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关系比较亲近的一位学生会干事终于忍不住,悄悄问你和赤司君是什么关系。你一时没料到别人脑补的剧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愣了片刻,微微睁大眼睛,轻声反问:“我和赤司君?”
对方拽了拽你的袖子,小声地凑到耳边说:
“别人说你们在交往,是真的吗?”
电光火石间,过去的人生片段跑马灯一般飞速掠过脑海,回顾十七年人生,你深刻意识到自己还没有活够,你还没有赚到钱让福利院的各位过上每天都有热水澡、每餐都可以吃肉的日子。
强烈的求生欲使你挤出眼泪,令睁大的眼眶水雾弥漫,咬住下唇颤抖起来——好像是被这平白而来的污蔑气得无可奈何般可怜。
“我和赤司君怎么会在交往呢……”你带着哭腔,慢慢红了眼圈,细声说道,“我不可能做那样的事情,赤司君是我的后辈呀……”
父母遗传的良好外貌基因和乖巧素净的外表给了你不少便利,这次也是。
“可是大家都看到你对赤司特别关心,他也非常信任你……好了好了你别哭、你别哭呀,是我错了我不该乱说话!”
看到了你咬住下唇红着眼睛整理文件,却不得不胡乱擦拭眼泪的模样,对方也傻了眼,赶忙道歉安慰,悻悻地离开了。
你松了一口气。面上还是一副未恢复的低落神情,心里却恨不得把乱传谣言的人揪住衣领往墙上撞个十次八次。
你完美无瑕,洁白干净的人生履历里不允许有任何污点,尤其是和后辈有恋爱关系这种天崩地裂的谣言。
不过这也提醒了你风言风语的盛行,你稍加思索,正好月考临近,干脆有意减少了和赤司碰面的机会。考试结果出来的那一天,你对着依旧打印在第一行的名字松了口气,难得心情放晴,决定今天放学早一点去抢超市大减价的肉排给大家改善伙食。始料未及的是,到了午休的时间,你抬眼一瞥就看见了布告栏那里挤满了人,人头攒动间时不时传出议论和嗤笑声。背后隐隐发毛的感觉带来了不好的预感,你刚想走过去叫来风纪委员维持秩序,就见一位向来尖酸刻薄的女生拿着一张很显然刚从布告栏上被扯下来的信,分开人群走到了你的面前。
她开口叫了一声你的名字,眉梢眼角都是幸灾乐祸的笑,藏不住的讥诮:“你还真是受欢迎啊,真不愧是校园女神。连e班的差生都肖想副会长呢。”
你盯着她手中被揉皱的粉色信纸沉默了许久,直到风纪委员都过来呵斥看热闹的学生散开了,你才开口:
“放下。”
“哈?”女生高高地挑起眉,覆盖着艳丽唇彩的嘴角高高扬起,恶毒地重复了一遍,“放下?副会长是在命令我放下吊车尾写给你的情书吗?”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把信纸拍在你的胸前,力道大得推得你向后一个踉跄。
“这么恶心的东西也就某些没有父母的孤儿才想要了,要是我收到这种垃圾的情书,我都要吐出来了。”她夸张地卖力表演着,信纸飘落在地,你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拳头,反而温柔地微笑了起来。
“捡起来,现在、立刻、马上。”你说道。
她的笑声压根没有停止的意思,人群在骚动,此刻的你怒火中烧,早已分不出多余的理智去管旁边围观的同学了。
对方尖利刺耳的笑声在被你猛然攥住手腕时戛然而止,你和菜摊小贩鱼店老板讨价还价多年的功力险些破功,差点弯腰捡起信纸塞进她嘴里。
不管对方怎么挣扎尖叫,甚至是破口大骂,你毫无动摇地拖着她穿过人群,走到了一位正在颤抖的少年身前——开什么玩笑在,这种充其量只敢玩玩校园霸凌,把人关厕所冲水的小垃圾,怎么比得过你十几年来和诸多大妈争夺打折肉排的强悍臂力。
那位少年很显然刚刚被殴打过,脸上还残存着红痕,衣领被粗暴地扯崩了一个扣子。看到你们过来时瑟缩了一下,随即缓缓抬起头,躲在黑框眼镜后的双眼,不自觉带上一两分期许望着你。
“佐藤君对吗?”
你轻声地询问道,说出了眼前这个少年的名字,也是信纸上的落款。
少年抖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点头。
你用脚都能猜出前因后果,这个你没什么印象的e班同学偷偷写了给你的情书藏起来,却不慎被同班的人发现,于是抢了过来大声宣读后唯恐天下不乱地贴在了布告栏。作为被欺凌的对象,佐藤大概被他们揍了一顿。
“请你和佐藤君道歉,关于你侮辱佐藤君那些言论我希望不要再听见。”你冷着声音对被你紧紧抓住还挣扎不已的女生说道,暗暗加大了力道,对方疼得嘴都歪了,愤恨地瞪了你一眼,才不情不愿地对着佐藤开口:
“喂,e班的……对不起!”
在你的瞪视下,她不甘愿地吞下了那句“垃圾”,在你松开了力道后飞速抽回手臂,揉着手腕嘟嘟囔囔。
女生叫嚷着滚开让路猛然推开身后的人群,一个人跑远了。你这才蹲下身,和跪坐在地的佐藤平视,将已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