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转过去。”
过了一会,鸟雀惊飞。
房间里响起一声拔高语调的怒斥,“胡闹,简直是胡闹!”
晌午时分。
林书白忍气吞声,抹在指尖的药膏几乎融化,水淋淋的。
他脖子上顶着俩明晃晃的牙印,被人又啃又咬,惨不忍睹。
阿烬别过脸,埋在枕头里,任凭林书白怎么哄不肯理人。
林书白叹了口气,把软塌塌的狐狸捞进怀里,低声,“我给你上药。”
“好痛。”
躺在林书白怀里,阿烬咬咬指尖,忍不住地委屈,“你还凶我。”
林书白想起昨晚,沉默了一下。
“我的错。”
“不是你的错难道是我的错?!”阿烬恼羞成怒,“谁让你生的那么……”
林书白一把捂住他的嘴,太阳穴突突直跳,叹了口气,“祖宗,你饶了我吧。”
“唔唔唔唔唔唔!”阿烬凶狠瞪他,让他松手。
林书白没松手,他怕一松开,阿烬又说了些什么,让他回忆起昨晚混乱潮湿的记忆。
昨晚的一切出乎他的想象,在他身上的阿烬跟平时都不一样,让他呼吸凝滞,移不开眼。
只有哆嗦落泪的时候,还是那个娇气可怜的笨狐狸。
不过万幸的是,昨晚两个人并没进行到最后,这狐狸在他身上乱扑腾一遭,却没吃进去。
过了一会,林书白低声,“阿烬,我们以后不这样了,好不好?”
阿烬垂眸,“不。”
林书白愣了一下,“为什么?”
阿烬眼睛明亮,里面懵懂又干净,完完整整倒映着林书白。
他拧起眉头,似乎艰难思考了一下,然后笃定,“因为我喜欢看你舒服的样子。”
林书白,“你……”
阿烬语气十分自然,认真,“你舒服的时候眉头会皱起来,然后……”
林书白脸上变化十分精彩,看着自己怀里这只小黄狐狸,太阳穴跳了跳,指尖沾着药膏,毫不犹疑。
“呜……”
这小狐狸在林书白身上扑腾了一晚,把自己作的几天没下床。
林书白去乡试那天,阿烬十分倔强地下床,也想跟过去。
林书白看他这副模样,实在不忍心让他在外面等那么久。
“你在家里等我,我一考完,立刻就回来,好不好?”
狐狸显然十分恼怒,漂亮的眉眼染着怒气,不知道在气什么。只能抿着唇,使劲往林书白的包裹里塞饼子。
走的时候,阿烬绷着脸,给林书白整理了下领子,整理的乱七八糟。
狐狸臭着脸的时候,眉眼绷得凌厉,依旧漂亮的惊心动魄。
林书白看着他,心里一动。
……
萧十三蹲在房顶,看着林书白离开,想了想,翻窗而入。
阿烬大多数时候像个警惕的小动物,只有林书白能碰。
他都想主子了qaq
于是,萧十三谨慎地站在一米开外,拿着一块糕点,勾引,“嘬嘬嘬,看这里。”
阿烬扶着桌子,缓缓撑起身,垂下水光粼粼的眸子,平复着呼吸。
萧十三见他不理自己,锲而不舍,“嘬嘬嘬。”
过了一会。
“再出这种声,”一个冰凉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令人毛骨悚然,“朕拔了你的舌头。”
“啊?”
糕点啪叽一下掉在地上。
萧十三呆若木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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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踪
乡试结束后,唐府的鞭炮声沿街十里,红红火火的。
唐府举家,除了病重的老夫人,几乎都守在门口,翘首以盼。
见到唐铮,一群人乌泱泱上前,把他围了起来。
阿烬扶着唐玉宁,站在府门红彤彤的灯笼下,显得形单影只。
明明只有两个人,却令林书白心里一热。
“娘。”
他走过去。
唐玉宁听见林书白的声音,手摸索着,怜爱的摸了摸林书白侧脸。
林书白弯腰,轻声,“您就放心吧。”
唐玉宁却有些迟疑,“你的学业,娘自然是放心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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