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的事情只是附带,我来是要告诉你另外一件事情——我找到‘棠疏雨’的住处了,我们现在就可以过去。”
荷濯茗一听要去找反派,虽然现在的反派还只是一个少年,但她仍旧马上紧张了起来。
她带上了木剑,路上再三嘱咐林青云:一定要见机行事,先观察,如果情况不对,他们就跑掉。
毕竟这个仇也不是非报不可。
虽然荷濯茗很想让派出所拿枪来打死那个瘪三,但很可惜这里不是法治社会——尽管男主现在看起来很强,但谁知道反派是不是在扮猪吃老虎……
林青云既是她的救命恩人,也是她的好朋友,她不能为了自己的大仇,就害人男主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还没成正神先当上了小鬼。
由林青云带路,两人走出青石板路的范围,沿着土路越走越偏,最后停步于一排低矮的土坯房面前。到了这里,荷濯茗越看越觉得四周景色眼熟,很快就认出了少年反派的住处。
她当时还被少年反派请进去喝过水。
荷濯茗偏过头正想跟林青云说,林青云却已经大步越过她,直接上前推开了土坯房房门——那扇歪斜的木门不大牢固,被林青云一推居然直接从门框上掉了下来。
落地响声吓得荷濯茗跳起来,她往前一下跳到林青云身边,抓住他衣袖。
林青云回头,冲她笑,语气轻快:“里面没人。”
荷濯茗眼睛睁得滚圆,闻言小心翼翼探头出去,从洞开的木门处往里张望。
里面到处都乱糟糟的,各种杂物胡乱无序的扔着,确实没人。
荷濯茗一溜烟从林青云身后冒出来,用木剑探路往里走,把所有看起来能藏人的地方都戳了一遍,见确实没人,才终于敢放心的走进去四处打量,嘀咕:“居然真的没人……难道是出去了?”
嘟哝间,荷濯茗看见地面有好大一滩干涸的血迹。
不止地上有,就连乱草堆就的床铺上也有许多。
荷濯茗道:“他该不会被寻仇的砍了吧?”
林青云闲闲靠在门边,道:“或许。”
荷濯茗咒骂:“最好是被寻仇的人砍死了!”
她到处翻找,用木剑把这间屋子戳得乱七八糟,就差没给土墙上戳出一个洞来——最后终于在床底下找到了自己的书包。
拿在手上掂了掂,感觉还挺重,荷濯茗连忙把书包打开:书本都在,试卷也在,甚至她的外套都被卷成一团塞在里面。
荷濯茗喜出望外:“没想到居然能全部找回来!”
林青云笑眯眯道:“看来他近日行情不好,没来得及将东西出手。”
荷濯茗:“活该他行情不好!拐卖妇女,就应该送去枪毙!”
她把卷成一团的外套取出来抖开,随着一阵哗啦啦声响,被裹在外套里的公交车卡,饭卡,钥匙等物滚落了一地——还有荷濯茗的健康手表和穿着红绳的金观音项链。
健康手表已经没电了,屏幕变得黑漆漆一片,荷濯茗拿起来摆弄了一下,见无法开机,便先将它放到一边,先把观音项链给好好戴起来。
林青云见她戴项链,饶有兴趣的走到她面前半蹲下来,目光盯着她脖颈间垂下来摇摆的金灿灿观音像,问:“这是哪个正神?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求神拜佛的模式大同小异,在这个世界里也同样流行制作金银或玉质的正神小像佩戴,用以驱邪避难。
荷濯茗把项链塞进自己衣领里,一边继续低头翻自己书包,一边回答他,“我老家那边的……和你们这里的正神不一样啦。我妈妈说这是大师开光过的,很灵的——唉,我爸爸妈妈现在肯定很想我,我也好想他们……”
说到了伤心的地方,荷濯茗眼睛一眨,就开始往下掉眼泪。
然而两行眼泪只在她脸上流到一半,她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东西,马上笑起来:“我找到了!”
荷濯茗从书包夹层里掏出一部智能手机。
她生怕手机没电,小心翼翼长摁下开机键。
在学校里,荷濯茗除了休息时间,其他时候都会给手机关机。但因为记忆模糊的缘故,她不记得自己穿越那天,在放学回家的路上有没有把手机开机。
如果她当时就给手机开机了的话,手机待机这么久,肯定早就已经没电了。
大约是否极泰来,倒霉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荷濯茗终于遇上件好事:随着一阵熟悉的开机动画,手机屏幕亮了。
剩余电量:60
荷濯茗高兴得跳起来:“我果然没有给它开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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