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怀瑾终于泄了,阴茎喷出了好几股,把那花穴射得满满当当,吃不完那又浓又白的阳精,只得往外流,滴在那榻上的软底上。
畅酣淋漓地射了一回,怀瑾积了一整日的烦躁泄了大半。他伏在她背上,胸膛贴着她圆润丰腴的脊背,那绣有海棠花的鹅黄色肚兜还堵在她唇间,已经被她的口涎浸得透湿,沉怀瑾未疲软的阴茎还埋在身下女子的刚泄身过的花穴中,被那穴一吸一吮的。
那点残余的燥热又在往下腹聚拢,像退了又涨的潮,可他只闭了一瞬眼,便将它压了下去。他自小便懂得克制,知道何时该收、何时该止,哪怕此刻身体的另一个声音再叫嚣,他也不容自己再沉下去。他撑起身来,从她背上退开,立在榻边理了理衣袍,将那方湿透的肚兜从她嘴里扯出,搁在桌角,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沉。
他没有在看玉秋,只背对着她系好衣带,语气平平的,像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务:“一会你便走。车马在后门等着,会派人会送你出城。”他顿了一顿,声音又低了几分,带着一种极冷的平静,“东院里的事,你听过也罢、见过也罢,出了这道门,便烂在肚子里。若叫我听见半个字传出去——”他没有说完,但那后半截话像一把悬在半空的刀,落在玉秋耳朵里,冷得她浑身一僵。
她仍趴在榻上,散乱的衣襟还没拢好,方才那番覆雨翻云留下的汗意还沾在背上,此刻却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凉水,从脊梁骨一路冷到指尖。她伸手将自己那方肚兜从桌角拿下来,攥在掌心里,低头应了一声:“奴婢晓得。”声音轻得像是从嗓子眼缝里挤出来的,连她自己都觉得虚得厉害。沉怀瑾没有回头,推门出去了。脚步声在廊下渐渐远了,将她与这间屋子的最后一点牵连也一并带走了。
玉秋一个人跪坐在榻边的阴影里,听着那脚步声一点一点地远去。她低头攥着自己那方湿透了的肚兜,指节发白,良久,才慢慢撑起身来,将散乱的衣襟拢好。方才那片刻的温存,此刻回想起来竟像一场梦——她趴在他身下时,他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喘得那样急,像是攥着什么舍不得放的东西。
可一转眼,他便又是那副冷冰冰的端正模样了,连回头看她一眼都没有。她忽然觉得,自己在他心里或许从来就没有什么位置——不过是恰好在他烦闷的时候,能替他承一承那些无处安放的欲念罢了。
不多时,外头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一个婢女端着一只青瓷小碗进来,也不说话,只将碗搁在桌角,低眉顺眼地退了出去。碗里盛着半碗深褐色的药汤,热气袅袅地往上飘,带着一股又苦又涩的草药味。
玉秋认得那味道——避子汤,这些年,她饮过不止几回。她端起来,碗沿冰凉的触感贴着她的指尖,碗面上映出她自己那张模糊的倒影:口脂花了,眼红着,鬓发散乱,狼狈极了。她望着那碗里晃动的药汤,默默笑了一笑,笑自己这一遭原也没指望什么,怎么真走到这一步时,还是会觉得心疼得厉害。
她低下头,将那碗汤药一饮而尽。苦味从舌尖一路漫到喉底,又苦又涩。她将空碗轻轻放回桌上,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药渍,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襟,又对着窗影将散乱的发髻重新拢了拢,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边时,她回头望了一眼那张矮榻——帐幔还半垂着,榻上留着一片凌乱的褶皱,转身离开。
门外日头明晃晃的照着院子,她朝着东院后门的方向走去,步子很稳,再也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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