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我信蒋师哥,但这件事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
“谢师弟的意思是说我污蔑了他?”木羲淡然问。
谢枕舟道:“我没有这个意思。”
执法长老本就生气,现在谢枕舟上来搅水,他气得脸红脖子粗,厉声呵斥,“好,既然如此,那我连你一起罚。”
溪山寻亲,无人生还
执法长老一声令下, 一旁的弟子挥着戒鞭便往谢枕舟打。
啪的一声,衣物破裂。
谢枕舟抬头看着蒲淮,幸好有冰蝉丝, 不然这一鞭子挨在身上,非得皮开肉绽不可。
“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徒弟,”执法长老气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蒲淮,回去。”
蒲淮老实站了回去。自己继续待在这,说不准也会受罚。他倒是不怕被罚, 但他深知自己跟别人不一样。
若是执法长老要他将冰蝉丝摘下来,他的身份一旦暴露, 恐会置师尊于险境。
他不想师尊挨罚,但眼下他能做什么?干看着?
他做不到。
戒鞭挥舞的声音不绝,谢枕舟疼得冷汗直冒,鲜血浸透衣服, 他头一次跪得如此规矩,竟然是为了蒋卓这厮。
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好一会, 终于停了下来。
谢枕舟咬着牙, “长老,还望明查。”
“谢枕舟,若你执意如此, 削魂钉你便一起和他受着。”
“长老, 还望明查。”谢枕舟重复道。
“你走吧,没必要白挨这一顿。”蒋卓道。
谢枕舟笑笑,“怎么算白挨呢。”
“你又没做什么?”
“那你做了什么?”谢枕舟反问。
“我若是说没有, 你信吗?”
“我寻思着方才的鞭子也没有打在你的头上啊。”
若是不信, 自己怎么在这跪着?
蒋卓跪直,双手抱拳, “弟子并未残害这放牛娃,还望明查。”
过了这么久,执法长老脸色缓和了下来。但愤愤的语气却是丝毫未减,作为抚天峰的执法者,他自是知晓这削魂钉的厉害。
他犹豫着,怎么着也要给放牛娃一个公道,但若蒋卓真是无辜的,以后变残甚至是死亡,他又该如何还他们一个公道?
“长老,”木羲上前,“弟子确是亲眼所见蒋卓杀害了孩童。”她指着放牛娃道:“他身上的伤大家已然见过,试问整个抚天峰,除了蒋卓,还有谁的傀儡是猥鼠?”
“那照你这么说,我用蜥蜴杀了人是不是也可以说是你做的?毕竟整个抚天峰就你一人的傀儡有蜥蜴。”
木羲瞪向说话的谢枕舟,“强词夺理。”
“到底是谁强词夺理?”杨净从人群里钻出来,紧跟在他身后的,还有齐迎。
两人走上执法台,直直跪下,齐声道:“望长老明查。”
“真的是反了你们!”执法长老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向齐迎,“你怎么也跟着胡闹?!”
“为同门讨要真相,不是胡闹。”齐迎道。
执法长老一时不知该如何处置他们,思索片刻后,道:“来人,将他们几个关进大牢。”
“慢。”一道男音响起。
众人回头,齐声作揖行礼,“欲乘长老。”
谢枕舟看向跟在师尊身后的蒲淮,看样子,林极宵是蒲淮叫来的。
还算来得及时,若是真被关进大牢,想被放出来可不容易。
林极宵信步走来,“即是要真相,你们自行去寻便是。”
“不可,万一蒋卓出逃,我如何对得起这小儿的在天之灵?”
林极宵冲执法长老微微颔首,“出了事,有我担着。”
执法长老自是不能对林极宵怎么样,无奈,他只得同意。
谢枕舟镇定自若地离开人群,待看不见其他弟子的身影,谢枕舟才哀嚎起来。
背上火辣辣得疼,谢枕舟摸向后背,沾了一手血。
蒲淮扶着他,眼里是掩饰不住的心疼。
若是自己再快一些,是不是就不会这样?
谢枕舟拍了拍蒲淮,“多亏你了。”他笑道:“我实在是太喜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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