,结果娃娃们反而越叫越起劲儿,更是联合起来孤立他。
于秀桦再强势,总不能勒令人家孩子必须跟强子玩。
看着孩子在家闷闷不乐,又想到林晓家还有个年纪差不多的韩北,才动了带孩子回来住的想法。
“你家小北是个好孩子,有他在,志高和强子关系亲近不少,要不我还放心让两个孩子住上下铺。”
“咱们巷里这几家的孩子都是好孩子,强子和他们玩你就放心吧。”林晓笑着摇摇头,特意提起了蔡秀芬家的闺女:“向红那孩子心细,有她在我们都不担心孩子们跑得太远。”
“刚才来帮忙的蔡秀芬妹子?”
“蔡嫂子也生了对龙凤胎,两个孩子都很乖。”
于秀桦点点头,倒了两杯热茶放到桌上:“我和老陈工作会越来越忙,强子和志高在巷子里我就放心了。”
茶杯里热气氤氲,模糊了于秀桦疲倦的脸。
林晓这才想起,从刚才搬家去就没看见陈副厅长的影子,随口就问了句:“陈副厅长呢?”
“单位有事找他,估摸着快回来了。”
老话常说不能背后说人,刚提到陈副厅长,林晓余光就瞥见有人抬着自行车进了院子。
自行车往过道上一放,连走路的地方都没了。
陈副厅长皱眉想了会儿,又抬起自行车往厨房走来,与灶房相连的屋子放下辆自行车绰绰有余。
进门看到林晓也在,表情没有丝毫惊讶。
“林老师也在。”
“陈副厅长。”
面对丈夫的大领导,林晓还是有些拘谨,急忙站起来打了声招呼。
于秀桦笑了起来,拉着人坐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看到多大的领导,我们家老陈在公安厅也就是个跑腿的。”
林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