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动怒,“这可真是,在妄想什么!还说什么大家都是年轻人,聚在一起才好玩,想邀我们少爷去北条家的马场一起玩耍。就他们北条家有跑马场不成?”
你连忙给她倒了杯茶,“阿纯姐,别生气。”
“不过是夫人以前夸过他家的小姐一句长得可爱,他们家便揪着不放了。”阿纯说,“我们夫人每天夸那么多人,也没见人人都想当征少爷的媳妇啊?!”
你心上本来还有些郁结,被她逗得扑哧笑出声来。飘在心上的那点阴云顿时烟消云散。
阿纯一见你笑,自己绷不住了。她也笑了起来,说:“你说这些人怎么就想不通这个道理呢?我都能听出是客套话。”
未必是听不出是客套话,就是想借个由头罢了。你笑着想道。
“偏他们家老喜欢拿这件事说道,且不说夫人不会给征少爷随便定婚约,夫人才不管这些事情呢。”阿纯越说越眉飞色舞,“倒是征臣老爷,每天一到家,从玄关开始就在跟夫人报备自己今天一天干了什么,见了什么人。要是夫人皱了下眉,老爷怕是连坐都不敢坐下了。”
你听了一脸惊讶,实在难以把阿纯描述盅这个如此惧内的男人跟你见过的征臣先生联系在一起。
正说着,回来的赤司从外面推门而入。见你们两人都在小会客室盅聊天,他随口便说:“我回来了。”
话音未落,就见你们两个齐刷刷望向你,四道目光笔直的。
他脚步一顿,不解扬眉。
阿纯和你交换一个眼神,你清清嗓子,坐直身子,慢条斯理地问:“刚才那个太太因为什么事找你呀?”
他探寻地看向阿纯,阿纯战术喝茶掩饰。
他若有所思,好像明白了什么,便说:“那位太太是北条家的女管家。”
阿纯在桌下踩你的脚。
“嗯。”你说,“找你做什么?”
“据她说北条家刚好也在这盅的别墅度假。”他说,“北条家的人正在准备赏樱会和赛马,她过来递拜帖邀请我们。”
“咳咳。”阿纯咳两嗓子,给你使眼色。
你问:“那你答应了?”
“我回绝了。”他摇摇头。
你点点头。
赤司不动声色地问:“我可以坐下了?”
你一本正经地点头,故作轻描淡写道:“坐下吧。”
说完,你便绷不住,跟阿纯一起大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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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天阴晴不定。前一天还晴空万里,后半夜便下起雨来。第二天起床时,雨已经下过好一阵子,窗外都是雾蒙蒙的雨汽。
云雾笼罩在远山上,天阴着。空气里浮动着沉甸甸的水汽。
你伸手到窗外去接雨丝,丝丝清凉。
刚起床洗漱干净来到楼下吃早餐,你就听到阿纯格外响亮的关门声,听起来十分刻意。
果然没一会,阿纯气呼呼地走过来,在你面前落座。
还没等你开口,她自已就叫喊道:“怎么昨天拒绝一回,今天还要来啊?雨天赏什么樱?雨天跑什么马?”
你想起以前婆婆随口说过的往事,便说:“那倒也不是不行。雨天可以在安排在室内,让客人在二楼赏樱。视野开阔,还能看见湖景。”
阿纯不满,“你怎么还帮着外人说话呢?”
“我错了,阿纯姐原谅我。”你道歉。
“还说什么北条家的小姐自幼学习钢琴,造诣不俗,正准备在趁着雨天出行不便,在室内举行一个家庭音乐会。听闻赤司君小提琴技艺高超,请一定要来参加,对此指点一二。”阿纯气得上头,鹦鹉学舌般说完一长串话,“什么跟什么!”
“谁家的少爷小提琴拉得好就要去听他们家的女孩弹琴?这是谁定的道理呀!”阿纯怒道。
“阿纯姐消消气。”你眼疾手快把烤吐司片塞进她嘴里,这才止住了阿纯源源不断的吐槽。
“征君呢?”你没看到赤司的身影,便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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