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他并没有推开怀里的人。
&esp;&esp;沈眠整个人软得没有半点力气,只能用力搂着身前人,一边亲他一边在江砚承怀里蹭来蹭去。
&esp;&esp;他眼尾还泛着红,眼睛里水汽氤氲,一遍遍轻轻央求道:“先生,我好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
&esp;&esp;他无意识地轻轻扭动着单薄的身体,依赖着怀抱里唯一的清凉。
&esp;&esp;江砚承的呼吸逐渐变得凌乱起来,他搂紧了怀里的少年,感觉所剩无几的理智也正在逐渐消散。
&esp;&esp;安静的休息室内,两种极度契合的信息素正在空气里强势扩散,且疯狂交融在一起。清冽的雪松交缠着温柔的兰花香,浓郁的信息素填满了房间的每一寸角落。
&esp;&esp;江砚承脑中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也在这缠绵交织的味道里轰然崩塌了。
&esp;&esp;他抬手锁死休息室的房门,隔断了这个房间与外界的联系。转而俯身,吻上了怀里人的唇。
&esp;&esp;他的吻来得气势汹汹,强势中却又带着一丝克制的温柔,仿佛怀里抱着的是件最珍贵的易碎品。
&esp;&esp;空气里的信息素味道越来越浓重,房间里没有开灯,却传来了断断续续的暧昧声响。
&esp;&esp;……
&esp;&esp;这是江砚承第一次没有依靠冰冷的抑制剂度过凶险烦躁的易感期。
&esp;&esp;一夜的放纵过后,他身上的易感期反应已经完全消退了。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窗外天光大亮,已经是第二天的午后了。
&esp;&esp;房间里很安静,满屋子都是雪松与兰花交织的甜腻香气。那味道萦绕在空气中,揭示着昨晚失控的一切。
&esp;&esp;江砚承闻到那股并不属于自己的兰花味信息素时才缓缓回过神来,他朝旁边看了眼,目光落在身侧熟睡的少年身上。
&esp;&esp;少年整个人都蜷缩在柔软的被褥里,睡得正熟。半截白皙的肩头裸露在外,上面遍布着触目惊心的暧昧红痕,昭示着他们昨晚的疯狂。
&esp;&esp;他的肤色本就白,此刻添上这般暧昧旖旎的痕迹,更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破碎美感,让人只看了一眼便心生怜惜。
&esp;&esp;江砚承滚动了一下喉结,在心底暗骂自己昨晚的失控。
&esp;&esp;他居然趁人之危,在一个oga最无助失控的时候,占有了他。
&esp;&esp;而更棘手的是他昨晚在极度失控之下,还咬破了少年后颈的腺体,永久标记了他。
&esp;&esp;ao之间的标记从不是儿戏,普通alpha的标记尚且难以清洗,更何况他还是万里挑一的顶级alpha。
&esp;&esp;顶级alpha的终身标记几乎无法清除,除非oga忍痛切除腺体,否则这一生oga都会被这道标记牢牢绑定,永远只属于标记他的alpha一人。不仅无法再被其他alpha靠近,也彻底离不开那个标记他的alpha。
&esp;&esp;江砚承眉心紧蹙,心绪也跟着乱了。
&esp;&esp;他必须对这个被他标记了的oga负责,可他对这个少年一无所知。
&esp;&esp;他不知道对方的姓名和来历,更不知道这个长相乖巧漂亮的oga,是否已经心有所属,是否有交往的alpha。
&esp;&esp;虽然他没有被人标记过,但并不代表他没有正在交往的alpha,毕竟他看着就很漂亮,身边一定不缺alpha追求者。
&esp;&esp;万一他有心仪的对象了,却因为这次意外被迫和自己纠缠不清,这道终身标记,无异于毁掉了别人的人生。
&esp;&esp;一想到这里,江砚承心底的愧疚便愈发浓烈。他望着少年安然熟睡的眉眼,忍不住猜测,等oga醒来后知晓一切,会不会恨极了趁人之危的自己。
&esp;&esp;除此之外,他心底其实还有个很深的疑惑。
&esp;&esp;他虽然之前没有用过oga的信息素度过易感期,但常年依靠抑制剂也未出现过半分失控。
&esp;&esp;而且他的易感期一向都很准时,从来没有提前过。
&esp;&esp;为何偏偏在昨晚遇见这个少年的时候,他会毫无预兆地提前爆发如此猛烈的易感期?
&esp;&esp;而且昨晚他也和平常易感期发作时不太一样,平日里他的易感期发作,但还是基本能自控的。可昨晚他却像是彻底丧失了所有理智般,彻底失控沦陷。
&esp;&esp;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便推开休息室的门走到走廊窗边,拨通了私人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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