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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额头也不是很烫。”邬乘愿不信邪,又往上贴了贴,发现季山豫额头非但不发烫,反而还很是清凉,人体冰柜似的。
不仅如此,就连其他的地方也很凉,比如脖颈,比如肩膀。
在这烦闷的梅雨季里,一时有种想要人把整个身子贴上去的冲动。
不过邬乘愿还是收回了手,往后退了半步:“应该没发烧,可能是你穿的太薄了。”
“你赶紧去洗澡吧,我去吹头发,外卖马上到了,坨了就不好吃了。”
“嗯。”
季山豫轻轻应了声,看着邬乘愿转身离开的背影,他垂眸看了眼自己被蹭到的手心,慢慢紧握。
他的呼吸慢了半拍,直到这时候才开始急促起来,心脏也开始没出息地乱跳,和十六岁那年第一次见到邬乘愿时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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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喜欢吃甜品吗?”
方才在冰店没吃过瘾,邬乘愿点外卖的时候点了一堆甜品,他都快要吃完一整盒冰淇淋了,发现季山豫手里的糯米糍连口都还没有拆开。
“我不太饿。”看着邬乘愿把最后一口冰淇淋吃完,季山豫撕开手里糯米糍的包装袋,递到邬乘愿面前。
“嗯?”邬乘愿看着季山豫递过来的糯米糍,舔了下嘴唇:“这个是给你的。保温袋里面还有很多,不用客气。”
“其他的都不是这个味道,只有这一个桑葚的。”季山豫看着他,微微歪头:“真的不吃吗?”
邬乘愿看了看皮薄馅多的糯米糍,又抬头看了看季山豫,口水分泌,喉结被迫滚了滚。
季山豫说的没错,点外卖的时候只有一个桑葚味的糯米糍了,邬乘愿最喜欢这个味道,平时能一口气吃好几个。
但给都给季山豫了,哪有要回来这一说法?
很没面子的。
邬乘愿扭回头来,伸手表示拒绝:“不用,其他口味的也不错。我没那么挑食。”
“这样啊。”季山豫略带惋惜地收了回来:“好吧,我最近牙齿根管治疗吃不了凉的,可惜了。”
邬乘愿立马扭过头来:“你没法吃凉的吗?”
他不知道季山豫不能吃凉的,点了一大袋子冰点。
“要不我重新给你点个热的?”邬乘愿问。
季山豫笑了下:“没事,我不饿,刚才碰到你之前才吃过饭。你吃,不用管我。”
邬乘愿坐在椅子上点了点头:“那你真不吃吗?”
“吃不了。”季山豫揉了揉脸颊:“现在还肿着呢。”
邬乘愿凑近身子,左右扭头看了看,好像还真看到季山豫右边脸颊有些微微肿胀。他咽了口口水,按着季山豫的手腕,弯腰往他手里的糯米糍上咬了一口。
甜的。
气息也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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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不会冷吗,我穿你的外套不太好吧?”
当时从冰店出来的太急,校服落在了店里面,返回去拿还得花上半小时,现在还在下雨,完全不值当回去拿。
邬乘愿皮肤薄,对气温变化比较敏感,小时候不喜欢穿秋衣秋裤,再冷的天也只穿一件单衣服,没人管他,被冻出了毛病,落下了病根。一到下雨和下雪,膝盖和胳膊肘都会发疼。
有一次实在是疼得受不了,去医院看,说是缺钙,可是吃了好几年钙片也不见好转,晚上依旧会疼得睡不着觉。
唯一的缓解办法就是吃颗止疼药,再往疼的地方贴个暖贴。
不过这件事邬乘愿并没有对别人说过,就连老爸老妈也不知道。季山豫估计是看着他冷,才会递给他外套的。
“没事,我平常经常锻炼,比较抗冻。”
邬乘愿点了点头,看了眼季山豫小臂肌肉,穿外套的时候不怎么明显,这么一脱下来发现小臂线条还是挺显眼的。
果然还得是学霸。
每天早五晚十的,居然还有时间锻炼身体。
“那我下课给你还回去,还是明天早上还你?”
“哎——”
邬乘愿正说话呢,忽然听到门卫大爷扯嗓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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