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继承家业的方式把技术和身份垄断,穷人想要跨越阶级难如登天。】
【松田阵平:虽然也不是完全没有改变的可能, 不过听上去狛治的父亲病得很重,恐怕也没有太多时间, 等到能让他自己成长起来的那天了。】
童磨看得落下眼泪:“猗窝座阁下小时候可真辛苦啊,如果那时候我能给他一点帮助就好了。”
【不死川实弥:啧!你这家伙,不是真心实意的哭就不要流眼泪,看着真碍眼!】
童磨的眼泪顿时收了回去,鼓起包子脸。
就在几人对话的空档,梦境里的故事还在继续,在男孩又一次偷盗被抓之后,男孩的父亲再也承受不住亲人被他拖累的愧疚,上吊自杀了。
男孩伤心的抱着父亲的墓碑痛哭了一场,然后将所有怒气转移到了为富不仁的家伙们身上,乐此不疲的偷盗他们的财务,终于在男孩自己的作死下,男孩被流放到了偏远的地方。
被流放的男孩在闪过几次和地痞流氓们激烈的干架后,有个身穿道场衣服的男人找到了男孩。
男人笑着称赞了男孩强壮的身体,以及战斗的天赋,然后问男孩:“要不要来成为我的门生?”
桀骜不驯的男孩当然没有同意,暴躁的朝男人怒喊:“吵死了!臭老头!”
男孩二话不说就要动手,然而这次男孩踢到了铁板,男人身上的武道服显然不是单纯用来显摆的,几拳就把男孩打晕在地,本就肿着的脸这下更像猪头了。
看到晕倒的男孩,童磨乐了:“猗窝座这副样子真可爱,有没有办法保存下来?”
【太宰治:我可以帮你截个图,到时候打印出来。】
童磨的偷窥还在继续,男孩被男人带回了自己的道场,等到男孩醒来,或许是第一次遭遇了打架输掉这种事,突然变得安分起来。
男人介绍自己叫庆藏,机缘巧合下继承了这间宽敞的道场,因为有个重病的女儿,妻子几天前心力憔悴下投水自杀了。
庆藏笑着对男孩说:“希望你能帮忙照顾一下我女儿,她和你年龄差不多大,有同龄人在身边,想必我的女儿会开心一些。”
男孩:“……把你女儿交给我这种人照顾,你不担心吗?”
庆藏:“嗯?你说这个啊,没关系,身为罪人的你已经在刚才被我乱拳干掉了,从今往后尽是新生,你就放心待在这里吧。”
男孩:“……”
依旧在偷窥的童磨深感惊奇:“命运真是神奇,这个叫庆藏的男人和猗窝座的身世实在太像了,都有个生病的亲人,以及一个因此自杀的亲人。”
【松田阵平:虽然遭遇相似,但性格不一样。】
【富冈义勇:……我知道了。】
【辉利哉:义勇先生,你有什么发现吗?】
【富冈义勇:嗯,我知道炭治郎为什么会说,当时猗窝座对他散发出感谢的气息了。】
【富冈义勇:这个叫庆藏的男人,性格上更像炭治郎,也许是猗窝座在那场战斗中,透过炭治郎,回想起了自己身为人类时期的事。】
【炭治郎:……啊。】
童磨分析起了接下来的走向:“我记得炭治郎当时还说过,猗窝座阁下主动攻击了自己……看来是后面又发生了什么,让他感到了绝望。”
梦境和现实不一样,现实世界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真实存在的,而梦境只会优先播放令人印象深刻的记忆,这些记忆也许是温暖的,也许是痛苦的,很显然,猗窝座属于后者。
在经历过几个温馨的日常片段后,狛治逐渐和庆藏家的女儿恋雪发展出了感情,两人逐渐彼此相爱,男孩也从逐渐从十一二岁的模样,长到了十八岁。
某一天,庆藏把狛治叫到房间里,对自己唯一的门生说:“我的女儿很中意你,怎么样,你愿不愿意娶我的女儿,继承这间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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