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纳德身上的味道。
他偷偷瞥了眼对面的雌虫,对方英俊沉稳,气场内敛,他扯了扯衣摆,内心不争气地又开始嘭嘭直跳。
伦纳德对他好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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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情复燃
之后每天,路忱都会中午跑到伦纳德办公室去,里面有给他准备的午饭,洗好的水果,还有伦纳德给他烤的小饼干。
一开始路忱有些不自在,有些拘谨,毕竟跟伦纳德在同一个封闭的房间里。
后来就慢慢习惯了,他会在吃完饭后,躺在沙发上睡一会,伦纳德在旁边处理事务。
那个沙发挤不下他们两个——虽然路忱也不知道为什么伦纳德那么大一只虫,要跟他挤同一个沙发。
但既然是人家的地盘,路忱也不计较,很大方地让出一半的空间。
路忱长手长脚,一双腿曲起,撑在沙发上,会有些挤。
可能是这个原因,他睡着睡着,总会一骨碌,滚到伦纳德腿上。
于是路忱睡着睡着,会有一只手,摩挲过他的额头,然后轻轻覆在他双眼上,给他遮光,想让他睡的更安稳,袖口的气味钻进路忱鼻尖,是很沉稳安心的味道。
唯一一点不好的就是,伦纳德很严谨,不让路忱多睡。
这天,路忱在梦里也不知道梦见什么,嘿嘿傻笑。
一双带着茧子的手,捏了捏他的后颈,打断了他的美梦,路忱缩了缩脖子,眼睛困的睁不开,把脸往温软柔软的地方埋了埋,嘟囔:
“上校……”
他睡眼惺忪,上午训练了一上午,骨头都是酥的,压根不想起。
“好了,殿下。”伦纳德的脊背如刀锋般锋利,大腿却意外柔软,“您中午睡的时间久了,晚上就该睡不着了。”
伦纳德指尖摁在路忱眼角,轻轻为他拭去惺忪睡意,声音低沉,“起来吧。”
……
路忱就这样神清气爽,吃饱喝足地走出了办公室,伸了个懒腰。
有雄虫见他从伦纳德办公室出来,大惊,“路忱,你在伦纳德办公室待了一中午?你们都干什么了?”
“什么干什么?”
对方面露同情,“听说上一个被上校提溜去办公室的,被训了大半天,回去哭了好几天。”
顿了顿,“被吓的。”
那只雄虫摇摇头,后怕,“幸好我没去挑衅上校,简直太残暴了。”
“哭了?”
路忱一阵恶寒,“他不是只雄虫吗?”
说完,路忱自己怔了一下。
他发现了一个被他忽略的问题。
因为虫族不分男女,路忱下意识把身边全都当做同性,他才反应过来,在虫族世界里,不分男女,十分雄雌,雌虫是可以生崽子的。
怪不得伦纳德要说什么婚姻保护法。
伦纳德也是雌虫。
那伦纳德四舍五入,岂不是就算他的老婆?!
“诶,你干什么去?”
那只雄虫还没八卦完,就看见路忱跟丢了魂一样,魂不守舍地飘走了。
夜晚,他们睡在同一个房间。
路忱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胡乱用毛巾擦了擦,很迷茫。
他之前也不是没有跟同学兄弟睡过同一张床。
但现在这情况能一样吗?!
他焦虑地在房间里打转。
伦纳德洗完从浴室出来,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上校,你洗好了?”路忱有些尴尬,“我们,咳,睡觉吧。”
说完,路忱欲盖弥彰似的,就要往床上扑。
被伦纳德捏住后颈,拎到了椅子上,“坐好。”
“头没吹干,第二天会难受。”
伦纳德拿着吹风机,手在风口试了下温度,温度合适,才开始给路忱吹干头发,动作细致且温柔。
头皮是神经细胞特别集中的部位,路忱绷着脸,望着镜中的伦纳德,浴巾束紧腰线,胸口微敞,露出一小片肌肤。
上校上校上校上校上校……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路忱脑海里仙人打架,两个声音吵的不可开交,等他回过神来,崩溃地发现,自己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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