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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1 / 4)

“那要试试才知道。”

韩旭的话声跟着他的吻一起落下来, 带着刚刚沐浴出来的湿润,他亲蹭着温宜的唇瓣,时而抿吮, 像是品尝, 也明明没有闯进来,却把温宜的唇含得泛起红润的水光。

温宜半合着眼睛看着韩旭, 他在亲吻的时候从不闭眼,盯着她的一寸一寸, 像是要将她所有的动情尽收眼底。有时温宜也想学他,可仅仅几次睁眼, 就又在他那双深邃而醉人的眼眸里败下阵来,她只能迷离着, 因为他的目光, 也因为他的吻。

他也很少如今日一般耐心,温宜在他仅仅只是含弄的吻里,觉得纯情, 也感受到了逗弄。于是她撑起腰, 环住韩旭的脖颈, 追着亲了回去, 在他又一次亲上来时, 用舌尖轻轻舔了他的唇缝。

韩旭微微一怔,不管他们做过多少次亲密,她依旧能让他觉得意外,他原本没想做的, 可温宜这么一亲就让他轻易立了起来,他没有招架她的本事,又是个没读过多少圣贤书的低俗庸人, 只能捏着人的下巴,迫不及待地吻了回去。

轻巧的吻渐渐变得濡湿缠绵,他们唇舌纠缠着,也渐渐不只是唇舌。温宜坐在韩旭的身上,双手环着他的脖颈,这是她觉得最安全的姿势,可她依旧颤巍巍也湿漉漉着,安全的姿势渐渐变得危险,她环着他的脖颈不肯抬头。

“不是说会哄人?”

温宜泪眼盈盈地看了他一眼,带着嗔怪,也带着沉沦。

细微的变化,叫两人的呼吸一起变得急促,韩旭手臂上的青筋跳动着,是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强忍着没向上,他的汗滴了下来,落进两人的水乳相交里,像是释放也像是忍无可忍,在温宜几次停下喘息时,终究是迎了上去。

惊慌的低吟泄了出来,那一晚上忍着没有握上的肩头终究还是握了上去。

月出云散,被褥间的呢喃轻吟有声。

-

已经是晚秋了,永定河的堤坝断断续续修了七个月,先前是没银子拖的,如今银子有了,铁桩进了场,地基打得很快,石料沿着当初韩旭和工匠们放的线一块块码起来,眼瞧着是能赶在河水结冰之前完工。

这段时日大家干活都起劲,除了银子还因为韩旭,今年的堤坝修得格外省心,好多法子都是从前没见过的。可没见过却不折腾人,反倒叫人忍不住去想这堤坝修好后,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但偶尔也有不省心的时候,比如今日工棚里又吵起来了,说是引水渠的水流速度不够——引水渠是堤坝最重要的部分,负责把主河道的水引入灌区,但现在水进了渠口却不肯往前走,连渠底的泥沙都冲不动。

这是个要命的事。水流不够泥沙就会淤积,水位上涨,不用等雨季汛期,渠水就能把良田淹了。

昨夜邓科才睡了个安稳觉,今日一来听小吏传报,早膳都没吃,就带着几个老师傅下河了。在里头蹲了三日,是测了又测,算了又算,还是没招:“渠身太窄,水流不畅,要加宽。”

说得简单,可轻飘飘的“加宽”两个字压下来,却能砸死人——

加宽意味着什么?已经砌好的渠壁要拆掉一大截,两岸的田地要被征用,工期还要往后延,说得上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三皇子李墨看着他手里的图,图纸上简单的一笔,做起来就是劳民伤财。

邓科没有开口,因为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办法了。

这天韩旭没在工棚,在外头干活呢,帮人扛完石料下来,按着肩膀晃了好几下。

姜老瞧见了:“你看看,我说得没错吧。”

饶是韩旭这样天天活动锻炼的人,上百斤的铁桩来来回回地扛也是要酸痛的。

“别仗着自己年纪轻,到处逞强,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后悔都来不及。”这便是对韩旭前阵子说他年纪大的回击了。

韩旭笑笑,其实也不只是酸痛,还有几分刺挠,是温宜给他挠的。他听着姜老的话,没往心里去地用手在上头扫了扫,缓解因为流汗而带来的痒意,忽然说:“您年轻的时候没少做这种体力活吧。”

不然怎么这么清楚。

蓦然被韩旭反将一军,姜老面上一噎——如果他年轻时总做体力活,那就是现在的韩旭,反过来,他如今能上山下河,就说明没事,往后韩旭也一样。

这话怎么接?这话叫人没法接!絮叨韩旭就是絮叨自己。

姜老好面子要强,他不可能说自己身子不行:“想不到你还是个滑头。”

韩旭面无表情地点着头,眼底却满是笑意。

“里头吵得火热,你不去?”姜老看韩旭帮人搬完石料就蹲在引水渠边上,已经蹲了大半个时辰了。

韩旭看着河底的泥沙,水流过的地方,泥沙被冲出一条条细纹,有密有疏:“我吵架又不厉害。”

“装模作样。”姜老在他旁边坐了下来,“没法子就说没法子。”

“里头那么多经验老道的师傅呢,您怎么这么看得上我。”韩旭跟着坐下来,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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